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帕特用雨伞尖端敲打着冰山俱乐部的大理石地面。
三十七个帮派头目坐，双面人、谜语人在长桌周围，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恐惧的味道。
“先生们。”企鹅人露出标志性的假笑，“蝙蝠侠的离开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机遇。”
坐在对面的双面人抛起硬币，银光在空中翻转。
“正面合作，反面杀人。”疤痕纵横的半边脸抽搐着，“猜猜是哪面？”
企鹅人叼着雪茄，示意他开奖。
硬币落在双面人的手背——是正面。
“看来我们达成一致了。”企鹅人拍拍手，侍者推来一个冰雕，形状是蝙蝠标志被一把伞刺穿。
“我提议成立‘哥谭议会’，按贡献分配地盘。”
谜语人推了推眼镜：“谜题：什么东西越分越多？”
“权力。”企鹅人冷笑，“下一个问题？”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炸开！
小丑站在硝烟中，手里拿着一个滴答作响的怀表：“时间到啦，鸟儿们！”
谜语人忽然站了起来，“该死！你这个疯子凑什么热闹！有你什么事情！”
小丑裂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赚点......”
“奶粉钱！”
......
毒藤女的手指抚过新生的玫瑰，花瓣在她触碰下绽放出妖异的紫光。
整个植物园在她脚下呼吸，藤蔓像蛇一样缠绕着建筑骨架。
“他们开始了，姐妹。”一个轻盈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猫女的皮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毒藤女轻笑：“让男孩们玩他们的权力游戏。”她抬起手，一株巨大的食人花破土而出，“哥谭需要的是...重新绿化。”
“告诉科波帕特和小丑，从今天起，钻石区是绿色保护区！”
......
夜翼蹲在滴水兽上，看着下方街道的混乱。
黑帮在抢劫银行，企鹅人的手下在设置路障，而GCPD...好吧，戈登局长正带着残存的警力死守市政厅。
“你打算旁观到什么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夜翼没有回头，他知道是猫头鹰法庭的使者——那些自以为掌控哥谭几个世纪的古老家族。
“这座城市已经无药可救了，在那个家伙离开后，无药可救了......”
“法庭同意了你的要求。”使者递来一个镀金面具，“只要你解决掉这些麻烦。”
“不杀人。”夜翼站起身，“告诉那些老古董，蝙蝠侠做到的事情，我夜翼做不到。”
猫头鹰法庭的使者目送夜翼离开后，喃喃自语：“看来，需要寻找布鲁斯家族的那个远方亲戚了......”
三天后，哥谭码头。
企鹅人的伞尖滴着血，那是小丑帮一个头目的血。
双面人站在他左边，半边好脸已经挂了彩，谜语人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他自己的领带。
“十七个帮派。”企鹅人喘着气，“还剩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