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叛军的尸体也没有浪费,脑袋全都被砍了下来,堆成一个山堆。
每一张脸上都定格着惊恐,可见他们临死前是多么的绝望。
太阳暴晒后,浓郁的血腥味和尸臭随着风飘散着,让人作呕,一些胆小的更是双腿打颤。
如果这些人去过东方,就会知道这玩意叫做京观。
等到下午茶时间,才有一个女仆出来,说王后召见大家。
大臣们脚步匆匆冲进大殿,看到海瑟音坐在王位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少大臣发现王后更加的美艳了。
很快,大家的目光转向她身侧,那是一个穿着暗金色法袍的男生,怀抱一个金棒,虽然他侍立在侧,看上去像个贴身侍从,但是那股浑身弥漫的自信傲气,还有那道看向大家时如同扫过蝼蚁的眼神,让他们很不自在,甚至微微有些紧张。
这绝对是一位强者。
听说有个人团灭了理查和他的数百人亲卫队,不出意外,就是这个男人了。
“王后,理查以下犯上,要诛灭全族。”
一位老臣表态后,不少人纷纷进言。
这就是站队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王国不能乱,这还要仰仗诸位,当然,为了避免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一定要严惩罪首。”
王后一句话,就把调子定了下来,而且内容量巨大。
几位大佬满意了,海瑟音首先表达的是依靠他们,那么投桃报李,他们要负责善后,维持国内稳定,然后用理查一家的命,以儆效尤。
海瑟音召见所有臣子,是为了安定军心,等见过了面,便让大多数人回家,只留下主事的几位大臣。
这一次商讨,直到夜幕降临。
等所有人告退,海瑟音往后一摊,靠在王座上,满脸疲惫。
奥勋死了,王位继承人现在是大问题,那些老臣就是在吵这个,因为他们都有支持的王室子弟。
“你没有想过当女王吗?你的名气很大,你娘家也有实力,为什么不自己来?”
陆九凌看了一下午,已经明白了。
“要当上女王太难了,而且我也不喜欢执政。”
海瑟音叹气。
“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
陆九凌安慰。
“呵呵,我现在只想放纵一把,忘掉这些烦恼的事。”海瑟音自嘲,随后看到大殿内没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陆九凌,你让我忘掉这一切吧!”
陆九凌一愣,我又不会魔法,怎么让你忘?难不成用鎏金锏敲你的头?好在海瑟音给了他提示。
当一只白嫩的小脚磨蹭陆九凌的小腿的时候,他懂了,也惊了。
妈耶,
玩这么大?
不过想想还是挺刺激的,毕竟海瑟音是货真价实的王后,这也是洛森王国的议政大殿。
“来,你坐这里。”
海瑟音把陆九凌按在王座上,然后她也坐了上去。
……
接下来的半个月,海瑟音找到了新婚的感觉,除了处理政务,就是和陆九凌厮混,恨不得每一秒都腻在一起。
艾莲和萨莉娅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机会,溜进王宫。
“你是不是乐不思蜀,忘了自己的正事?”艾莲抱怨:“如果一年之内无法通过魔王仪式,你会死的。”
“我没忘。”
陆九凌抓了抓头发,当魔王要征服海瑟音,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成功。
“还有六个呢,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尽快在海瑟音的身上烙印下你的记号。”
艾莲催促。
“哦,这个已经完成了。”
所谓记号,就是一个用鲜血描绘的刺青,他提出来的时候,以为海瑟音会拒绝,但没想到,她直接答应。
“啊?已经印上了?”艾莲抱怨:“那你还待在王宫干什么?海瑟音的身体就那么让你迷恋?”
“哦嚯嚯,看来咱们这位王后,对你很痴迷呀!”
萨莉娅掩嘴窃笑,打趣陆九凌。
“赶紧问海瑟音要一个最贴身之物,咱们要去攻略下一个目标了。”
艾莲比起萨莉娅,更有责任心,就好像魔王的疆域都抗在她肩上似的。
傍晚,海瑟音回到寝宫,看到一顿丰盛的大餐,她不是傻白甜,所以一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你要走了?”
海瑟音声音发颤。
“嗯。”陆九凌苦笑:“我已经在洛森待太久了。”
“不能为我留下来?”
海瑟音攥紧了拳头,望着陆九凌的眼睛中,已经蓄满了泪光。
“以你的身份,咱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陆九凌去抱王后,他以为自己会被推开,但是并没有。
“是的,我终究不是你最爱的女人。”
海瑟音用力捶了陆九凌胸口一拳,又抓住了他的衣服,呜呜哭了起来。
“对不起。”
陆九凌难受,他知道该提出要一件礼物了,但这种场合,他实在说不出口:“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会让你的风评大受影响。”
海瑟音哭了一会儿,又捶了陆九凌一拳:“还愣着干什么?”
“满足我!”
一夜无话,情浓意满。
……
第二天,陆九凌起床,看到海瑟音穿着睡袍,坐在床边,正在把玩一个做工精美的木盒子。
“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海瑟音深情地望着木盒,回忆和母亲的温馨过去。
陆九凌心头一跳,难道说……
“我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把这个拿去吧。”
海瑟音把木盒放在陆九凌身上。
陆九凌想问这里面装着什么,又担心这个问题冒犯到海瑟音。
一天后,陆九凌在黎明时分,趁着海瑟音熟睡,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后,离开了王宫。
他刚一走,海瑟音就醒了。
她其实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西城门口,陆九凌和艾莲、萨莉娅汇合后,直奔庞贝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