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些君主还挺不错的。”艾娃加德纳挽着科曼的手臂,一副夫唱妇随的摸样,就是身高太高不够小鸟依人,少了这么一股味道。
“是为了稳定阿尔及利亚的左右两翼的稳定,一些利益现在看着可能不少,但其实算不了什么。”
科曼做了一个深呼吸道,“虽然奥兰和君士坦丁两个省都做出了布置,但是边界线这么长,还是可能会被渗透。因此只是做出移民布置是不够的,摩洛哥和突尼斯的稳定同等重要。”
对法国来说稳定的邻国,比政治混乱的邻国可靠,摩洛哥还算好一些,突尼斯一旦进入共和国体制,面对阿尔及利亚阿拉伯人的反扑,境内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者很难无动于衷,在另外一个世界法国也在阿尔及利亚独立战争当中深受其扰。
支持阿尔及利亚反抗的国家,一个是纳赛尔革命之后的埃及,至于另外一个么?正在半岛和美军对抗,可以说法国在法属印支和阿尔及利亚独立战争当中,都面临来自东方的麻烦。
科曼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就是尽量斩断伸到非洲的手,引进华人也是为了这方面的考量,一旦半岛战事结束,东方大国有多管闲事的趋势,他就会武装阿尔及利亚的华人移民,开始对阿拉伯人大清洗。
突尼斯的戒严仍然在继续,法国当局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关于破获突尼斯工人联盟,接受域外大国支持准备暴动的证据,也在迅速补齐。
“他们冤枉?我比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冤枉。”霍夫曼送还斩掉了突尼斯工人总会、以及新宪政党优素福派领导人脑袋的谢赫腰刀,科曼的战绩又多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相信这把腰刀的战绩绝不仅止于此,未来可期。
“长官,乌恩扎定制的镣铐已经到了。”霍夫曼手上见血之后似乎变得沉默了不少,但该汇报还是要汇报,“二十五千克定制一体式镣铐,一共三万个,我已经通知监狱那边取走了。”
“做的不错,乌恩扎也算是帮了大忙了。不过从生产力上面还是差了一些,一个以钢铁产业为生的城镇,这个效率不值得自豪。”科曼脸上没有丝毫喜悦之色,这个效率可做不到工业立国。
不过么,慢慢来吧。现在也不能指望法国做到太多,阿尔及利亚现在也刚刚起步,能够做到局势平稳,不浪费法国财政就行了。
科曼敢断定就算是现在,肯定也比另外一个世界的局面强不少。
霍夫曼毕竟刚刚成年,虽然是日耳曼人可能意志力高一些,但过早的身兼重任可能会引起一些心理波动,科曼耐心的进行一番心理疏导,虽然说他本身也没有什么实操经验,但架不住学的杂。
科曼的办法是借古讽今,尤其是德国的前身神圣罗马帝国,成百上千个领主在一个国家当中,当时的生活环境还用想?直接往五代十国上面套就行了,中央集权国家在大多数时间,有多少人死于非命还是可以统计的,神圣罗马帝国那种国家,那只能靠猜测。
在刚刚成年的霍夫曼面前,科曼化身故事大王,中世纪不是有王子和公主,还有下面的农奴和村妇。和那个时候相比,现在的世界不是很美好么?
现在在突尼斯大动干戈,在神圣罗马帝国不过是日常罢了,日耳曼人都这么过了几百年,还有空同情突尼斯人的生活?简直倒反天罡。
“时代的进步必然要有人付出代价,就像是美国人说的,自由之花要鲜血浇灌。我们无法让这个代价不存在,如果非要选一个就是让别人替我们付出代价,其实法国在突尼斯存在与否,都不耽误这个国家的日常损耗。”
科曼一开口就是老帝国主义了,“现在我们已经选择了最合适这个国家的温和派,清除民族主义者并不是错误。不然的话我们一旦离开,民族主义者和温和派一样会对抗,烈度不见得会小。”
“这是必要的代价。”霍夫曼念叨了两句,似乎是被科曼这个养大他的长官所折服,些许的良心不安也消失不见。
戒严令仍然持续之际,突尼斯的君主穆罕穆德八世粉墨登场,他从一个正中科曼下怀的角度出现了,面对六月份北非的炎炎夏日,这位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君主,第一次出现在突尼斯大众面前。
他在突尼斯城法国社区和突尼斯人界限最为重要的道路上,开始了自己的静坐抗议,带着为数不多的保王派支持者开始静坐,静坐抗议的理由是,要求法国当局提升突尼斯的支柱产业,磷矿开采和橄榄油产业的基础工资。
科曼带着法军重拳出击,到处都是法国军警在抓人的当下,这位曾经一直被边缘化的君主,硬顶着法国的军事威胁,展现了一名君主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