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看见沈幼楚有点兴致不高,林耀东当然是要想办法哄沈幼楚开心,亦或者是转移一下沈幼楚的注意力啦!
“神经!”
“我看你现在才是脑子进了海水了,一点都不清醒!”
“你现在改变了,每天都跟着爸出海,能抓不少墨鱼,赚不少钱回来,我干嘛要惦记大哥、二哥和三哥他们多给咱们或者少给咱们的那点墨鱼?”
“不对!不对!不对!”
“我都给你绕晕了!”
“准确来说,即使你还没有改变,我也不会惦记着想要占大哥、二哥、三哥他们的便宜好嘛!”
“我在你心里面就是这种这么想要占别人便宜的人嘛?!”
“真是的!”
听见林耀东说,自己会不会因为他让林大哥、林二哥、林三哥他们一天少拿出来几十斤墨鱼送给他这件事情,而生他的气。
顿时,沈幼楚就无语的翻起了白眼。
甚至是郁闷的抬起右手,轻轻的给了林耀东的肩膀两巴掌。
这家伙能不能想她点好的?!
她看起来像是这种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吗?!
真的是!
“嘿嘿!”
“我这不是看见大嫂、二嫂、三嫂她们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受到了她们的影响,以为你可能也会跟她们一样,比较在乎这方面的事情呢嘛?”
“我的!我的!”
“不该这样子想你的!”
见沈幼楚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自己所说的话给转移了,林耀东咧嘴一笑,抬起搂住沈幼楚腰肢的左手,轻轻地给了自己嘴巴一下,表示自己真的是该死,胡说八道就算了,还先入为主的胡乱猜测沈幼楚的想法。
当然,林耀东说话的时候,有特意压低了声音。
小屋用的是土墙,隔音效果那叫一般。
林耀东可不想自己说的话被隔壁的林三嫂给听见。
到时候,林三嫂没跟林三哥吵起来,反倒是跑过来要找他、沈幼楚吵架,那可就搞笑了!
“哼!”
“早点睡吧!”
“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
沈幼楚感受到有一点异样,低头一看,顿时,她原本因为林耀东抬手给了自己嘴巴一下,才好不容易好了不少的心情,再次变得糟糕了起来,直接就没好气的瞪了林耀东一眼。
这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
现在都那么晚了,待会凌晨,林耀东还要趁着墨鱼汛还在持续,跟着林父一起继续出海抓墨鱼。
结果,他还有心思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真的是够了!
“欸!”
“幼楚!”
“这事,那也不能怪我吧?”
“不怪你,怪谁?难不成怪我?”
“嗯!这件事情确实怪你!”
“你说什么?”
“本来嘛,如果不是因为你刚洗完澡,太香了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啊!”
“林耀东!你——”
“疼疼疼!幼楚!撒手!”
“我知道错了,幼楚,怪我,怪我,这事,全怪我……”
……
凌晨,
睡梦中的林耀东被沈幼楚给推醒,林耀东用了莫大的毅力,这才费力的睁开了眼皮子。
林耀东捣鼓这会儿,察觉到林耀东已经醒过来了的沈幼楚,已经穿好衣服,起身,下床,离开小屋,前去厨房给林父、林耀东准备吃的去了。
林耀东坐起身,看着沈幼楚离去的背影,再低头看了一眼,在床角睡得十分香甜的儿子林凡,抬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自己残存的睡意给强行驱散掉。
新的一天开始了,他又要继续出海抓墨鱼赚钱,给沈幼楚、林凡他们娘俩改善生活环境去了。
随后,林耀东洗漱完,与林父一起,迅速的扒拉完沈幼楚简单给他们俩做的早饭,就拎上沈幼楚准备好的饭盒以及各种需要带出海的工具,默契的朝村里的码头走去了。
“爸!”
“你说北峰山大队那群土匪今天还会跑来咱们村捣乱吗?”
林耀东一边并肩跟着林父朝码头走去,一边打着哈欠开口问道。
昨晚睡得比平常晚了不少,以至于,即使林耀东都已经洗漱完、吃过早饭了,还是忍不住感到有点犯困。
所以,这会儿,林耀东这才会想着跟林父聊两句天、打发打发时间,免得走去码头这一路实在是太无聊了,让他忍不住更加犯困。
“我又不是神仙,我哪里知道北峰山大队那帮土匪今天会不会又跑来咱们村捣乱!”
“他们爱来就来呗!”
“他们来一次,我们把他们赶走一次!”
“这帮土匪一直占不到什么便宜,自然而然就不会再跑过来了!”
听见林耀东说的话,林父白了林耀东一眼,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那要是北峰山大队这帮土匪一直不死心,一直跑过来捣乱,咱们也就只能这样陪着他们玩这种驱赶的游戏,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们给赶走?”
“这——”
林耀东在脑海里简单想了一下这个画面,顿时,他就忍不住无语了。
此时此刻,林耀东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希望北峰山大队这群土匪能够懂事一点,不要再跑来他们村捣乱、搞事情了,他可不想一次又一次的陪这群土匪玩这种驱赶、捉迷藏的游戏。
有这时间,回家陪老婆、带孩子、好好休息,那不香吗?!
真的是!
“不然呢?”
“北峰山大队这帮土匪非要这么做,咱们能拿他们怎么办?”
“难不成还能把他们的腿给打断,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哪里都去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