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登门的时候,科曼的美法之战方兴未艾,只好让突尼斯法军先给霍夫曼一些资料看看,等了好一会儿才出现。
“长官,让我们来是?”霍夫曼已经大略看了一些突尼斯政治人物的资料,基本上知道了要做什么,但科曼没有说话他怎么能够先开口。
“看完了。”科曼拉出来椅子坐在霍夫曼面前,切了一根雪茄点燃道,“小小的突尼斯,现在和法国不服不忿。这头倔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说怎么办?”
“看起来必须出重拳了。”霍夫曼沉吟一下回答道,“突尼斯的问题如果不解决,可能会蔓延到其他北非国家,现在也是一个好时候。”
“确实是一个好时候,其他国家的目光都在半岛。”科曼点了点头道,“现在是时候让这里的老鼠知道一下,什么叫正宗的白色恐怖了。”
白色恐怖这个词汇,区区不才正是出自于法国。因波旁王室的旗帜是缀有百合花的白旗,故波旁王室施行的恐怖事件被称为白色恐怖。
科曼之前只不过是把突尼斯的监狱清空,是为了空出地方,至于之前被确定为反法份子的犯人,都送给门格勒医生为医学发展做贡献,现在才算是开始动真格的,看一看突尼斯的独立运动到底成色如何。
“留着布尔吉巴派,他这个人虽然也想要独立,但是并非是阿拉伯民族主义的拥趸。新宪政党的其他派别比他更值得动手。”
科曼开始洋洋洒洒的介绍法国现在的眼中钉,“除了阿拉伯民族主义的支持者之外,还有突尼斯总工会,这是绝对不能放过的势力。总工会和左翼知识份子,要大张旗鼓的清洗,用武力解决的办法,用左翼知识分子的命在明面上,隐藏对阿拉伯民族主义者的打击。”
“泛左翼知识分子和工会成员。”霍夫曼念叨了一句,拿出来一个小笔记本记录下来,要不说想进步的人随时都做好准备。
科曼也觉得霍夫曼的进步空间很大,未来在法军的日子绝对一帆风顺。
霍夫曼只是代表这一次来到突尼斯的法军一小部分,他的主要责任就是通过暗杀手段干掉突尼斯泛左翼知识分子和工会高层,如果出现武装暴动自然有正规法军进行镇压。
“这把刀你拿着,不过行动结束之后要还回来。”科曼把自己随身携带的装饰品拿出来,还不忘记提醒要还。这把名为谢赫的腰刀已经开锋过了,未来绝对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历史文物,“给我砍掉突尼斯总工会领导人的脑袋。”
其实这种事让博卡萨去做更加合适,也更加符合人设,不过只做暴君不行,博卡萨必须做一个合格的暴君,除了暴其他能力为零,怎么对得起法国的期待?
科曼前世有过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各种刑侦案,对于这种事有一个基本认识,那就是杀人是有瘾的。这种案件要么只有一个受害者,要么就不知道有多少受害者。
所以他一直避免直接沾染血腥,保证自己的双手清白,才能做到问心无愧。
临行动之前,科曼邀请了他的直属部队官兵,在突尼斯法军军营进行了一次集体午餐,很多士兵从萨尔儿童福利院就见过科曼,对于这位长官有着特别的感情,这是他们第一次执行战斗任务,科曼的出现安抚了他们紧张的心情。
“国家利益不分对错。”科曼拿着酒杯向自己的士兵敬了一杯,“有光明就有黑夜,孩子们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好休息,明天行动。”
“是,长官。”士兵们跟着科曼一起把波尔多红酒一饮而尽,这都是科曼自掏腰包才有的待遇。
要不说科曼目前是肯定没有全小将滋润的,人家为了军人可以去敲诈财阀,科曼就只能从自己的腰包当中拿钱平账。
“通知一下布尔吉巴先生,我们在三天后再谈谈三十万法国侨民的地位问题。”科曼离开军营的告知突尼斯法军安排的助手,准备和这位新宪政党的温和派领导人再谈一次,当然了,不耽误行动。
其实很难想象,布尔吉巴竟然还是相对温和的领导人,不过在科曼眼中是否温和并不太重要,温和派都不给三十万法国侨民活路,激进派到底会是什么样已经不用深入了解了,直接干掉不用废话。
一般情况下用暗杀的方式就很下作,炮党长期烂泥扶不上墙也是因为这个党派长期就有暗杀传统。科曼一直都避免和常公出现在同一行列当中。
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科曼也来不及去辨别反法份子到底属于那种成分,划定一个大概范围,就交给他亲手养大的孤儿们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