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漂亮的脸蛋,还挺养眼。
吃过晚餐,两人没有打车,而是步行回家。
“娘子,你没必要委屈自己,迁就我。”陆九凌斟酌说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嫁给我,被迫还是其他原因,但是我希望你能幸福。”
“你如果想做什么的话,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
陆九凌有点儿无奈,他独身一人,纵横情场使劲浪,多了鬼新娘,万一被她发现‘奸情’,自己死不死不好说,但是那个女的绝对死定了。
鬼新娘怎么把人扎成人皮气球的,他可是亲眼见过。
“夫君何出此言?”
骆玉真停下脚步,她的身高只比陆九凌矮一点儿,所以几乎是平视。
“你们不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咱们两个突然结婚……”
“官人放心,咱们祭过祖先,拜过天地,我骆玉真生是你们陆家的人,死是你们陆家的鬼。”
骆玉真语气认真,一副贞洁烈女的姿态。
陆九凌人麻了,很想说你走吧,多了你这么个新娘,我又不能睡,留着干嘛?还耽误我找女人。
两个人回到家,陆九凌洗完澡,说了句晚安,钻进了卧室里。
应付了鬼新娘大半天,他也烦了。
爱咋咋地。
骆玉真站在客厅中,看着禁闭的房门,她抿了抿嘴唇。
按理说,自己该和夫君圆房的,可是自己的头还没有找回来,到时候同床,他大概率会被吓到吧?
万一把他吓死了……
‘夫君,再给妾身一段时间。’
好长时间不见,鬼新娘原本打算今晚留下来的,现在她回到卧室,躺进了棺材中。
随着棺材板盖上,她又开始了寻找头颅的征程。
陆九凌睡到12点多,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劲儿还挺大。
“谁呀?”
陆九凌吼了一嗓子,到了客厅,他习惯性的往卧室扫了一眼。
门关着。
他蹑手蹑脚过去,开门看了一眼。
棺材不见了。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不看不行,万一鬼新娘被吵醒了,弄死敲门的人怎么办?主要是他猜到了来的是谁。
抓住门把手,往下一转,再往外一推,女房东那张带着红晕的脸出现在面前。
“你喝了多少?”
这都醉了,不过居然不是武舞,而是苏想容。
“你终于肯见我了?”苏想容盯着陆九凌:“不躲了?”
“我没躲。”
陆九凌头大。
“没躲的话,我给你发信息,为什么不回复我?”
苏想容埋怨。
她之前觉得那一晚是误会,还担心陆九凌纠缠她,结果可好,这小子睡过自己后,直接没影了。
这样其实也挺好,可问题是,苏想容又在她老公那里吃了瘪,今天对方被问烦了,甚至说了要离婚。
于是苏想容喝了一晚上酒,然后气不过,上来砸门。
属于是满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泄。
“你先进来。”
陆九凌去拉女房东。
“我不进,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苏想容都大舌头了。
再这么下去,邻居都要出来看热闹了。
陆九凌抓住苏想容的手腕,用力把她扯了进来。
女房东喝多了,站不稳,踉跄了几步,要摔在地上时,陆九凌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你滚开,得到了就不在乎了是吧?人渣!呸!”
女房东推搡。
陆九凌无奈,这明显没办法正常交流。
“呜呜呜,我家要没了,以后也没人管我了。”
女房东闹了一会儿,开始哭,伤心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管我管。”
陆九凌搂住苏想容,轻拍她的后背。
“我不信,你是渣男。”
陆九凌还能说什么?吻向女房东的嘴唇。
好家伙,酒气真重。
不一会儿,两个人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比起女房东家里那张双人大床,这张单人的就太小了,两个人只能上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今天女房东特别放得开,而且全程主导,翻身做了一回主人。
……
第二天一大早,苏想容睁眼,发现不是熟悉的房间,吓了一大跳。
这是哪儿?
她赶紧看了几眼,确定是楼上的出租屋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在陌生人的家里醒来。
嘶!
头好疼。
宿醉好难受,渐渐地,苏想容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掀开被子一看,大熊上的手指印现在都没散掉……
好你个六九零,趁着我醉了站起来使劲儿蹬是吧?
一想到自己昨天摆了好几个羞人的姿势,苏想容的表情又羞又急,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嘎吱。
女房东推开了,朝着客厅里张望。
陆九凌正在沙发上睡觉。
苏想容犹豫了一下,准备偷偷撤离,只是走了没几步,听到六九零说话。
“睡醒了?”陆九凌拿起手机:“我叫外卖。”
“不饿。”
咕噜噜。
苏想容话音刚落,肚子就开始叫,她昨天光喝酒了,没吃菜,不饿才怪。
“你昨天喝了不少酒,今天喝点粥,养养胃吧。”
陆九凌下单。
听着六九零话里的关心,苏想容心里一暖。
这还差不多。
“我这几天有事,真不是故意躲你。”
陆九凌一边解释,一边过来,想要抱抱女房东。
苏想容板着脸,躲了一下,但是也没完全躲。
“你就算对我没信心,也应该对你的身材和脸蛋有信心吧?”陆九凌开始上情绪价值:“你这种美女,谁舍得放手?”
“你也是这么哄其他女人的吧?”
女房东嘴上鄙视,但是心里已经放下了,不再抗拒陆九凌的肢体接触。
“我哄谁呀?”陆九凌叫屈:“我们班花找我去玩,我都没去。”
年轻人火力壮,更何况陆九凌这种超凡者,大清早抱住女房东这么丰腴的身体,他又开始抬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