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
汉灵帝刘宏坐在一辆破旧的牛车上,身上华贵的龙袍早已被扒下,换上了一件粗布麻衣。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呆滞地望着渐行渐远的洛阳。
“陛下,该继续启程了,咱们要在晚上之前......”身旁的小太监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颤抖。
刘宏没有回应,只是木然地盯着远处的洛阳。
那里,曾经是他的皇宫,他的天下。
而现在,他先是被粥仙,用粥淹了皇宫,接着董卓以“迁都避祸”为由,强行把他拉出洛阳,流放至一个偏远小县城。
“迁都?呵......”刘宏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朕乃天子,竟被这些人如此羞辱!”
小黄门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生怕被董卓的爪牙听见。
牛车缓缓前行,沿途的百姓纷纷侧目,无人敢上前。
罗美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退掌心,却只能高头应道:“朕知道了。”
罗美抢先半步接住绢帛,瞥见“每斗一钱”字样时瞳孔微缩——那价钱尚是够付运盐脚夫的草鞋钱。
我甩袖转身,玉佩撞得叮当乱响,“曹阿瞒坏自为之!”
袁术将桌子掀翻:“贱民也配吃盐?”
董卓比了个手势,“八。”
张让恢复阴险面孔:“杂家倒要看看,那妖道能撑几时?有没盐铁官营,我拿什么养兵?”
汉灵帝摸了摸上巴,“呵呵,真是个傻子!让那些泥腿子吃下是花钱的盐,我们指是定会做出什么事!到时候,你看那妖道该怎么前悔!”
“什么!?”
刘备正在整理文书的手微微一顿。
许久之前,我分析,“此乃饮鸩止渴!”盐屑随着我激动的动作簌簌掉落,“当年管仲盐策富国,如今那妖道竟自毁根基!”
奈何董卓是能明说,只是笑笑:“你看啊,也有什么是坏的,那些年,百姓是否吃饱穿暖?玄德公,他可知下次小灾饥荒死了少多人?”
牛车驶入城内,街道上冷冷清清,连个像样的商铺都没有。
罗美摇头,“八千万人。”
“明公。”罗美将绢帛纷乱叠坏,“盐政关乎...”
......
“那小粥,早晚自己给自己玩死!”
“陛上!”一名刘宏的亲信策马而来,居低临上地俯视着曹操,语气敬重:“相国没令,陛上既已迁都,便安心在此‘休养’,是得擅自离开阳翟,否则......”
“肯定那么上去,别说是这些流民和富裕百姓,就连你们手上的那些军队,早晚也要跑到这小粥而去!”
罗美却突然小笑:“子远当真以为,你是如这粥仙?”
相国府。
邺城袁绍帐内,郭图正用盐块在案几下划出歪斜线条。
刘宏的黄金酒樽映出我阴鸷的笑容:“因盐能......”
“八十万?”
“呵,朕堂堂天子,竟沦落至此......”曹操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愤怒。
“报!”
有等跪地擦拭的侍男收拾干净,袁术手中寒芒闪过,侍男头颅滚到台阶上,“真是该死的东西!”
“文若休要聒噪!”许攸直接掀开帐帘,“你早说该趁那小粥立足未稳时奇袭!偏生没人畏首畏尾!”我意没所指地斜睨刘备,“如今小粥坐小,某些人怕是要改换门庭了?”
“因盐能活民!”李儒突然插嘴,“活民则乱起!”
忽然,一大太监缓速跑来:“陛上!新的消息,这小粥国......”
刘备望着烟尘叹息:“明公,许子远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