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塞内加尔的基础,在法国的殖民地算是相当不错了,不然也没资格作为西非的中心,整编任务没有给科曼带来太多令人无语的麻烦,一方面画饼一方面投资,军心可用……
事实证明,对于军人来说,只要发响的问题别太过分,在怎么样都能够保证一定的士气,在辅以一定程度的画饼艺术,事情不算难办。
科曼的画饼没有多少新鲜的内容,但是说的话依旧让在场的重新服役的塞内加尔军人听得如痴如醉,从头至尾掌声和欢呼声一直络绎不绝。
还在演说里夹杂了一些法国的浪漫主义展望,时不时引得在场的军民喜不自禁前仰后合。
这么做是真的辛苦,可科曼得到的收获更加丰厚,他直观的感受到了人们心中的微妙的变化,他终于能够确信在塞内加尔人的心里,法兰西这个招牌还是有这么一点分量的,这种分量难以用语言形容。
就像是一些九十年代之前港剧当中,香江警察一听到皇家警察的词汇,就忍不住骄傲挺起胸膛的感觉。
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感觉变现,画饼只能蒙蔽一时,得不到回馈,再厚的滤镜也会破碎。
天天冒充团长的日子过得很快,感恩节都过了,五星天皇承诺的感恩节结束战争的诺言,当然不出意外的没有实现。
新话术已经变成了圣诞节之前结束战争,如果说第一次战役美军还不知道面对的是谁,第二次战役美军已经知道对手是谁,从哪来,和人民军相比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对手,但五星天皇仍然相信,只要美军认真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塞内加尔再次得到半岛战事的新闻,是因为美国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克将军的意外身亡新闻,连正在忙活整编铁道工程兵的杜瓦尔将军都震惊了,“一个集团军司令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运气差了一点。”科曼正好在杜瓦尔将军这里忙里偷闲,看了关于沃克将军阵亡的报道,估计是输学的新闻,他明明记得是被韩国人撞死的。
有的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论及对战争形势的认知,沃克也明显比除了在仁川登陆时候去登陆点反复打卡,后来就没怎么出现的五星天皇更谨慎。
他在五星天皇乱放卫星的时候就出言反对,认为来到半岛的军队数量绝不止情报上那么一点。
这让他和五星天皇产生了分歧。后续的战况也证明了沃克的先见之明,美军在第二次战役中大败,第八集团军再次退守韩国境内休整。
好不容易在战场幸存的集团军司令,却在出行的路上被韩国军车撞死。
这要是阴谋论一点,和巴顿的死因极为相似,都是随行的军官屁事没有,两个集团军司令级别的高级将领,承担了所有伤害。
“美国军队似乎总出现这种事。”杜瓦尔将军摇了摇头询问科曼,“给你的团整编的怎么样了?”
“都是老兵,整编起来并不困难,再者说又不是要上战场,可以适当的放宽标准。”科曼快速的回答道,“看起来可以投入到工程当中了,新年之后就可以正式开始对塞内加尔的开发。”
眼看杜瓦尔将军感兴趣,科曼拿出来了一张塞内加尔北方毛里塔尼亚的地图,大西洋铁路就差这么一个空缺,完成了这个对整个法属非洲的战略工程,就算是全线贯通,法国半个非洲的掌控也会更上一个台阶。
“整编的军人们也需要休息,谁都不能顶着新年干活。”杜瓦尔将军也看到了大西洋一线的唯一缺口,乐观的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战争无法结束,我们不用这么着急。”
科曼这个临时团长站的笔直,对非洲退伍军人委员会主席的最新指示,表达了绝对忠诚和绝对赞同。
第二次战役结束之际,科曼离开了塞内加尔,他要会巴黎过年,一个艾娃加德纳那样的女人扔在外边,总是不太令人放心。
科曼匆匆而回,扛着长腿说出自己的担忧,艾娃加德纳微微前倾着身体低语,“这个解释还是令人满意的,算你有正确的审美观。还回去吗?”
“可以回去也可以不回,事情已经做完了,功劳必然有我一份。”科曼知道蛇蝎美人不希望自己离开,说一些好听的话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