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内加尔也是法属西非的交通枢纽,有超过一千多公里的铁路网络,可直达尼日尔。
既然是名义上的海外省,虽然大概率法国以后不会保留这个种族和宗教都完全不同的地方在本土之内,但不耽误目前的一些计划。
从传统上塞内加尔就是法国的打手,一战时期塞内加尔的出兵规模在法国殖民地当中排名第二,仅次于阿尔及利亚,总计有七万五千人次,塞内加尔目前总人口才刚过二百万。
二战也同样如此,因此和阿尔及利亚一样,塞内加尔有大量的法国军队退伍士兵存在。
科曼请求见面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现在法国国民议会议员桑戈尔,另外一个不是历史人物,是科曼搞出来的万国小姐塞内加尔小姐苏珊。
这个塞内加尔小姐不像是桑戈尔还需要预约,很快就来到见面地点,于是马丁就见到了什么叫现实版的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科曼弯腰牵着塞内加尔小姐的手背亲吻一口,面不改色的问好,“苏珊小姐,阿尔及尔有你的海报,你比照片上更有魅力。”
马丁的眼睛不可避免的放大了一些,他明明记得,他这个战友曾经有一些种族言论,但现在?
“科曼少校,您是一个非常令人心仪的男人。”苏珊收回了自己的手,对一个陆军少校的恭维感到欢呼雀跃。
“如果非洲人的形象都如同苏珊女士这样的话,我想一些大众眼中的误解会减轻许多。”科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化身非洲黑人最好的朋友,“这也是我们工作的目的,立志于破除和改变非洲落后的形象。”
科曼确实是准备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造福非洲人民的,现在其实就是一个开始,他这一次回来可不完全是因为半岛战争。
当科曼毫无顾忌的拉着苏珊的手进入高档餐厅之时,马丁看向科曼的背影已经高山仰止,要不说人家怎么比菲利普戴高乐晋升还快,这都是有原因的,一般人哪能这么豁出去?
桑戈尔议员到来之前,科曼已经谈笑风生之间,肯定了非洲黑人卓越的运动能力,黑人女性的健康美和重视家庭的观念。反正又没有非洲男人在这。
更进一步赞赏黑人皮肤的细腻,女性这一双逆天的大长腿,扬长避短被科曼是玩明白了,至于不够聪明这件事当然是绝口不提。
其实黑人是最抗老的,其他人种因为肤色原因,年轻和年老很容易看出来,黑人有很多二十多岁和五十多岁,都不敢贸然猜测年龄的人。
不同人种哪怕同样身高,身体比例也是不同的,黑人的臀线比其他人种要高,简单来说就是腿长。
科曼还在搜肠刮肚,展现自己一视同仁之际,桑戈尔议员终于到了,科曼直接起身表达对法兰西国民议会的尊敬,“桑戈尔议员,陆军宪兵部队少校科曼向你问好。”
“科曼少校,马丁上尉,请坐。”桑戈尔也被科曼伪善的表演所迷惑,主动向对着自己敬礼的年轻军官问好。
“邀请桑戈尔议员就餐,是有一件事,作为塞内加尔选区议员的您,有知情权,塞内加尔和阿尔及利亚同为海外省,两地有极大的合作空间,事实上司令部认为,两地对法语非洲世界的发展有着重大的促进作用。”
科曼继续自己吹嘘,只是换了一个对象之时,马丁正就鹅肝、松露、鱼子酱、海鲜传统意义上的高档法餐和侍者商量。
科曼虽然总去十六区秀色可餐,但要是谈及未来非洲发展,跑俄裔移民的地方谈就不合适了。
塞内加尔的资源有,科曼就能够想起来了,几内亚湾的近海石油。
虽说世界上不存在第二个波斯湾,但几内亚弯的石油分布非常广泛,乃至于海岸国家都能分点,不过这些资源不足以让塞内加尔致富。
“两地退伍军人对法国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引领法语非洲的共同发展上面,司令部认为应该合作,不然只是依靠阿尔及利亚,完成法语非洲的现代化近乎不可能。”
科曼侃侃而谈道,“我们之间有共同维护法兰西母亲的共同记忆,发挥塞内加尔交通枢纽的重要性,只是依靠军人们之间的惺惺相惜还是不够的,也需要桑戈尔议员,以及很多非洲议员们的共同努力。”
科曼的套话一套接一套,如同朱安元帅所说,不去做官都可惜了。
可涉及到桑戈尔议员的家乡,他这位国民议会议员自然是不可能等闲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