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击命中，布鲁斯·韦恩紧抿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一丝混合着成就感和掌控欲的微弱喜色刚要在面具下的脸上漾开。
“啧。”
一声毫不掩饰嫌弃的咂舌，如同冰水兜头泼下。
布鲁斯·宇不知何时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眼里满是失望。
“如果这样，仅仅是这样.....”他声音不高，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布鲁斯·韦恩紧绷的神经上，“那我提供给你的那些灵感和设计图，都白瞎了！布鲁斯！”
他直起身，缓步走近，指着那架还在空中悬停、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无人机，语气近乎痛心疾首：
“我不要求你现在就把它搞成能发射‘大伊万’的玩意儿！但起码，让它有点像样的攻击能力吧？射个网子出去有什么用？捆住对手然后你亲自跑过去补一拳？效率呢？威慑呢？！”
布鲁斯·宇猛地抬手，指向操作着遥控器的蝙蝠侠，“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只想玩网子...那也至少要脱离这种原始的手操程度吧！你告诉我，一个需要提防外星入侵的超级英雄，还得腾出宝贵的手和脑子，像玩遥控飞机一样操作你的无人机？那这玩意的意义是什么？”
布鲁斯·韦恩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批驳噎得哑口无言。
他放下遥控器，面具下的眉头紧锁，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奈，“我...我怎么知道这个可以不需要人操作？”
布鲁斯·宇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拿着智能手机却只会当照明工具的原始人。
“人果然想象不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行吧。”他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种路漫漫其修远兮的认命感，“看来光甩图纸给你还不够，得给你多上上课，从基础理念开始掰开了揉碎了讲...人工智能，自主索敌，预设指令，协同作战网络...”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新的一批‘货’估计明天到，都是些材料和小玩意儿，你先练练手，可惜.....”
他语气带着点遗憾，“我手下最大的那个军火贩子现在正被烂摊子缠得焦头烂额抽不开身，不然，直接让他给你弄点硬货，你这一身‘怪人cos服装’也能早点鸟枪换炮，省得我看着闹心，真不能白你穿成这样既不保暖也防不住多少伤害穿它干嘛，单纯帅吗？那确实该穿。”
“好了，你研究吧，我走了。”
布鲁斯·韦恩连忙喊住布鲁斯宇：“等等，Master！我还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也得等，我可没功夫在这儿没日没夜的教导你了。”
布鲁斯·韦恩皱眉，他不明白还有什么是比教导自己这个哥谭的超级英雄还重要的事。
布鲁斯·宇看出蝙蝠侠的困惑，只能耐心解释：“地球可不只是有一个哥谭而已，你是哥谭的守护者，那么别的城市，自然也有她的英雄，我不能把宝全压在你身上，在你没得到那个椅子前，你只是一个比较聪明的普通人而已。”
蝙蝠侠深吸口气，放下手头的无人机遥控器，“那......Master，请你解答我的困惑，是谁有这个面子，让您亲自走一遭？”
布鲁斯·宇挥手掉出全景投影仪，上面出现了一个棱角分明男人的脸。
“这个家伙，看着是个普通的记者，实则却是个外星人，他是地球的守护者也是个大麻烦，但在成为麻烦之前，我需要他变强。”
“Master，你要去指导他的战斗能力吗？”蝙蝠侠问。
“不，用不着。”
“那是？”
布鲁斯·宇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要督促他去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