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歹人狡猾,变化之术精妙!”
“母亲!那两个定是假的!他们心虚才动手!”
“母亲!休听他们胡言!孩儿才是真的!”
四人再次分成两边,彼此相隔甚远,互相指责,都声称自己这边才是真金角真银角。
九尾妖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眼前仿佛有四个嗡嗡作响的苍蝇。
就在这时,方宇变的银角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对面真金角腰间的紫金红葫芦大声提议道:“母亲!这样争下去也不是办法!两位大哥!你们之中真的那个有紫金红葫芦!此乃太上老君至宝,专收应名之人!何不用它来验明正身?”
他声音带着一种急智的得意:“两位大哥,你们对着我和这个冒牌货喊一声名字!谁若是被吸进葫芦里,那自然就是假的!谁安然无恙,谁便是真的!一目了然!”
此言一出,真银角脸色大变,脱口怒斥:“你放屁!这紫金红葫芦何等厉害?被收进去顷刻间便要化为脓血!就算及时放出,也必元气大伤!你这歹毒计策,是想害死我吗?母亲!您看!他根本不顾孩儿死活!定是假的无疑!”他语气惊惶,充满了对法宝威力的恐惧。
“哈哈哈哈!”方宇变的银角立刻叉腰狂笑,指着真银角,对着九尾妖狐大声道:“母亲!您听到了吧?他害怕了!他不敢验!分明是假的,所以心虚,不敢验!母亲!快动手拿下这冒牌货!”
方宇这番连消带打,将真银角出于自保的合理担忧,硬生生扭曲成了心虚的证据!逻辑上形成了一记绝杀!
九尾妖狐眼中的寒光瞬间锁定了真银角,玉手微抬,袖中金光涌动幌金绳蓄势待发!
“慢!”真金角大王见势不妙,急声大喝,试图为弟弟辩解:“母亲!银角不是这个意思!他...他是说这法子不够稳妥!万一...万一操作不慎...”
他一时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
银角立刻顺着大哥的话,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大哥懂我!我是说这不保险!我是真的!我当然知道葫芦的厉害!我是担心...担心被吸进去后,万一...万一不能及时放出来,或者葫芦法力有异,伤了我这真身根基可如何是好?这法子不行!绝对不行啊!”
他努力想解释清楚,但语气中的慌乱却更明显了。
“哼!巧言令色!”方宇变的银角冷哼一声,再次向妖狐施压,“母亲,事实摆在眼前!他连葫芦能收人、且被收者会受创都承认了,却还在找借口推脱不敢验!这不是心虚是什么?母亲!快动手吧!拿下这假货,以正视听!”
九尾妖狐看着银角那副又急又怕、语无伦次的样子,再对比旁边的方宇的咄咄逼人、逻辑清晰,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她眼中杀意凝聚,指尖金光吞吐,幌金绳眼看就要祭出!
“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真银角猛地一咬牙,已然被逼到了绝路,豁出去般对着孙猴和金角吼道:“大哥!祭葫芦!喊我!我验!为了向母亲证明清白,我甘愿一试!我就不信这假货敢跟我一起验!”
他这是被逼得要以身犯险,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孙悟空变的假金角眼中金光一闪,立刻会意,佯装怒道:“哼!我先来!”他立刻手伸向腰间的假紫金葫芦。
真金角见状,也毫不犹豫地摘下自己腰间的真·紫金红葫芦,怒视着对面孙猴变的假金角:“好!那就看看谁的法宝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