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其实觉得因为本次打击童婚的行动,应该多出来几个城市参加到暴动当中的,结果只跳出来三个,真的很令人失望。
三个重要城镇摧毁了两个半,九万多人倒在黄沙当中,这个战果可以说不错,但要说令人满意的话?好像还差这么一点,至少科曼是不满意的。
卢卡尔默不作声的拿着战果统计,“其实还有其他城镇出现了骚动,但是规模上仅限于一些社区,谈不上全城反抗。”
“是啊,太可惜了。看起来阿拉伯人的勇气也分时候。”
科曼对阿拉伯人的反应给于高度评价,他从来没有瞧不起阿拉伯人,甚至认为如果停留在农业时代不发展的话,阿拉伯或者说穆斯林,没准就是农业时代的终极版本。
在这个时代就是阿拉伯统一的声音被压制了,为了防止出现统一趋势,甚至在中东和北非两大板块中间安插了一个以色列。
和对阿拉伯人的忌惮相比,其实欧美还真不怎么忌惮波斯人,毕竟基本盘就这么大一块,就算是对抗数值也在欧美的能力范围之内。
二十一世纪之所以被波斯人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很纯粹的原因就是欧洲和美国看法不同。
美国倾向于一直把波斯人当成靶子打,但波斯那套雅利安起源的主张,在欧洲还是挺有影响力的,不过欧美关系嘛?当然还是以美国为主导。
欧洲的声音必须屈从于美国的声音,美国认为波斯人做靶子利益更大,那欧洲也没办法。
卢卡尔不知道科曼在对阿拉伯人感叹着什么,穿行阿特拉斯山脉后,部队紧张气氛就为之一空,沿海地区法国还是有强大控制力的。
本次对盖尔达耶战斗,经过法国三个营艰苦卓绝的努力,共击毙暴动者一万八千六百余人,解救儿童三百,法军阵亡七十,受伤三百堪称大获全胜。
战斗当中暴动者把老人和女人以及一部分儿童,绑在战车的行为令人不齿,应该被全世界各族人民所唾弃,科曼首先唾弃了这种行为并且付之于行动,路上就已经开始岁月史书的操作了。
他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正是因为尊重阿拉伯人才会这么做,只有敌人的尊重才是真尊重,科曼就是敌人。
撒哈拉上空的烈日,可以证明科曼的问心无愧,至于他带回来的儿童则是人证,虽然在比例上有些问题,下一次可以改进,多俘虏一点女人也不是不行。
轮式步兵车的车轮还是有些太矮了,所以执行标准有些严格,很多弱者是可以俘虏的。
想到这,科曼撰写战报的笔都在颤抖,视线甚至都模糊了,“这破路一晃一晃的,搞得落笔都要小心,海外省的工程还有潜力可挖。”
回到阿尔及尔,儿童福利院立刻接手了带回来的儿童,这些儿童毕竟是体现了法兰西的仁慈和光辉,马虎不得,岁数还小存在拯救的空间,如果在大一点的话,大概率也留不下。
“太可怕了,把老人和女人孩子当做挡箭牌,野蛮、愚昧。”科曼对着过来接手儿童的霍夫曼说道,“这在欧洲哪怕是德国人都做不出来这种事。”
德国人做不出来,科曼能做出来,霍夫曼就当没听到自己长官对德国吐槽,他现在是光荣的德裔法国人,德国人的罪行和他无关。
“最近有什么重大消息么?”科曼风尘仆仆的归来,在南部沙漠那个地方确实消息不太畅通,被迫改掉了收听敌台的习惯。
刚回来别说看报纸,他现在一身的撒哈拉正统黄沙,洗澡都没来得及,只能询问能见到的任何人。
“远东好像美国人进行了一场登陆战,现在还不知道是否成功,昨天的消息。”霍夫曼倒是做到了知无不言,赶紧和科曼分享这个国际新闻。
仁川登陆?科曼一挑眉,这不是五星天皇军旅生涯的巅峰之作么?
如果不是后来的一系列事件,差点就让五星天皇把能打的人设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