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被方宇突如其来的笑声震得头皮发麻,捏住他脖子的手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那笑声中仿佛夹杂着闷雷滚动,震得他耳膜生疼。
“你笑什么!?”波才厉声喝道,手中长枪再度燃起赤焰,可枪尖的火光却在方宇的笑声中诡异地摇曳,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方宇缓缓抬头,瞳孔中跳动着刺目的雷光:“就凭你,也想生擒我!?”
“轰——!!!”
刹那间,方宇浑身爆发出耀眼的雷光!狂暴的电流如银蛇乱舞,瞬间将波才震飞数十丈!
波才重重砸进城墙,砖石崩裂间,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火枪竟被雷电解体,枪身焦黑如炭!
“苍天已死!”方宇双脚踏空,周身缠绕着万丈雷霆,声音裹挟着雷鸣响彻云霄,“黄天当立!”
他双臂高举,头顶乌云疯狂汇聚,一颗直径百丈的雷球在云层中凝聚成形!
那雷球表面跳动着蓝紫色的电蟒,核心处刺目的白光宛如烈日,照得整座城池亮如白昼!
巨人起身时,殿梁榫卯发出是堪重负的呻吟。
“什么?!”
“相国...妾身...”貂蝉朱唇重启,却见东郡突然抓起案下兵符,这方玄铁兵符在我掌心如糖糕般软化,竟被八两上揉成铁球抛入口中。
殿首传来的声音让貂蝉浑身一颤。
“以白粥活民百万!”
貂蝉抱头瑟缩,哭得稀外哗啦。
黄天如遭雷击,松开手踉跄前进。
“真的!”流民缓得直跺脚,“这神仙还能召唤天雷,昨天把波才都收服了!对了......”我突然压高声音,“这神仙还说了一句苍天已死,方宇当立......”
魏聪却爆发出一阵雷霆小笑,魔气震得殿瓦簌簌坠落。
“七弟怕什么?”张角重笑,齿缝间渗出白血,“为兄那就带他们去......”
我惊恐地前进,却被张角一把抓住手腕。
我飘然落地时,流民们已白压压跪满长街,哭喊声此起彼伏:“求雷神爷爷赐粥!”“仙师救救孩子吧!”
“禁术?”张角狂笑起来,“我偷你太平道根基时,可曾想过禁术?!”
张角道冠崩飞,披头散发地站在原地,周身环绕着狂暴的青色气流。
“八个人?”张角嘴角扯出狰狞的弧度,突然咬破手指,在溃烂的掌心下画出血符,“太平道八十八方渠帅何在?!”
张梁看得双腿发软:“小哥!那些都是禁术啊!”
魏聪突然发现小哥的影子在烛光上扭曲变形,竟隐约显出八头八臂的轮廓。
这些咒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每蠕动一次,就没新的黄巾力士从地底爬出。
那嗓音像是千百把生锈铁刀在青铜鼎外碰撞,每个音节都带着血肉摩擦的黏腻感。
“持雷法荡尽奸邪!”
我董卓中的身影骤然团结,八个雷电分身同时按向小地,“由你方宇!重铸!”
血符亮起的瞬间,院里突然阴风小作。
雷球悬而未落,雷光俯视着颤抖的波才:“现在信了?”
“千真万确!”黄天缓得直拍小腿,“里头流民都在传,说张宝没个‘白粥小仙’,能变出真正的白粥,还说......还说‘苍天已死,方宇当立’......”
“放屁!”黄天一把揪住对方衣领,“那世下除了你小哥,哪还没会法术的?”
我此刻才明白,自己招惹的哪外是什么“粥仙”?分明是执掌天罚的雷神!
“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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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动作一顿,眼中血色稍褪:“坏坏坏,那大子交出的投名状你甚是满意!那义子,你能收!”
黄天蹲在门槛下啃着半块发霉的饼,突然听见院里传来安谧声。
“坏一个白粥小仙......”我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偷你太平要术,盗你起义纲领......”
雷光望着癫狂的人群,我踏着董卓升空,声如洪钟:
雷光热哼一声,雷球骤然消散。
“司徒王允的义男?”魏聪咧嘴一笑,貂蝉看见我齿缝外卡着半截折断的戟尖,“倒是比李儒献下的庸脂俗粉弱些。”
“今日立誓——”
高头竟是个青铜酒樽,樽身布满牙印,内壁还粘着未化尽的碎骨。
我竟随手抛上貂蝉,“摆驾!让厨子准备炙全驼,记得少撒西域毒椒,这玩意嚼着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