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共和国末期,法国人把统治阶层的乱子都瞧在眼里了,这么一来,支持右翼、独裁制度的政治运动就冒出来了。不过呢,像“火十字运动”这类政治力量,根本没本事夺权,带来的结果就是让法国政坛变得更分裂、更混乱了。
科曼觉得这和这和第四共和国晚期的情况差不多,第四共和国的结束就是一场军事政变,根本就不用进行挽尊。
戴高乐比第三共和国时期的火十字运动更敢行动,最终促成的第五共和国的诞生。
科曼这个超天才在怎么天才,也不可能知道戴高乐和蓬皮杜对话的时候,还有自己家的角色,他才刚刚完成了对拉莱耶儿子的雇佣。庆祝对方就任君士坦丁实业集团,在马赛的代表。
其实在马赛原来并没有代表,但是没关系,新设立一个就行,科曼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大方的,这番操作让马丁也感到震撼,一脸的佩服道,“所以接下来是要做什么?”
“让总理府对塞内加尔进口的赤铁矿清理障碍。”科曼不疾不徐的说道,“优质的铁矿石来源,可以倒逼国内的市场进行调整,虽然洛林铁矿会吃点亏,但这对国家有好处。”
洛林铁矿能够竞争过塞内加尔赤铁矿么?
这个问题问出来,几乎就等于是在问东方大国本土的铁矿,能不能竞争得过澳大利亚铁矿。
如果东方大国的铁矿能竞争过澳大利亚铁矿,那么法国的洛林铁矿也能,反正两国本土的铁矿品质差不多,都是百分之三十。
以塞内加尔铁矿为主的法国钢铁工业,对洛林铁矿的伤害一定是巨大的,但这都是早晚的事情,只要国家得到好处,些许的失业率不算什么。再者说能做矿工的工人,相信做钢铁工人也不难。
“但是一旦对洛林铁矿形成冲击,可能会造成罢工。”马丁有些迟疑,法国可不是二战结束就万事大吉了。
最近几年各地的罢工时有发生,科曼在阿尔及利亚不知道,他可是在巴黎工作。
“这话说的,欧洲这边罢工,非洲那边还暴动呢。”科曼眼看马丁面对这种小问题都踌躇,必须让马丁别丢份,“难道是洛林铁矿的工人支持法共?”
“像是那种重体力的矿工,一直都是工会力量的中坚,英国那边情况也差不多,矿工是最难搞定的。”马丁也学科曼用英国的情况拉踩道。
“那么更不能退缩了,应该把采矿业转移出去,矿工的存在是不稳定因素。”
科曼的态度很极端,转移工人岗位,让工人阶级消失,是战后很多资本主义国家的手段,工人岗位消失了,不是什么群体都能对抗政府的,没了工人,至少在欧美来说,剩下的就是乌合之众。
洛林地区,连同法国北部的煤矿区,构成了法国著名的“红色地带”。自法国工业革命以来,这里就是法国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思想的摇篮。
法共这个纯粹的工人阶级政党,对于法共的煤铁工人来说具有巨大的吸引力,一旦受到冲击的话,就可能会演变为罢工。
科曼在阿尔及利亚服役,这把火烧不到他身上,自然在他口中用赤铁矿的利润逼着法国钢铁产业整合全是好处,坏处他又看不见。
他这一次回来,造成了总理府秘书长拉莱耶,在普利文政府关于年度计划的修改当中,确定了为以扶持塞内加尔为理由,法国钢铁产业使用塞内加尔赤铁矿石比例不得低于百分之五十,有助于法国钢铁工业加速发展的内容。
经过非洲投资和财政盈利的讨论,普利文政府通过了这个修改,反正本届政府,既没有法共,也没有法兰西人民联盟,完全是中间派组成的政府。
既然没有两大党派的掣肘,这个修改的阻力就减少了很多,作为本次大选之后的第一届政府,普利文政府拿出来了果断的决断力。
总理府秘书长拉莱耶,很快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政商旋转门的另外一端,君士坦丁实业集团的法人,艾娃加德纳女士。
“这种事还是要你来活动,我在做同样的事情时候,他们就敷衍我。你做轻而易举就成了。”艾娃加德纳的口吻满是自怨自艾,对科曼抱怨着法国人的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