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叫史名澈,来自东岳市,他们几个人都是重点高中的毕业生,考上了京海的大学。
暑假闲着没事,于是一拍即合,准备来京海玩一个月。
史名澈看似和陆九凌、骆玉真说话,其实目标是鬼新娘。
大多数高中生都是腼腆内敛的,但总有那么几个例外,史名澈家里有钱,从小见多识广,再加上考上了名牌大学,更是骄傲自信。
要是一般女生,史名澈也不会这么唐突,但骆玉真太漂亮了,尤其是还蒙着眼睛,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就像武侠小说中的奇花异草,让人禁不住想探究一下。
陆九凌没说话,拿着手机搜索京海大学附近的房源。
骆玉真则是在看新闻,了解这个世界。
史名澈被无视了,有些不爽,于是言谈间不免有了一些挑衅的意味:“同学,看你的年纪也不大,是到京海上大学还是打工?”
前排一个留着长发的女生,一直在关注陆九凌,听到这话,插了一句:“应该是上大学吧?”
这个男生高高大大,又这么帅,大概有一个好脑子。
陆九凌抬头,朝着长发女生笑了笑,算是谢过她的帮腔。
“卧槽……”
夏茗的心脏顿时不争气地快速跳动了几下,这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影视圈当红的那几位小鲜肉和他一比,就像草鸡和凤凰。
“同学,没必要这么冷淡吧?”史名澈嫌弃:“长路漫漫,随便聊一聊打发时间呗!”
“老史,你一直大学大学的挂在嘴上,优越感爆棚,我要是一个外出打工的,我也不好意思接茬。”
另一个短发男生看似责怪史名澈,其实在阴阳陆九凌:“京海理工是不错,但没必要这么炫耀吧?”
“而且我还听说,那所大学男女生比例九比一,你这四年九成九脱不了单。”
短发男生叫温初,一句话说的小伙伴们都笑了起来。
他们神采飞扬,以人生赢家的姿态,享受着他们十八岁的青春。
‘真好呀!’
陆九凌不由得回忆起了他的过去,他当年也是卷赢了别人的人,以全校第一的身份,考上了一所985院校。
高三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是最轻松的,痛痛快快玩了一个月,等上了大学,眼界大开,他才知道他这种底层出身的人,想成功太难了,于是又开始疯狂的卷,四年大学,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挺可悲的。
陆九凌不想和几个学生计较,但是骆玉真受不了了,这是我的夫君,哪怕他很差,也不允许你们轻辱他。
鬼新娘现在已经学会使用手机了,快速搜索了一下京海大学和京海理工,确认后,樱唇轻启:“夫君,你考上的那所大学,我记得叫京海大学?比京海理工很差吗?”
唰!
史名澈几人就像被施加了定身术,立刻不敢笑了,脸上志得意满的神情也变成了探寻、忐忑,还有一些紧张。
“不清楚。”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史名澈几个人有些尴尬,这所大学是京海第一,能考上,是巨大的荣耀,任何学校有这种学生,都是会拉横幅的。
哪怕这个男生不知道,他的校长和老师也会告诉他。
再对比下自己的炫耀,人家的格调和修养高了不止一筹。
“你们学校几个上京海大学的?”
夏茗觉得这个男生好有涵养,被史名澈阴阳了,也不回怼。
“没问。”
陆九凌低头,继续搜索房源。
“哇……”
夏茗觉得这个男生这‘没问’两个字,有一种自我之下皆蝼蚁,我关注他们干什么的霸气。
还有他的声音好好听。
学校比不过,史名澈没了优越感,比钱倒是可以,但是人家身上这件道袍的做工和质量,比他喵的奢侈品看上去还有逼格,这又让他心里打鼓了。
“同学,你怎么穿着道袍?”
短发的温初好奇。
“爱好。”
陆九凌依旧言简意赅。
“同学,大家以后就在一座城市生活了,加个好友呗?有什么事情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
史名澈曲线救国,准备要了陆九凌的号码后,就找骆玉真:“我家有亲戚在京海,还算有点儿实力。”
其实并没有,但吹牛逼这种事,又不会坐牢。
“不必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陆九凌拒绝。
“靠!”
史名澈嘟囔了一句,他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种亏,他甩了一下刘海,展现了一个最潇洒的动作,打算直接找骆玉真要好友位。
本来我没打算挖你的墙角,是你逼我的。
“美女,加个好友?”
“滚!”
骆玉真已经生气了,要不是高铁上人太多,她早射出绣花针,教训这个登徒子了。
“……”
史名澈的脸庞顿时涨红了。
四周的旅客已经在看这边了。
没办法,陆九凌和骆玉真,俊男美女,太吸引眼球了。
史名澈要是闹起来,丢脸的是他,于是什么话也没说,气冲冲地回他的车厢座位去了。
气氛有些尴尬。
夏茗坐正身体,只是没一会儿,就开始频繁回头张望。
那个女生不是蒙着眼睛吗?
为什么还在看手机?
这难道是一种我不知道的新玩法?
还有这个男生,真的好帅呀。
“同学,你叫傅君?哪两个字呀?”
夏茗做梦也想不到,是代表丈夫意思的那个夫君。
“我不叫傅君。”
“可是她这么喊你的呀?”
“我是她娘子,喊夫君不是天经地义吗?”
骆玉真反问。
“诶?”
陆九凌明显感觉到鬼新娘语气里有不满。
什么情况?
是这几个人让她不爽了?
等等,
鬼新娘怎么在‘看’我?
好在陆九凌现在也是海王了,接触的女人不少,脑子里一转,瞬间想到一点。
鬼新娘难不成因为自己刚才介绍她的时候,没说她是自己的妻子,生气了?
“啊?”
夏茗目瞪口呆:“你……你们结婚了?”
附近两、三排听到骆玉真话的旅客,都看了过来,目光震惊。
骆玉真没说话,这姿态很明显,等着陆九凌开口。
“对,她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