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宇终于停下了。
可是地上,也“躺”了一地肉块!
之所以说是肉块,那就是因为很难把他们形容为“人”。
警察们浑身冒汗,额头的汗打湿眼眶,像是三伏天在汗蒸房里待了两个小时!
不少警员已经绷不住心神,哕了好一滩。
一个吐的,就有两个吐的。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演奏起了呕吐交响曲.....
如果不是职责所在,现在他们早就跑了!
别说是警员。
你让老法警来,老法警都不见得能绷得住。
刚刚的一幕,已经将他们的世界观冲塌!
现在看似在握枪,其实心思早就飞到外太空了。
方宇拍了拍手,数十秒锤死几十人像是刚干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环视了一圈地上横七竖八、非死即残的躯体,又看向那些依旧用枪指着自己、却面色惨白如纸的警察们,语气轻松:
“行了,完事了,该清的都清了,走吧,你们把我拉局子里去,然后...等着放我出来就行。”
王队长胸膛剧烈起伏,他一步步走上前,掏出手铐,动作粗暴地“咔嚓”一声铐在方宇的手腕上。
他盯着方宇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刻骨的恨意和屈辱:“放你出来?做梦!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监狱一步!就算出来,也是竖着进去,横着抬出来!”
“迪呜——迪呜——迪呜——”
警笛声凄厉地划破街道,将方宇押回了市局。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王队长刚冲进局长办公室,额角青筋还在跳,正要将那血腥现场和方宇无法无天的行径向局长做最愤怒的汇报,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刺耳的响起!
局长皱眉接起,刚听了一句,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从惊愕、难以置信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凝重。
他捂住话筒,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还在愤怒陈述的王队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吼出来的声音命令道:
“放人!马上放人!”
王队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局...局长?您说什么?放人?他...他杀了那么多人!那是个怪物!怎么能放?他有什么通天的关系?!”
“通天的关系?”局长猛地放下电话,脸上肌肉抽搐,发出一声极其复杂、带着浓浓苦涩和自嘲的冷笑,“小王!你他妈给我听清楚!他本人就是天!他不需要关系!放人!立刻!马上!你不放,老子现在亲自去放!”
王队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所有的愤怒和坚持都在局长那声“他就是天”的怒吼中被碾得粉碎。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拘留室,手指颤抖着,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打开了那副冰冷的手铐。
屈辱、不解、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方宇活动了一下手腕,他看着脸色铁青、眼神几乎要喷火的王队长,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把汉州那边有点名气的黑恶势力情况资料给我一份。”
“我没有!”王队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蹦出这三个字。
方宇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就往外走:“行吧,那我跟你们局长要去,反正他肯定有。”
王队长看着方宇那轻松的背影,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彻底淹没了他。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铁柜上,发出哐当巨响,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给他拿!”
很快,一沓厚厚的、记录着汉州地下世界沉疴宿疾的资料被送到了方宇手上。
他随意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在满屋子警察复杂到极点的注视下,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市局大门。
“该死!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方宇走后,王队实在憋不住了,将手头的手铐砸在了地上!
身后,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局长瞥了眼愤怒的王队,面无表情的安排到:“把今日所有的目击证人带回局里做工作,务必让他们保守秘密。”
王队忍不住了,“什么!?还要给这小子擦屁股!?他究竟认识什么人?!他是天王老子吗?”
局长重重吸了口气:“你一定想不到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