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方宇冷笑,毫不示弱地回骂,“你们四个打我一个,法宝尽出,以多欺少就不下作了?还有脸说我?!”
“好!好!好!”魔礼寿怒极反笑,连道三声好,杀意沸腾,“牙尖嘴利的小畜生!我看你这次往哪躲!貂儿,去!”
他猛地一拍腰间皮囊!那道致命的银光,紫金花狐貂,再次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直扑方宇咽喉!速度比之前更快,毒性似乎也更加猛烈!
方宇深知此貂剧毒沾身即死,绝不敢硬接!
“飞雷神连斩!”他低喝一声,瞬间甩出数枚特质手里剑,精准地射向不同方位。
身形在花狐貂即将咬中的刹那,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下一刻出现在数十米外的一枚手里剑旁!然而花狐貂灵性极高,一击落空,毫不停顿,扭身再次电射追来!
方宇再次瞬移!花狐貂如影随形!
“哪里跑!”魔礼红早已恢复元气,岂会再给方宇喘息之机?他狞笑着再次祭出混元伞!那伞瞬间化作巨大的天幕,恐怖的吸摄之力与空间禁锢再次降临,牢牢锁死了方宇所有可能的瞬移落点!飞雷神的金光顿时变得滞涩!
眼看花狐貂在混元伞的压制领域内速度再增,獠牙森然,已迫近眼前!方宇避无可避!
“武装色硬化!”千钧一发,方宇怒吼,整条右臂瞬间覆盖上漆黑油亮、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霸气铠甲,肌肉贲张,力量凝聚到极致!他猛地回身,一记蕴含崩山裂石之威的重拳,裹挟着风雷之声,狠狠砸向花狐貂!
“吱!”花狐貂发出一声尖锐嘶鸣,展现出惊人的灵巧!
它竟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直角扭身,险险擦着漆黑的铁拳掠过,张开布满毒涎的利口,闪电般咬向方宇因挥拳而露出的手臂内侧!
“咬中了!”魔家三兄弟眼中同时爆发出残忍的快意!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方宇步上哪吒后尘,在剧毒中痛苦哀嚎的景象!
然而,就在花狐貂的利齿刺破衣物的瞬间——
“嘭!”
一声轻响,方宇的身体骤然爆开一团白烟,原地只留下一截被咬中的...木桩替身!
再看方宇真身,早已趁此机会,利用替身术制造的微小间隙,强行挣脱了一丝混元伞的压制,闪现到了百米开外的半空中!
“可恶!”魔礼寿气得暴跳如雷!魔礼红更是脸色铁青,全力催动混元伞,吸力再次暴涨,要将方宇彻底吞噬!
方宇眼神冰冷,知道普通手段难以撼动这伞中法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收于腰间,全身气劲疯狂凝聚,刺目的蓝白色光芒在掌心汇聚成一个剧烈旋转的能量球!
“龟——派——气——功——波!!!”
伴随着震天怒吼,一道粗壮无比的蓝白色能量光柱,如同咆哮的能量巨龙,悍然轰向头顶那遮天蔽日的混元伞!
“嗡——!”混元伞剧烈震颤,伞面符文狂闪,虽未被一举击破,但也明显被这狂暴的能量冲击顶得向上隆起!
“想破伞?做梦!”魔礼寿见状,眼中凶光更盛,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腰间皮囊上,双手急速掐诀,“貂儿!助我!显化真形!”
“嗷吼——!!!”
吸收了主人精血法力的紫金花狐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完全不似小兽的凶厉咆哮!
它银白色的身躯迎风暴涨,银光流转间,脊背处“嗤啦”一声,竟撕裂伸展出一对巨大的、覆盖着银色鳞片的肉翼!眨眼之间,一只翼展十数米、獠牙如刀、凶威滔天的楼宇巨兽横亘空中!
它猩红的复眼死死锁定方宇,巨翼一扇,卷起猛烈腥风,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势,再次扑杀而来!那对巨大的肉翼赋予了它远超从前的速度和力量!
前有巨兽扑杀,头顶有混元伞压顶!
方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伞破不开路...那就连伞带天,一起掀翻!”他怒吼着,将体内澎湃到极致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终焉雷劫·千手武御——开!!!”
“轰隆隆——!!!”
狂暴的金光自方宇体内轰然爆发!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尊顶天立地、贯穿苍穹的巍峨金色巨佛,在震耳欲聋的能量轰鸣中拔地而起!
其高度瞬间超越了宫殿废墟,巨大的佛首几乎捅破了混元伞形成的天幕!
这尊巨佛的体型足有千米之巨!它那由纯粹毁灭能量构成的庞大身躯,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硬生生将笼罩在头顶的混元伞撑得高高隆起,伞面被拉伸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爆!
禁锢空间的吸摄之力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出现了瞬间的迟滞!
方宇站在巨佛眉心,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下方因巨佛出现而惊骇失色的魔礼寿!
“给我趴下!”
随着方宇冰冷的指令,巨佛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缠绕着毁灭性的紫霄神雷,如同天塌地陷般,带着碾碎山河的恐怖威势,朝着魔礼寿当头拍下!
魔礼寿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挡在身前,鼓荡全身法力形成护盾!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地如同被陨石撞击般剧烈震颤!狂暴的气浪夹杂着碎石烟尘呈环形炸开!魔礼寿如同被神山砸中的蝼蚁,整个人被狠狠拍进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护盾瞬间破碎,鲜血狂喷,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四弟!!!”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见状肝胆俱裂!
然而巨佛的攻击并未停止!
“千手——伏魔!!!”
方宇的怒吼在金光中回荡。
巨佛背后,那上千条缠绕着毁灭电弧的雷霆巨掌,如同苏醒的灭世神罚,同时高高扬起!恐怖的威压让天地失色!
下一刻,这千只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魔家四将、以及那只刚刚显化真形的巨大花狐貂所在的区域,无差别地、狂暴绝伦地——轰然拍落!!!
轰轰轰轰轰——!!!
密集到无法分辨的掌击声使朝歌城外仿佛经历了末日洗礼!烟尘混合着雷光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蘑菇云!冲击波席卷八方,将本就残破的宫殿彻底夷为平地!大地龟裂,沟壑纵横!
不知过了多久,那毁灭的掌影终于停歇。
弥漫天地的烟尘在狂风中缓缓散去。
原本魔家四将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焦黑的掌印深坑。
坑边,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三人衣衫褴褛,灰头土脸,脸上、身上都带着焦黑的掌印和血迹,嘴角溢血,气息紊乱,显然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们相互搀扶着,勉强站立,眼中充满了惊骇、愤怒与难以置信。
魔礼寿则躺在深坑边缘,挣扎着想要爬起,却牵动伤势,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而魔礼寿最关心的,是那只巨大的花狐貂。
貂倒在不远处,庞大的身躯上布满了焦黑的掌印和撕裂的伤口,银色的皮毛被电得卷曲发黑,一只翅膀呈现不自然的扭曲,显然已经折断,正痛苦地发出微弱的哀鸣,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我的貂儿啊——!!!”魔礼寿看到爱宠如此惨状,心如刀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将重伤濒死的紫金花狐貂紧紧抱在怀里,老泪纵横,“重伤!重伤啊!我可怜的貂儿!”
他猛地抬头,望向方宇之前站立、如今已空无一物的天空,眼中喷射出滔天的恨意,声音凄厉如鬼:
“此仇不报——我魔礼寿誓不为人!你等着!天涯海角,我必杀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我貂儿报仇!!!”
魔礼青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扶住悲愤欲绝的四弟,沉声安慰道:“四弟!冷静!此獠虽强,但并非无懈可击!那小娃子哪吒,身中貂儿奇毒,天底下能解者屈指可数!他带着那娃子,必是沉重拖累,跑不远!而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算计的光芒,望向已成废墟的王宫方向:
“此事皆因陈塘关李靖之子而起!那陈塘关总兵李靖,管教不严,纵子行凶,惊扰圣驾,罪责难逃!我等即刻禀明大王,请旨严查李靖!看他还能逃到哪里去?到时候,顺藤摸瓜,定能揪出这方宇的根脚!”
“此仇......”
“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