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要看运气。”这个问题其实科曼也不知道,但像是才反应过来苦笑道,“你怎么这么关心她,还用这么平淡的口吻。”
“难道你敢娶我?”古德隆希姆莱给了科曼一个眼白道,“一个国家前途无量的军官,父亲还是陆军总参谋长,和一个战败国警察头子的女儿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且你之前也说过几次,美国是不会放过德国的。对我们这些人出现在公开场合都警惕,更别提公开我们的关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以马上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特别喜欢这种走钢丝的感觉。”科曼给怀中的小龙骑兵吃了一颗定心丸,“如果我们之间有孩子,我一定把他培养成事业上的接班人。”
这话让古德隆希姆莱放在男人身上的手臂紧了紧,抬头看着科曼的面庞片刻忽然笑道,“你的事业?少校的事业?还是你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真正的底色,是波拿巴主义者。”
科曼也是头一次在别人面前透漏自己的政治理念,“现在的世界两强并立,像是法国其实也包括英国,必须精准的找到自己国家的定位。一旦找不到的话,就会随波逐流退化成一般的国家。”
这方面的反面例子当仁不让就是英国,在冷战开始之后进退失据,十年时间就从超级大国蜕变成了美国人的跟班,其实超级大国本来就是形容英国的,也不知道超级大国那本书的作者,活没活到英国做跟班的时候。
科曼认为法国的定位就应该是波拿巴主义,它不是一套完整、系统的哲学理论,而是一种实践性的政治策略和权力结构。
其核心特征可以概括为:一种建立在全民直接授权、军事威望、国家机器集权和模糊意识形态之上的威权主义平民专政。
所以说威权主义也不是什么新词,最早就是说的就是法国,对内可能同时推行一些促进经济发展的现代化政策和社会福利以争取民心,对外则可能强调民族荣耀。
一般的军政府都是有意无意都是波拿巴主义的实践者。
“你疯了,你在挑战你们国家的政治制度。”古德隆希姆莱感觉比刚刚的载人航天还刺激,她听到了什么?比第三帝国来的还直白。
“第四共和国的体制,也谈不上多么强大。”科曼在女人面前什么都敢说。第四共和国结束本来就是军事政变,通过正常手段戴高乐是不可能第二次执政的。
在第四共和国的体制下,军队每一天都在茁壮成长,等到海外省的军事一体化完成,经受住了独立战争的考验,第四共和国是否还有必要存在,就可以进入讨论议题了。
谁能忍受半年换一次政府,本土天天因为政治议题互相争吵的环境?
作为键道中人的科曼对这个问题最清楚不过,他喜欢键政,喜欢键政的人一大特点就是,自己说别人只能听,自己键政可以别人最好闭嘴。
阿尔及利亚一旦改造完成,法国本土还天天处在那种环境,那不是天然的隔阂?
“我要第一执政和我坐火箭。”古德隆希姆莱又贴上来,把从科曼这里学习的新词活跃活用。
科曼偷着进入德国人内部之时,德拉贡上将正在就准备在越南发起钳形攻势,先发制人进攻越盟的作战计划,在北约框架之内和美国陆军参谋长布拉德利将军商讨实行。
布拉德利将军来到巴黎是协助构建北约的指挥体系,因为现在北约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总司令,所以作为美国陆军的总参谋长,欧洲美军的最高负责人同样是他,因此经常往返于华盛顿和巴黎。
“上将即将要晋升元帅,看起来我有机会参加您的晋升仪式。”
布拉德利将军表达为德拉贡上将高兴的客套,但马上就进入正题,法国方面准备发起先发制人的钳形攻势,这固然令人意外,但他马上觉得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对于法国愿意承担责任,美国是乐见其成,因此在德拉贡上将表示法国现在面临财政困难的时候,布拉德利将军表现的很大方。
美国现在不但是最大的债权国,还凭借强大的工业实力,每年都是顺差国,援助欧洲的马歇尔计划两年美国就回本了,华盛顿认为美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很久,就算不像是乐观者认为布雷顿森林体系百年不可撼动,几十年也不会出现问题。
法军发动钳形攻势的困难,在美国眼中根本就不算是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