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君房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你的法器再强,可催动它抵挡我三尸攻击的同时,却也在急速消耗着你自身的真炁。
等到你体内真炁消耗殆尽,你又该如何反抗?
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这样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陆玲珑咬紧牙关,汗水混合着抵抗尸毒和精神冲击带来的痛苦,从额角滑落。
她尝试激发真炁,纯净的白色光芒奋力抵抗着黑气的侵蚀,但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气血翻腾,真炁如同陷入泥沼,运转得无比艰涩。
陆玲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涂君房上尸的攻击虽然并不算凶猛,但它胜在频率高得惊人。
继续这样耗下去,只会像涂君房说的那样,被身上的这件法器耗干所有真炁。
真到那时候,局面可真就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想到这里,陆玲珑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果决。
紧接着,在涂君房诧异的目光之中,陆玲珑竟是将手臂放到了自己嘴边,随后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嗤!!!
伴随着那白皙的皮肤被其一口咬破,鲜红的血液也开始从伤口处逐渐流淌了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自残?”
涂君房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陆玲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
随后,在涂君房和苑陶满眼惊讶的目光之中,那些本该顺着陆玲珑的手臂滴下的鲜血,此刻竟是违背重力,缓缓飘浮在了陆玲珑头顶!
“这又是什么能力?”
苑陶一脸怀疑人生的开口道。
先是符箓和法器,现在又是这莫名其妙的与鲜血有关的异能。
这年头的年轻人,都这么难缠了吗?
“看起来,好像是某种控血异能?”
涂君房神色平静的出言分析道。
“控血异能?异人界没听说有门派的能力跟控制鲜血有关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这能力是天生的?”
“你是说……这小丫头还是个先天异人?”
“这种可能的概率很大。”
涂君房点了点头,眼中的凝重此刻又加深了几分。
“真是的,这年头的小朋友,都这么棘手了吗?”
就在两人说话期间,陆玲珑头顶悬浮的血液竟是如同拥有生命般蠕动、凝聚。
转瞬之间便化作一柄柄锐利如刀的血色长矛、一面面光滑如镜的血晶盾牌,散溢的血气更在她周身流淌、凝固,形成一副狰狞而妖异的流动血铠!
那浓烈的血腥气与狂暴的炁息混合,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远超之前任何手段。
涂君房眼神一厉:“哼,旁门左道!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心念急转,上尸毒虫云发出尖锐嗡鸣,如同黑色潮水般加速扑向陆玲珑,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