你不也没少让父亲擦?这话只能心里想想,科莫是不敢说出来的,这个家庭就是这么的不平等,同样是儿子,有人就和元帅具有同等地位,有人就只能和阿迪莱夫人有同等地位,科莫是后者。
“你的成长阶段,和我完全不同,严格管你的话也不现实,但你至少要有一般人能够掌握的知识,不然我们这一家出去的男人,不是要成议论的对象?”
科曼虽然没有像德拉贡元帅那样吃到从少校到上将的红利,但他也吃到了一点,很早入伍,军龄已经不算低了。
他这个弟弟可没有这个条件,必须按部就班的成长,不然元帅家庭出一个黄毛?这也不太合适。
科曼言尽于此,妹妹克莱尔也到了上学的年龄,对于两个哥哥明显是更加熟悉科莫,而非是他这个不怎么在巴黎的长兄。
不过小丫头很会察言观色,知道两个哥哥的家庭地位迥然不同,科曼一回来就被妹妹围着转。
对克莱尔这个小妹,科曼没什么可说的,严管青少年时期,到时候找一个条件不错的男性嫁出去,对一个女孩就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主母当家的事情,科曼只在电视上见过,而在绝大多数时间当中,女孩不管处在什么家庭当中,都不可能继承家庭的人脉和政治遗产,能想到最多的就是继承能够用钱衡量的那部分,无形资产和女孩从来都无关。
世界运行的底色是以武力为基础,在这点上面无法拉平差距,艾娃加德纳这样看着光鲜亮丽的女总裁,也是靠着科曼的家庭在支撑。
德拉贡元帅的日子其实很枯燥,他的年龄还算不上老态龙钟,但确实也不年轻了,大多数时间就是在工作和家庭当中两点一线,从这种日常上来看,不像是一个把事业放在家庭前面的人,事实上也确实不是。
“阿尔及利亚的情况还算稳定,但我没有一刻松懈,一旦法属印支的战局不利,可能会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科曼在饭后和德拉贡元帅聊一聊北非的进展,现在这些进展看起来不错。
法国是从法属印支撤军之后,连带着阿拉伯人觉得越南行我也行,开始和法国对抗的。
法国一旦从法属印支撤军,科曼可不认为多了一个自己,阿拉伯人自信心高涨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法国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在第一时间就重拳出击才行。
现在军事上的准备一直在进行,对阿特拉斯山脉可能出现的游击队,科曼通过移民断绝对外渠道,安排了超过三百架的直升机,演练四队、八队多架直升机同时出动,交叉火力覆盖目标区域,通过强大的火力压制游击队。
在这个时间段,直升机编队处在没有针对性武器的好时候,游击队的装备简陋,行动也没有什么组织性,每次出动,往往都能带来不小的胜利。一旦发生暴动,阿尔及利亚法军就可以通过地面推进和空中追击,把阿拉伯人的暴动扑灭在萌芽当中。
不过目前的移民实边,群体分化的工作也算是卓有成效,届时阿尔及利亚会出现反抗的规模,会不会像是科曼记忆中那么大,谁都不知道。
“就不可能阿尔及利亚安然无恙么?”德拉贡元帅看到科曼总是从最坏的角度考虑问题,忍不住表示情况也许没有这么糟。
“只是规模多大的问题。”科曼知道德拉贡元帅盼望安定的心情,阿尔及利亚是马龙派的居住地,一个支持他的群体住在战乱地带的可能性,肯定是不容易被接受,“现在当地的经济发展已经解决了很大的矛盾,我想就算是出现了暴动,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在巴黎没待多久,科曼就找一个机会去了萨尔,他离开巴黎的当天,普利文政府在国民议会宣布了加大进口塞内加尔铁矿,满足法国钢铁产业产能百分之五十铁矿石比例的年度修改计划。
本次大选,执政联盟阻止了法共和法兰西人民联盟执政,刚刚执政的联盟距离下一次大选时间还早,自然有勇气来推动施政计划。
不出意外,这个百分之五十比例的年度修改计划,在普利文口中被提出,立刻遭到了法共议员们的激烈反对,认为在通胀仍然在百分之十的当下,政府加大非洲铁矿石进口的决定,对本土的工人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我们和工人们站在一起,绝对会抗争到底。”法共议员们在国民议会的宣言掷地有声,“全国总工会也会和我们站在一起。”
“矿工和钢铁工人的待遇,不会因为这个决定削减,产能增加的覆盖,足以解决进口增加的问题。”普利文耐心的解释,他在非洲长期工作,因此在这件事上面有倾向性,但哪怕有这个因素影响,也不耽误他认为这个决定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