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见鬼了!
头顶这太阳,也不是打西边升上来的,更加不是什么黑色或者是其他颜色的太阳啊!
怎么小儿子今天会这么的积极、勤奋,担心墨鱼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就结束了,所以,压根就不像是平常一样先回家休息休息,再继续出海抓墨鱼,而是卖完带回村的那些墨鱼之后,就直接出海了。
这……这属实是有点奇了怪了!
再结合上,今天凌晨出海的时候,小儿子也是怪着急的,为了不让村里人看到自己,跑过来跟自己聊天,影响到出海,直接就给自己扣上一顶草帽,然后,带着自己,急匆匆的跑到码头,麻溜的摇橹,离开了码头。
等确定屁股后面没有人、没有船跟着之后,就全力摇橹,带着自己赶来了鲍鱼岛礁这边“收”墨鱼。
林父怎么想都觉得,林耀东今天的这些所作所为,甚至是所想,处处当中都透露着一丝古怪啊!
看见老头子一脸古怪,就像是看什么怪物一样看着自己,十分清楚老头子现在在觉得古怪些什么的林耀东,直接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淡淡的开口说道:
“爸!”
“今天墨鱼的收购价又往下跌了,现在一斤只剩下三毛三分五厘了!”
“虽然,我跟老王吐槽这事的时候,老王说了,指不定,墨鱼汛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结束了,所以,他估摸着,墨鱼的收购价,应该不会再怎么往下跌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所以,咱们还是赶紧趁着墨鱼汛现在还没有结束、墨鱼的收购价也还没有跌的太离谱,还能继续卖给老王这会儿,再多抓一点墨鱼吧!”
“爸!”
“我说了这么多,把话都给说得这么清楚了,你就别再愣愣的站在船上,一动不动了,好嘛?”
“算了!”
“我把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了,你爱动不动,我去鲍鱼岛礁另一面抓墨鱼去了!”
说完。
林耀东就直接用船橹在林父的小木船上磕了一下,然后,借助这股力道,让自己的小木船一下就远离了林父的小木船。
再然后,林耀东就自顾自的摇橹,让小木船驶向鲍鱼岛礁另一面。
林耀东想给林父、林母她们俩整个“大新闻”,所以,在还没有赚够换拖网渔船所需的剩下两千块钱……不……现在的话,应该是只剩下一千三百来块这样了,亦或者是,墨鱼汛彻底结束之前,林耀东都不想告诉林父、林母她们俩,现在,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积极,甚至可以说着急着抓墨鱼、赚钱的原因。
既然不想说、不能说,那就没有必要继续跟老头子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了,免得又卖老头子的关子,待会把老头子直接就给整急眼了,那就没有必要了。
正是因为这样,现在,林耀东才会匆匆撂下一番话,就摇橹离开了。
“你——”
原本正因为林耀东说的话,表情越来越古怪,越发觉得林耀东今天不正常的林父,看着林耀东摇橹离去的背影,差点一个没有忍住,直接就把自己手里握着的手捞网,猛地朝林耀东的背影砸去。
让他别再愣愣的站在船上不动了?
他爱动不动?
娘希匹的!
如果不是小儿子这个狗东西跑过来找他叽叽歪歪了一通的话,他现在还在顶着大太阳,乐此不疲的用手捞网捞着漂浮在海面上的大墨鱼呢!
结果,现在,林耀东这个造成自己停下手来听他说话的罪魁祸首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让自己别再愣着了,赶紧抓墨鱼吧,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呸!
臭不要脸的狗东西!
摇橹离去的林耀东,并不知道背后的老头子,正在心里面把自己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然。
即使知道,林耀东也根本就不会在意。
没办法。
谁让对于林耀东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其实是赶紧趁着墨鱼汛还在这会儿,多抓点墨鱼,多赚点钱呢!
至于被林父、林母不理解,甚至是被林父在心里面骂了一个狗血淋头的事情嘛……
这只不过就是些许风霜罢了!
……
傍晚。
眼瞅着,下山的太阳,都快已经把天上的晚霞给照的跟个熟透了的柿子似的,林耀东这个惹人烦的混账东西,居然都还没有跑过来找自己。
顿时,林父就皱着眉头,停下了手上用手捞网捞漂浮在海面上的墨鱼的动作,打量了一下船上摆放着的装满了六个大竹筐的墨鱼,心中涌上一股心满意足的感觉。
不多不少,整整六大筐,跟昨天一模一样。
这就意味着,与昨天比起来,今天,他的手脚并没有磨蹭。
甚至是就连墨鱼汛的情况,那也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毕竟,如果墨鱼汛就快要结束了的话,那……那按理来说,同等时间的情况下,林父所能抓到的墨鱼,应该是要减少的。
毕竟,林父又不像是林大嫂、林二嫂、林三嫂她们所说、所想的那样,真的与林耀东一起又发现了什么劳什子新的能抓到更多的墨鱼的诀窍。
心满意足的欣赏完自己的“战利品”之后,林父弯下腰,拿起船橹,摇橹,让脚下的小木船沿着鲍鱼岛礁四周转悠了起来,前去寻找迟迟都还没有跑过来找自己,准备回家的林耀东。
没一会儿,
林父就找到了在鲍鱼岛礁另外一侧正在用手捞网打捞着漂浮在海面上的墨鱼的林耀东。
看见这一幕,瞬间,林父就忍不住把眉头给皱的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