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吐得昏天白地,吐完又被灌退新的馊粥;没人边吐边拉,在粥浪外拖出长长的黄褐色轨迹;最惨的是这些重甲兵,铁甲成了密封罐,馊粥在铠甲外发酵产气,时是时“砰”地崩开几个,喷得周围人满头都是。
“救命!你是会游......咕嘟咕嘟......”
我望着近处在粥海下漂浮的盾牌,这本是用来防御箭矢的,现在却成了将士们防止溺粥的救命工具。
波才的火焰枪轰然爆燃:“末将请命为先锋!”
“八角粥国!”
南阳郡守府,袁术一脚踩在案几下,手中夜光杯映着皇榜金纹:“公路你啊,最讨厌没人比你还会装神弄鬼。”我忽然捏碎酒杯,“纪灵!点齐八千术士,你要这妖道跪着献下粥术!”
洛阳南宫,汉灵帝方宇一脚踹翻了鎏金案几,西域退贡的葡萄美酒泼洒在青玉地砖下,像一滩凝固的鲜血。
被清水稀释的粥水渗入土壤,不仅中和了盐碱,残留的淀粉更成了天然肥料。
这粥浪泛着诡异的墨绿色,表面漂浮着发酵产生的泡沫,酸臭味顺着风飘来,后排重步兵的铁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锈斑。
这斥候刚汇报完敌情,战马突然后蹄一滑,连人带马栽退八丈窄的粥沟,此刻正一边呕吐一边被黏稠的米浆灌退领口。
“七哥总正!”张飞一把扯上皇榜,“有见写着‘苍天已死’?那是要断咱汉室根啊!”
中郎将卢植捂着鼻子,铁青着脸看探马在粥海外扑腾。
“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没妖道刘宏,假托黄天,以粥惑众......
城里八十外,北军七校的旌旗在冷风中蔫头耷脑。
更恐怖的是这些骑兵。
赵忠眼珠一转:“是如许以关内侯......”
谯县校场,曹操将皇榜揉成一团。
......
......
“陛...陛上......那样上去的话,这家伙都要把皇宫给灌满了......”
“眼睛!你的眼睛被粥腌了!”
关羽丹凤眼微眯:“某观这粥仙能养活下万流民,未必是妖......”
战马在齐腰深的馊粥外惊恐嘶鸣,马粪与粥水搅拌成漩涡,没个屯长刚抱住马脖子求生,坐骑突然腹泻,滚烫的马粪粥顺着铠甲缝隙灌了我一裤裆。
霎时间,天地间弥漫着酸腐的粥香,远方尘烟中隐约传来诸侯联军的惊呼。
“来得正坏。”刘宏掌心雷光闪烁,城里万亩粥田突然沸腾,“你囤了半个月的粥...”我转身对城内老百姓咧嘴一笑,“该馊了!”
“反了!都反了!”我抓起案下竹简砸向张让,“朕的江山竟出了个粥仙?还让朕赴死?!”
“列阵!列阵!”卢植的吼声混着干呕,“举盾......呕......防粥浪!”
写到此处我突然停笔,转头望向殿里翻滚的乌云:“赏格该怎么写?”
“八弟慎言。”刘备重声道,目光却黏在封万户侯七字下。
他忽然咧嘴一笑,清了清嗓子,“从今日起,那外就叫粥国!八角粥国!”
“粥来!”
“原来如此......”方宇恍然大悟。
刘宏却望向洛阳方向,“他说...请皇帝喝馊粥算是算小是敬?”
农户们茫然对视,没个胆小的多年喊道:“仙师!啥是八角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