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确实有五年计划,科曼又没有撒谎,他现在做的也在海外省的五年计划的内容当中,不可否认,这些工作都是在原有基础上的微创新。
“哦,你也来了。”吴先生像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蔡林,但科曼都不好意思说,装什么不认识,还在这演上了。
眼看着两人还准备装陌生人客套一下,科曼直接戳破了伪装,“蔡林同学,我们在宪兵司令部的拘留所见过面,现在来法留学生不多,我还没这么快忘记他,关于华人内部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法国,相信内部能够解决。”
科曼打破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潜规则,表示也不用装作陌生人,真要回国的话法国也不会阻拦,反正国籍都发了,真碰到问题还可以回来。
这件事科曼相信自己没有判断错误,华人在法国的生态位和美国不同,开放进来就是为了压制北非的穆斯林,就算不会多么强力扶持,至少不回打压。
要是能够帮助法国把法属非洲的黑人素质提升这么一点,科曼都得谢谢他们。
“科曼少校,我们学数学的都是单纯的。”吴先生张了张嘴苦笑道,“西方国家的先进性毋庸置疑,彼此和平共处是我们希望的。”
经过刚刚结束的莫斯科访问,现在中苏明显是站在一起,而他正在一个西方国家,自然要小心谨慎。
“你们口中的西方国家每个国家都不一样,那帮说英语的可不比法国好说话,我们在工业革命输给了英国人,也心服口服。”科曼说到这件事脸上闪过由衷的敬佩,隔了一道海峡的距离被后来居上,还有什么好找借口的?
同时科曼也是暗示,西方国家并不是铁板一块,也不是所有欧洲国家都乐于接受被美国人骑在脑袋上,说不定,未来还有合作的机会。
他倒也不是非要和华人套近乎,关键是为未来结一个善缘,至少要在科学领域保持和其他国家,当然也包括中苏两国的畅通,不然的话肯定丢人现眼,缺乏认识远一点的例子就是一八四零。
科曼还有一个更加生动的例子,那就是欧美在二十一世纪对东方大国普遍缺乏认知,简直就是晚清情景再现,这是不可容忍的。
清朝所在的时间,如果真像是是某些人说的,乾隆如上帝亲临,和路易十六通两封信就能对万里之外的欧洲了如指掌,还能预见未来知道英国为发生工业革命,每次看到这种言论,科曼都觉得这是个人么,聪明都不足以形容,全知全能的概念神也不过如此。
他反正认为乾隆是做不到的,但二十一世纪欧美却对东方的产业升级没有深刻认识,那真是什么理由都无法掩饰无能,全世界都在一个平台上,难道就因为东方大国互联网生态不同,就成睁眼瞎?
法国一旦摆脱美国的控制,就必须马上重启科学交流,一个正常的国家怎么也要对其他国家有着清楚的认识才行。
不然的话,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人家可挺过来了,西方的五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看起来凶多吉少。
作为感谢,科曼临走的时候给了吴先生三万五千法郎的感谢费,其实也就是一百多美元,他自掏腰包感谢对方对阿尔及利亚的贡献。
离开了对方所在的社区,科曼转头就找到马丁,交出了同样的数据,让马丁再找另外的科学家再算一遍,总是要举一反三的,这样才能长远,乃至超出,所谓孤立不证就是如此。
“看来艾娃女士没有尽到义务,你竟然还这么有精力。”马丁临走时候快速撂下一句话,不给科曼反驳的机会就直接消失。
“我还想问问卡车的进度呢。”科曼皱眉,对方跑的太快了,简直堪比香江记者。
他距离回到阿尔及尔还有一段时间,本来是应该回去了,只不过新晋的三个元帅正在就原子能发展问题,向乔治皮杜尔政府倡议,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朱安元帅是阿尔及利亚总司令,科曼本来是要和顶头上司一起回去的。
“朱安的职位可能要有一些调整。”得知科曼准备蹭路费和朱安元帅一起返回阿尔及尔,德拉贡元帅告知了科曼计划有变。
“发生什么事了?”科曼回想这几天的报纸,疑惑的询问,“难道是荷兰和印尼的圆桌会议?这和法国无关吧?”
目前荷兰和印尼在海牙举行圆桌会议,原因不用想,肯定是美国施压的结果,圆桌会议已经签订了初步的协定,协定规定:印尼共和国和十五个自由邦组成“印度尼西亚联邦共和国”,参加以荷兰女王为元首的荷兰—印尼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