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肯定是不能把他们带到岛礁那边去的,只不过,应该也不至于说,真的就跟他们在这里白白耗上一整天,一只墨鱼都抓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见林父的态度居然比自己还要决绝,林耀东笑着摇摇头,开口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父。
林耀东这么一开口,林父就知道,林耀东心里,肯定是有想法了,于是,索性就直接开口询问起了林耀东,想要知道,林耀东打算怎么做。
“爸!”
“咱们先停在这里,看看跟了咱们一路的这两条小木船愿不愿意走,什么时候才走。”
“按理来说,他们隔着咱们这么远,而且,咱们一停下来,他们就也赶紧跟着停了下来,应该也是不想还没跟咱们到了岛礁哪里,就被咱们发现了身份,让咱们晚点回村之后找上门去的。”
“既然他们自己也知道,他们这样子做,多多少少有点不太地道,有点心虚,那他们待会应该是愿意走的,只是不知道啥时候才走罢了!”
“毕竟,就连北峰山大队那群一心想着占咱们、咱们村便宜,做事十分不厚道,各种跑过来搞事情、恶心人的土匪,之前在码头外面的海面上跟咱们对峙的时候,那都是要跑路的,更何况是跟在咱们后面这两条小木船上心里有点发虚的村里人呢!”
“所以,我估摸着他们肯定是要走的,只是不知道要跟咱们僵在这里多久才愿意走而已!”
“只不过,我估计也僵持不了多久,毕竟,他们跟在咱们屁股后面,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便宜可以占,既然没有便宜占,他们肯定是要赶紧离开继续去抓墨鱼,免得耽误了赚钱的正事的。”
“这事,北峰山大队那群土匪都知道,他们没有道理不知道。”
林耀东双手搭在眼前,看着不远处那两个代表着小木船的黑影,轻声将自己的推测给说了出来。
就连北峰山大队那群蛮不讲理、拥有着一套强盗逻辑的土匪们,都会选择在没有便宜可以占的时候,先退走,等抓完墨鱼、卖完墨鱼、数完钱,有空了之后,再跑过来他们村,继续恶心他们。
后面跟着的这两条越来越明显属于他们江珠村的小木船上的人,没有道理会跟他们父子俩耗在这里整整一天。
毕竟,他们的底气,可没有北峰山大队那群土匪那么足,而且,他们本来就还有不少的墨鱼需要去“收”、去抓,也没有时间、精力,真的跟林耀东、林父在这里耗上整整一天,让双方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林耀东觉得,肯定是不会出现林父刚才话里所说的那种最糟糕的情况,真的要在这里耗上整整一天,什么都做不了的,这两条小木船见没有便宜可以占之后,肯定是要退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愿意退走罢了!
“哼!”
“什么找上门去!”
“要是让我知道这两条船上的王八蛋是谁,我非得带上你和你大哥他们,抄上锄头、扁担,打上门去!”
“真的是日了蛆的!”
“北峰山大队那群土匪想要占咱们的便宜,那就算了,本村人也想占咱们的便宜,而且,还是在我作为带头大哥,带着村里人把北峰山大队那群狗东西给赶走的情况下,还想要占咱们的便宜,真是够恶心的!”
“想要占我的便宜?”
“呸!”
“我就算是让北峰山大队那群狗东西占便宜,也不让这些日了蛆的狗杂碎占了咱们的便宜!”
一开始,林父只是没好气的反驳林耀东的用词而已,但是,说着说着,林父就忍不住生气了。
而且,还是越来越生气那种!
他带着四个儿子,冒着可能会被大盖帽抓走,亦或者是被打伤、打倒的风险,做了带头大哥,带着村里人跟想要占他们村便宜的北峰山大队的那群狗东西周旋、干仗。
可以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甚至,基本全部都是功劳。
毕竟,他可是带着村里人一次又一次的把北峰山大队那群狗东西给赶跑了的!
结果,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他“保护”的村里人里,居然有人想要占他跟他儿子的便宜。
这不是纯纯恶心人、欺负老实人呢嘛!
越想,林父就越觉得恶心,恨不得妈祖显灵,让自己可以隔着那么老远,就把不远处那两条船上的狗杂碎给看清楚。
然后,等到傍晚回到村里之后,他就知道带着林耀东、林大哥、林二哥、林三哥他们,再喊上林小叔、马大舅这些亲戚,抄上家伙,直接就打上门去!
至于为什么是傍晚嘛……
生气归生气,要是能抓墨鱼赚钱的话,还是要先抓墨鱼赚钱的!
再说了,大家都在海上,如果不是傍晚再打上门去,那也找不到人啊!
“爸!”
“你火气这么大干嘛?”
“消消气!消消气!”
“要是让妈知道你一把年纪还想着带着我跟大哥他们去跟别人干仗,你怕是又要被她唠叨的整整整一晚上睡不着了!”
看着嚷嚷着要是知道跟在后面这两条船上的人是谁的话,就要带着自己与林大哥他们,拎上锄头这些家伙什,直接打上门去,火气十足的老头子,林耀东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劝说了起来。
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老是想着干仗干仗。
看来,老头子最近这段时间老是当带头大哥,带着村里人与北峰山大队那群土匪干仗,真的是被影响了啊!
“你妈唠叨我?”
“呵!”
“要是让你妈知道,你信不信,她比我们还着急上火,指不定,我们还没喊完人、拿完家伙什,她就带着你媳妇跑到别人家门口,指着人家的鼻子,各种骂别人不厚道了!”
林父瞥了一眼林耀东,撇了撇嘴角,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小儿子居然又想打他的小报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