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识!”
眼见伪装要被戳破,方宇连忙接茬说道:“妈妈妈妈,您忘了?我哥俩本是天上太上老君坐下的炼丹童子,这猪是掌管天河的天蓬元帅,认识它不正常吗?”
九尾狐了然一般的点了点头,“喔!是这样......那这猪是吃还是不吃?”
猪八戒连忙说:“别!别吃!你你们哥俩忘了咱仨在天上的情义了?话说他俩喊你妈妈,俺老猪也能喊!妈妈!妈妈!”
九尾狐一脸嫌弃的隔空控制幌金绳勒紧猪八戒的脖子,“你这猪别喊我,我觉着恶心。”
猪八戒只能憋气使了个不敢了的娇羞眼神,才勉强保住命。
“金儿,你说,这猪吃还是不吃?”
孙猴刚要开口,忽然发觉方宇对它眨眼睛,瞬间了却其中蹊跷,连忙说:“当然吃!这猪我早就想吃了!”
“您有所不知!这猪...啧啧啧,您瞧这身段儿!膘肥体壮,皮光水滑,尤其这两扇后鞧,肥瘦相间,纹理分明!一看就是常年跋山涉水、活动开的好肉!若是用慢火细细煨炖,那油脂化在汤里...啧啧,端的是入口即化,香而不腻!再配上些山野蕈子、老参须子吊汤...嘶溜...光是想想,俺这口水都要止不住哩!今日恰逢其会,岂能放过?定要尝个新鲜!”
“你!!!”
猪八戒被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它努力昂起猪头,绿豆眼里喷火,朝着“金角”破口大骂:“好你个没良心的金角!枉俺老猪在天庭时还请你吃酒!你...你竟敢把主意打到俺老猪身上?!炖俺?!看俺老猪不——”
它一边骂,一边拼命扭动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肥硕身躯,试图挣扎。
“嗯?!”宝座上的九尾妖狐眉头微蹙,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就这一声轻哼,那勒在猪八戒身上的幌金绳仿佛活了过来!金光骤然暴涨,如同烧红的烙铁锁链,猛地向内狠狠一收!
“呃啊啊——!!!”猪八戒的怒骂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嚎!绳子深深嵌进他厚实的皮肉里,勒出道道深紫色的淤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肥油都挤出来。
它眼珠暴突,嘴巴大张着嗬嗬吸气,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只剩下痛苦的抽搐。
“哼!不识抬举的蠢猪!”九尾妖狐这才慵懒地收回目光,看向“金角”,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还好金孩儿你说吃,虽说今日你这脾气秉性...急躁了些,与往日温吞不太一样.....”
她略带疑惑地瞥了金角一眼,“但轮到这吃字上,倒还是这般馋嘴识货!等着吧,母亲这就给你们哥俩拾掇这上好的食材!”
说着,她眼中寒光一闪,纤纤玉指掐了个诀,那幌金绳金光更盛,显然是要直接勒断猪八戒的脖子!
“母亲且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宇变的“银角”一步抢上前,双手轻轻托住了九尾妖狐掐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