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科曼要伪造一份逻辑自洽的证据来证明铁证如山,可如果做不到怎么办?那就要把责任推卸到本地人的唯心主义上面,反正他是不能错的。
因为科曼的决定,被关起来的男人表示已吓尿,但这一切和他没什么关系,执行人是他的副手卢卡尔,自会处理相关问题。
其实科曼在想一件事,就是大饼补贴,倒不是学纳赛尔、阿萨德那种阿拉伯民族社会主义国家的托底政策,全民补贴确实让这些共和体制的阿拉伯国家保障了基本人权,从这点来看,至少比美国完全不给机会强。
世界各国的游戏规则不同,美国那种明显是一命通关机制,一般国家还真下不了这个狠心。
他之所以想到大饼补贴,是因为虽然开放了公众教育,阿拉伯儿童的入学率仍然很低,肯定是比以前强多了,但和欧洲移民和马龙派无法相比,至少有一半的阿拉伯儿童仍然在教育体系之外。
这样看来如果在学校进行大饼补贴的话,应该能够减轻一部分阿拉伯人家庭的负担,毕竟生产力底下的情况下,吃饭是真能把一个家庭吃穷的。
可是这个问题深想之后,科曼还是不太敢推行,他不知道海外省能否承担这样的补贴,再者就是补贴之后,会不会出现儿童把补贴的大饼扩散出去,变成了一种对阿拉伯家庭的利益输送。
“还是暂时搁置吧,顽固派的解决方式么,也许人口置换能够解决一部分。”科曼还是收起来了那点无聊的善心。
现在阿拉伯群体经过文化区分,比例在海外省已经被确定为百分之四十出头的比例,但减少这个群体仍然有空间。
那就是五年之后,摩洛哥和突尼斯的彻底独立,现在法国是这两个国家的保护国。
两国移民连同西班牙人,共有一百二十万左右,如果到时候独立,可以以人口置换作为谈判条件之一,交换两国的欧洲移民和海外省的阿拉伯人。
又不是没有类似的先例,印巴分治的时候,英属印度的两大教派就进行过类似的迁移,当然过程当中没少死人也是真的,些许的伤亡?那不是更好?
科曼亲自督办铁证如山之时,汉斯仍然尽忠职守,告知一些啤酒设备落地,海外省的劳苦大众即将喝上自己的啤酒这一喜讯。
“我看最高兴的是你吧,能够在这里尝到家乡的味道。”科曼看着汉斯这个刻板印象当中的日耳曼人,他平时就没看到对方这么真诚的笑过。
“还有就是凯瑟琳发来消息,艾娃女士要过来找长官。”汉斯没有回答笑不笑这个问题,他不像是科曼的厨师把艾娃加德纳称呼为夫人,古德隆希姆莱在他眼中才是科曼的正牌夫人,艾娃加德纳身边的管家、仆人和助手,也都是他来安排的。
科曼倒是没有纠正对方的称呼,这种事人各有志,艾娃加德纳在这些武装党卫队的眼中,肯定不如全国领袖的女儿。
说到这个问题,科曼和已经升天的岳父还是有共同点的,因为君士坦丁实业集团的一项业务,就是建立阿尔及利亚的养殖体系。
养殖业这个领域,消耗的饲料由低到高,那就是养鱼比不上养家禽,养家禽比不上养牲畜。
阿尔及利亚大半河流都是季节河,养鱼的条件肯定不怎么样,所以养殖业的起步是从养鸡开始的,科曼现在的其中一个身份,和希姆莱出现了重合,他算是阿尔及利亚最大的养鸡场主。
前两个啤酒厂落户在奥兰和君士坦丁,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当地的水资源更加丰富一点,阿尔及尔这里可以在等等。
两天后,科曼已经带着厚厚的铁证如山前往司令部进行汇报,卷宗上墨迹未干,写满了客观中立的结论。
“简单来说是一场文化不同的误解。”科曼在朱安元帅和萨兰将军的面前斩钉截铁的做出结论,“可以判定为一场孤立事件,既没有策划也不存在主谋的偶然事件,也不可能动摇司令部关于,争夺下一代儿童主导权的大战略。”
科曼声音洪亮,做结案报告的时候抑扬顿挫,正当两位军方首脑准备听完之后做出指示的时候,他又话锋一转,“但这仍然挑战了军事管制的权威,就这个理由我认为也必须绝不姑息。同时这次事件也在某些方面,让我们认识到了不足,并不全是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