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的空气本身就不是很通畅,辛辣食物很容易激发大多数人身上的体味,他现在如此辛苦的工作,但不代表愿意在羊圈工作。
孙师傅本人也知道,在科曼的部队是禁止使用辛辣调料的,只有科曼本人没有忌口。
用大饼把土豆丝卷起来,科曼听着喊冤的声音,已经做到了充耳不闻,“刚开始都不适应,习惯就好了。”
“这些刁民总是不理解政府的苦心。”孙师傅万分赞同科曼的秉公处理方式,在他看来像是科曼这种亲临一线的军人,本身就十分少见。
“那当然,我比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是冤枉的。”科曼满不在乎的回答道,“那又怎么样?我说是强奸就是强奸。他们说冤枉?拿出证据啊。”
这种事科曼只有处在现在的位置上,才发现是真的好用,大义已经在手,处在这些被关押者的角度上,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哪是一般人能够死硬到底的,以科曼前世就算不是丰富也算是有些见识的经验来说,扛过的都是凤毛麟角要上新闻,想全身而退基本不可能,治安你都扛不住,更别提刑事。
在这类无法自证的案件上,都已经超过了世界闻名的有声有色的大国,反超跃居世界第一。
如果从自救的角度来说,应该马上借助浩瀚的互联网让有声有色的大国知道。
人家已经陷入多年的网络风暴当中,就想要找到沙克也干了的证据,一旦身为油管五常之首的他们知道了,全世界都会知道,这未尝不是一种自救的办法。
这个帽子虽然不太好听,但如果从外交无小事的角度上,说不定会管用。
可惜的是,此时的科曼不会面对这个问题,他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断案,比照一下男女年龄起步三年,只有年龄相差巨大的案例才会稍微停下动作,“哪怕有十八岁我都看在说不定是家庭条件好的原因,放你一马三年就行了,十年……”
啪啪……科曼的印章好像是砸大蒜一般,每一下下去,民生工程的免费劳动力加一……阿特拉斯山脉的陆军战友,还在源源不断的连战连捷。
到了下班时间,手腕酸痛的科曼还在和招待处的部下自我吹嘘,“有能像是我一天判了两百多个案件的人么?”
时间到了,汉斯已经开着科曼那辆承载着艾娃加德纳女士真心的,防弹版黑色雪铁龙来到招待处,科曼结束了充实的一天上车,汉斯马上用德语说道,“泰勒女士已经在下午到达阿尔及尔,我已经让她的助理安排到了长官在集团的总统套房。”
因为要适应德语环境,省的小龙骑兵偷着骂他,科曼一直都要求汉斯在他面前说德语。
“直接带我去。”科曼一个葛优躺的姿势疲惫的回应道,“要做军人榜样还真的不容易,又不能像你们那样用最终解决方案。不过我相信,也许你们的办法有使用的机会。”
科曼这一身疲劳,在看到这一代大英国宝的一瞬间就消散了不少,每每看到集齐了英系车高贵典雅特性的杰作,秀色可餐,赏心悦目这种词汇就不在苍白,而是体现了博大精深。
“急着想见我,现在见面了是准备用眼睛说话么?”伊丽莎白泰勒没好气的抱怨,怎么一点都不热情?她这张脸不够有说服力?
科曼仍然没说话,而是越过对方,走到了衣柜拿出来了博卡萨跨越半个非洲才完成的任务,把手提箱扔在床上,对着泰勒道,“过来?”
“干什么?又给钱,你把我当做什么?你……啊……上帝啊。”泰勒的脸蛋过于权威,乃至于在生气的时候都别有一番风情。
科曼打开手提箱,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一箱子钻石,被他直接倒在了床上,发出一阵悦耳的响声,泰勒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但科曼觉得这位大英国宝应该再说他很帅。
“亲爱的。”泰勒的双眸已经变成桃花眼,但双眸深处仍然能够看出来,真实底色是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