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头子被自己给“气”跑了,林耀东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连忙摇橹追了上去。
说真的,他还真的没有想要气老头子的意思。
不然的话,之前的时候,他也不会说,老头子之前下的那两网没有抓到多少条白鲳鱼,对于他们父子俩来说,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毕竟,林耀东这样子说,其实就是在给林父找补。
但是,偏偏老头子就是非要跟他较真。
这样一来,没有办法的林耀东,那就只能是实话实说了。
然后,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对于此,林耀东只能说自己其实也是很无奈的!
只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随后,林耀东、林父摇橹前往鲍鱼岛礁“收”墨鱼的过程中,就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或者是小插曲了。
一个多小时后,父子俩顺顺利利的来到了鲍鱼岛礁。
“呼——”
“呼——”
看着面前海面上那一层厚厚的由不知道多少只墨鱼堆叠在一起,才组成的白色的墨鱼“外套”,林父与林耀东对视一眼,父子俩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看到这件墨鱼“外套”,那就意味着,让他们父子俩一路上心心念念的鲍鱼岛礁这里的几千斤墨鱼,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至少,从目前来看,那就是没有出现问题的。
这样一来,他们俩就可以放心的“收”墨鱼了。
林耀东与林父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子做的。
随后,林耀东、林父就十分熟练的摇橹,分开,拉开一定的距离之后,开始下网。
下网、起网、把渔网里的墨鱼以及竹枝、树枝都给收到小木船上,然后,把墨鱼一铲一铲的铲到竹筐里,再把竹枝、树枝上面挂着的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墨鱼卵给挪到鲍鱼岛礁水草那一面,小心翼翼的放到尽可能靠近鲍鱼岛礁的那些水草里……
等林耀东与林父把这一连串早就已经做习惯的活给做完,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亮了。
……
“爸!”
“我这里有十三筐墨鱼,你那里有多少筐墨鱼?”
林耀东看了一眼大亮的天色,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再认真的清点了一遍自己的小木船上装有墨鱼的竹筐的数量,这才摇橹朝不远处的林父的小木船靠了过去。
刚一靠近,林耀东就直接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这里有十二筐!”
“十三筐、十二筐,这加起来也才二十五筐,比昨天少了整整四筐啊!”
听到小儿子说的话,林父连忙也清点了一下自己船上的装有墨鱼的竹筐的数量,然后,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昨天,他可是让小儿子带了整整二十九筐的墨鱼回村卖给老王的,结果,今天就只有二十五筐墨鱼了,这少的有点多啊!
“爸!”
“哪有少了整整四筐那么多!”
“昨天有一筐是没装满的,顶多就是少了整整三筐而已!”
“而且,说起来,昨天凌晨咱俩出海的时候,咱们看到码头附近的海面上飘着不少的墨鱼,咱俩可是下了网,然后,一路拖着渔网一路过来的,那两网,不也是帮咱们抓到了两、三筐墨鱼?”
“这样算下来的话,咱们在鲍鱼岛礁这里‘收’的墨鱼,那可一点都没比昨天少。”
“甚至,从总数上来说的话,咱们今天也没有比昨天少,甚至可以说比昨天多抓了不少!”
“毕竟,咱们确实是少了四筐墨鱼,但是,咱们也多了整整二十四筐白鲳呀!”
听见老头子皱着眉头说,他们今天比昨天少抓了整整四大筐墨鱼,林耀东在心里认真的算了一下之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没办法。
谁让林耀东在心里认真的算了一遍之后,惊讶的发现,他与老头子在鲍鱼岛礁这边“收上来”的墨鱼,其实是没有少的,或者说,并没有少太多,甚至都没有少超过一筐。
但是,今天,他跟老头子因为种种原因,那可是在路上耽误了很多时间的。
结果,即使如此,他跟老头子在鲍鱼岛礁这里还是没有少“收”多少墨鱼,这可就有点舒服了!
毕竟,谁让鲍鱼岛礁这里的墨鱼,其实占据了他与林父出海一天抓的墨鱼数量里的绝大多数呢!
既然这里没有出现什么问题,那就意味着,他跟林父今天出海的收获、赚的钱,并不会受影响。
甚至因为他们两个之前想要在距离码头没多远的海面上,与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想要占他们便宜的那两条船耗上整整一天,而十分随意的原地下的那一网,由此,因祸得福的抓到了整整二十四筐白鲳鱼的缘故,
今天这会,林父与林耀东,其实是比昨天这会儿,要多赚不少钱的。
毕竟,二十四筐白鲳鱼,那肯定是能比四筐墨鱼多卖不少钱的!
“这倒也是!”
听到林耀东说的话,再看到林耀东船上那一筐筐或是装着白鲳鱼、或是装着墨鱼的竹筐,林父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就舒展了。
甚至,林父的嘴角,还不自觉的上扬,在黝黑、发红的老脸上,勾勒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毕竟,林耀东都已经把话、把账给林父说的这么清楚、这么明白了,林父自然不会还算不清楚!
“爸!”
“来!”
“帮把手!”
“咱们把两条船绑在一块,然后,赶紧把你船上那十二筐墨鱼给搬到我的船上,不然,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怕是要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