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糟了,二当家那猥琐的家伙失踪了,葡萄,你倒是再变点法宝出来啊你!”
星空下,众人围着菩提老祖,等待菩提老祖出个解决办法。
菩提老祖挠了挠头,“我没招了啊!这趟出门急,本就没拿多少法器,乾坤袋就已经是我的底裤了,这还给弄丢了......我想想.....不如,不如就只能搞颜色了!”
瞎子轻舔嘴唇,“什么搞颜色?我擅长啊!帮里所有人,我都偷看过他们洗澡!”
至尊宝吓了一跳,“喂!不是吧你!瞎子,你偷看过我洗澡?”
瞎子嘿嘿坏笑,“帮主,你有一次冲到太忘我了,还是我递上的草纸呢!”
至尊宝提起榔头对准瞎子砸去:“啊打!!”
......
“好了好了,别吵了。”菩提老祖打断了众人的起哄,“今夜是月圆之夜,是好事也是坏事,坏的是,那俩妖精在月圆之夜会现原形,好的是,在现原形之前,她俩的法力会大大受损,现在,我倒是有个办法......派出帮里,最帅的那个,诱惑这俩妖精喝下我秘制的葡萄酒,只要她俩喝了,就会不省人事!”
“到那时,再捆上她俩......”
菩提老祖发出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呵呵呵呵!玩坏她俩,也反抗不了啊!”
斧头帮众人都有样学样的猥琐舔嘴唇,瞎子从地上爬起问:“那问题来了......谁去当这个美男呢?”
众人的目光聚焦至尊宝身上,菩提老祖也是叹气,“唉!真拿你们没办法,一个个长得酷似四大天王,只有帮主还像个人。”
至尊宝皱眉,“四大天王不好吗?黎明还不帅?”
菩提老祖摇头:“我说的是魔力青魔力寿魔力海魔力红.....别说小孩看到,大人看到他们的脸都能哭出来。”
至尊宝深吸口气,“那好吧!为了人类的明天,我豁出去了!就由我来诱惑这俩妖精!”
......
清冷的月光洒在斧头帮破败的寨子上,给这匪窝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银辉。
至尊宝对着水盆里模糊的倒影,龇牙咧嘴地摆弄着头上那顶插着几根彩色野鸡毛的帽子,又用力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被他强行披出几分风流倜傥意味的破旧长衫。
“帅!真他娘的帅!”他对着镜子挤出一个自认为迷倒众生的笑容,又用力搓了搓脸,仿佛要把最后一点紧张搓掉,“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斧头帮的尊严,至尊宝,看你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那壶菩提老祖给的葡萄酒,挺起胸膛,迈着一种介乎于雄赳赳和做贼心虚之间的步伐,走向那间弥漫着异样花香的屋子。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谁呀?”
门内传来春三十娘慵懒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
至尊宝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显得醇厚磁性:“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两位姑娘……是否也同在下一般寂寞难耐?在下特意寻来美酒,想与二位佳人……嗯……畅饮一番,共度此良宵?”
吱呀一声,门开了半扇。
春三十娘斜倚着门框,一身薄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她没说话,只是勾起红唇,上下打量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至尊宝,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误入盘丝洞的傻狍子。
白晶晶则坐在桌旁,闻言也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抹羞涩的红晕,轻轻“嗯”了一声,细声细气道:“帮主盛情……那,那就喝到不省人事好了……”
“好!爽快!”至尊宝心头狂喜,看来计划通!
他端着酒壶迈步进屋,脸上堆满笑容,“来来来,让在下为二位姑娘……”
他话未说完,变故陡生!
春三十娘突然娇笑一声,一只穿着绣鞋的玉足“啪”地踩在了桌面上,裙摆滑落,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姿态嚣张又充满诱惑:“好呀~姐姐我正渴得紧呢!”
几乎同时,白晶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至至尊宝身侧!
至尊宝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紧,手中的酒壶已被春三十娘劈手夺过!
而白晶晶那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已经闪电般捏住了他的下巴!
“唔?!你们干什……?!”
至尊宝惊骇欲绝,刚想挣扎,白晶晶的手指却如铁钳般发力,迫使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
“当然是……喂你喝酒呀,小郎君~”
春三十娘笑得格外妖异,手腕一倾,冰凉的酒液如同瀑布般,毫不留情地对着至尊宝大张的嘴巴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咕咚!”
至尊宝拼命挣扎,四肢乱舞,却完全无法撼动两个女妖分毫。
辛辣的酒液呛入喉管,直冲脑门,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春三十娘和白晶晶舔着嘴唇的妖异笑容越来越模糊……
“醒来……你就知道了……”妖精们带着诡异的笑,成了他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回响。
……
头疼欲裂!
仿佛有无数小人在脑袋里敲锣打鼓。
至尊宝呻吟着,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陌生的房梁……刺鼻的酒气和……一股更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混着血腥气?
“嘶……”他揉着几乎要炸开的太阳穴,挣扎着坐起身。
天阴沉沉的,虽然天蒙蒙亮,但是有很大的雾。
已经早上了吗?
昨夜......灌酒……然后……
他先是检查了自己的裤裆,“还好......你在就好.....”
刚松口气,他猛地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门。
“糟了!计划!”
而且.....
外面怎么这么吵?
那是什么声音?
惨叫?
还有……火烧木头的噼啪声?
他一把拉开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所有的宿醉和头痛都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昨夜还勉强算个窝的斧头帮,此刻已沦为一片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