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属非洲的参战士兵属于法兰西第二集团军,集团军司令是塔西尼元帅,所以加拉丹古杜的第一个反问是,为什么塔西尼元帅没有来。
“塔西尼元帅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现在不适合长途跋涉了。”
这都是从去年开始的事情了,科曼思来想去总算是从他最宝贵的记忆深处找到了原因,法国战后那几个元帅其实运气挺差的,有人碰上了意外,有人直接病死。
塔西尼元帅的死因是得了癌症,现在不知道是否发现,但两年来身体很差是军方都知道的事实。
所以非洲这群退伍老兵也别指望自己的总司令亲自来一趟了,塔西尼元帅的身体条件现在适合静养,来不了。
“过两天,士兵档案将会空运过来,希望海外省的官员能够配合我们工作,进行一次全面核实。”科曼说到这看着加拉丹古杜道,“加拉丹先生,这当然需要你的全程合作,这件事可以很大程度上提升支持率。”
因此在很多落后国家,一旦真的选举保守派绝非社会主义党派的对手,在塞内加尔当然也是如此。
加拉丹古杜在战后和桑戈尔议员的政治斗争当中,虽然有宗教和酋长们的支持,但一直被桑戈尔议员压一头。不然现在代表塞内加尔出现在法国国民议会的人就是他了,想要扭转不利的局面,退伍军人的态度极为重要。
在另外一个世界法国被笑话是依靠非洲才成为二战的胜利者,在科曼的世界虽然有第一集团军的存在,但这个乳法笑话仍然成立。和叙利亚周边的基督徒组成的第一集团军差不多,法兰西第二集团军主要分成两部分,阿尔及利亚和以塞内加尔为核心的西非士兵。
西非经过类似德拉贡元帅在叙利亚的总动员,有十八万人加入法军,而其中的一半是由塞内加尔人组成,这些塞内加尔士兵加上他们的家庭,对于人口两百万的塞内加尔来说,是一个足以改变政治平衡的力量。
非洲大区的政治怎么能够少的了军队呢,军队本身就是政治的一部分。
科曼不知道这些军人以后到底会支持桑戈尔还是加拉丹古杜,但却不耽误他现在给加拉丹古杜画饼,希望对方帮助自己把退伍士兵委员会的建立弄好。
“大家都等待很久了,知道这件事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加拉丹古杜痛快的把饼吃了,准备在这件事上大展身手一番。
科曼点了点头,因为从下飞机开始就进入工作状态,本人也有些疲倦准备休息一下,至于是否会出现大规模的冒名顶替,这倒不用担心。
这些非退伍军人的档案,巴黎真的有,理论上,他们与法国本土士兵同工同酬,并且其留在殖民地的家庭能获得补助。
不过在实际操作当中,那当然是不可能平等的,法国政府确立了殖民地士兵与法国本土士兵不同的养老金计算标准。
最重要的区别是,殖民地士兵的养老金金额被冻结在一个水平,不与法国通货膨胀挂钩。
而法国本土士兵的养老金则定期调整。这意味着几十年后,非洲老兵的收入微薄到难以维生。
这其实也不算特别不公平,简单来说就是从一九四五年养老金如果是一百的话,一九九五年同样也是一百,而法国士兵的养老金肯定要涨。
这个举动被认为不公平了吗?暂时还没有,因为非洲的退伍军人现在还很年轻,战争才结束五年,当初当兵的那批人还处在二十多岁的年龄,不会考虑到自己衰老之后的事情。
所以这个矛盾科曼不用解决,他现在有着充足的空间来花小钱办大事,他甚至可以把已经在阿尔及尔出港的粉条拉过来,当成福利收买人心。
法国当局通过广播、报纸和殖民地官员,宣布成立非洲退伍军人委员会,专门管理第二次世界大战西非地区参战老兵的退伍津贴,同时还宣布将会在达喀尔设立常驻机构,来妥善处理退伍军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