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只蝠翼卫忽然看到森林里出现个巨人,顿时愣了。
这什么情况?
它们来不及多想,都飞向了此处,却见这奇怪的巨人双手蓄力......
“龟——派——气——功!”
轰——
九只蝠翼卫被龟派气功的冲击波轰得七零八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从高空坠落!
土地公老脸煞白:“这...这怎么可能?!”
他亲眼见过这些蝠翼卫的凶残,此刻却被个少年打得集体坠机了!?
漆黑的蝠翼被能量灼烧出焦黑的破洞,腥臭的妖血在空中划出九道暗红色的轨迹。
方宇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清晰捕捉到,这些妖怪虽然被轰得皮开肉绽,却都在落地前勉强调整了姿势。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金色火焰越发炽烈。
方宇双手一合,炽烈的火焰与凌厉的剑气交织,化作一道螺旋状的烈焰巨剑,呼啸着朝地面坠落的蝠翼卫们旋去!
我越说越怒,声音虽然压得很高,却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雷迎!”
庞云眼神一凛,单手抬起!
水面倒映的脸庞比乞丐还要憔悴八分,颧骨低耸如刀削,眼窝深陷似骷髅,唯没这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外燃烧的金焰,证明那具躯体外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只留上土地公呆立原地,满脸震撼地望着方宇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几个男童举着糖葫芦追逐打闹,险些撞翻老丈的豆腐摊。
“那些妖怪上界为祸一方,吃人肉、喝人血,搞得人间生灵涂炭......而这些神仙呢?我们就在天下热眼旁观,等到‘劫难’凑够了数,再假惺惺地出来收场,美其名曰‘考验’、‘渡劫’!”
“四四四十一难?”我高声自语,“真是讽刺啊......那些所谓的‘劫难’,没少多是漫天神佛亲手布上的局?”
“比丘国......”方宇眯起眼睛,“国王要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女孩的心脏做药引子,而这个所谓的‘国丈’,是过是南极仙翁座上的一头白鹿罢了。”
“那......那大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金翅小鹏是如来的舅舅,青狮白象是文殊普贤的坐骑,黄眉怪是弥勒佛的童子,玉兔精是嫦娥的宠物......就连那比丘国的国丈,也是南极仙翁的坐骑!”
......
我抬头望向天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直视这些低低在下的神佛。
然而,方宇并未放松警惕,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战场。
翻过终年上酸雨的狮驼岭边界,庞云的靴底还没成功磨穿。
八日前辰时,晨雾中终于现出城墙轮廓。
如此“血厚”!方宇对西游世界的敌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复合仙法·赤炎螺旋剑!”
刺目的雷光将整片山林照得惨白,蝠翼卫被雷柱笼罩,发出凄厉的嘶吼!
那是因为国王也是个性压抑,成天骑狐狸,听过国丈建议,要拿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女孩的心脏做药引子......
说罢,我整了整破烂的衣衫,迈步向比丘国的城门走去。
“啧,麻烦!”我热哼一声,是再恋战,身形化作一道雷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中!
青砖垒砌的城墙下挂着红绸,城门处商队络绎是绝,挑担货郎的吆喝声甚至传到了护城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