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但放在五星天皇身上没准对美国来说还是好事,省的这位拎不清的家伙,继续在美国军界兴风作浪。
五星天皇晚节不保,本想要露个脸结果露了屁股,这就难怪阿尔及利亚的总司令和总参谋长,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
科曼的中午饭是在儿童福利院吃的,儿童福利院体系归属宪兵部队,他过来吃顿饭很正常,某种程度上他总是出现在这种机构,也是为了防止被收养的儿童灯下黑。
别人不能理解,霍夫曼就太理解了,他在萨尔就不止一次的见过科曼。
大锅饭一荤两素,味道可能不算特别好,但胜在真材实料,科曼自己都经常过来吃饭呢,肯定不能学习美国把人当做生化战士。
看到无家可归的童婚受害者吃的满嘴流油,颁布恶法的科曼忽然觉得,所有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论,虽然他抓了几十万人塞进劳改队,但不是还拯救了很多受害者么?
要知道年龄太小生育可能会导致生命危险,他解救的只是这点孩子么?没听过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长官,听说联合国军司令被撤职了,钳形攻势是不是?”霍夫曼欲言又止,钳形攻势是法国宣传的,法军在东南亚,美军在东北亚,对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发起钳形攻势,仅限于宣传领域。
科曼当然不能说就是巴黎的右翼报纸瞎说的,这还可以有别的解释,一切责任都在美方,“美军的战斗力看起来,对不起军方的期待。”
“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差到这种地步。”霍夫曼仍然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美国对一个除了人口之外什么都不算强的国家,搞成这样。
考虑到霍夫曼是日耳曼人,科曼从心里就原谅他了,甚至还帮美国挽尊道,“这可能是美国碰上的比较有含金量的对手,德国就不算了,美国军方高层心里很清楚,美军是打不过德军的。”
现在第四次战役结束,缓过劲的美军有了新的总司令,准备重整旗鼓,在占据优势的时候逼迫对手停战。
而美国的对手,同样正处在一个关键时期,就是换装苏械的阶段,淘汰之前的万国造,在火力上得到了加强,因此在第五次战役爆发的时候,双方其实都有一种补全短板,优势在我的想法。
接下来就是第五次战役开打,打完双方心里都明白了,这不是只要老子只要认真起来,就能够解决问题的事。
到了那个时候,双方才算对对手有一个正确的、没有偏见的认识。
半岛战事对美国的整体影响力和社会影响不算大,现在这个时间距离二战还是太近了,美国的产业优势过大,不会像是越战那样同时面临欧洲和日本的产业竞争,同时期的思想混乱也加剧了内部矛盾。
还有一个原因是,越战高峰期二战都结束二十年了,二战大量公民参军从军队带回社会的凝聚力已经消散,罗斯福改革的共识也被挖了不少墙角。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造成了美国内部矛盾爆发,不得不采取收缩战略。
要知道参加过越南战争的美军,在公开统计当中有十万人在战后自杀,科曼曾经还以为怎么美国士兵,创伤性应激障碍发病率这么高,超过近代以来几乎所有国家的好几倍,后来灵视开启才反应过来,斩杀线出现的这么早。
就美国丝毫不给参军的良家子保底,用完就让其自生自灭的想法,别说任何社会良家子人数都不算多,就算全国都是良家子,都不够这么消耗。
科曼吃完饭,看了一下日历知道马上就是五一了,招来卢卡尔道,“准备进行五一庆祝,同时为法属印支参战士兵的亲属颁发奖章和锦旗,我要在接受奖章和锦旗的有功人员群体当中,看到黑人母亲的面孔。”
“长官,五一?”卢卡尔张了张嘴,五一国际劳动节可是莫斯科在全世界影响力的一个标志,法国大张旗鼓的庆祝这种节日?
“法共是我国主要党派之一,而且!”科曼沉吟了一下回答道,“这是一种牛痘疗法,我们国家有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不干那些小人之事。不会因为五一劳动节和莫斯科同莫斯科绑定,就故意忽略这个日子,那都是没有自信的国家才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