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
洪大惊!
袁军已经打进来了吗?
曹子孝你干什么吃的?
果然这武关就不该交托在你手里。
然而待他拿起刀剑披挂,听清楚了外面这些人,血战厮杀时的喊话,曹洪不由陷入了沉默。
只听他们口中高呼:
“曹洪将军稍待,我们马上就救你出来!”
“曹洪将军不怕,有吾等保护,定不让曹仁再伤你分毫!”
“曹仁刚愎自用,残暴无德。
对吾等生杀予夺,予取予求,简直不当人子。
曹洪将军,武关少不了你呀!”
“曹仁通袁,武关将危!
曹洪将军,你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我们就指望着您能带领我们杀尽袁贼,拯救武关!”
曹洪:“???”
我是谁?我在哪?
这还是武关吗?
你们给我干哪来了?
......
穿好披挂,拿起刀剑,正准备与袁军厮杀的曹洪,此时一脸茫然的站在门口,看着外面这群人自称:【来救自己】的人,嗷嗷怪叫着就和软禁自己的曹仁心腹厮杀一处。
曹洪:“......”
不是...你们!
老子是被暂时软禁,又不是要被曹仁杀了,你们救个鬼的救啊!
自相内斗,同主帅曹仁厮杀,当众谋反?
你们这岂不是在坐实我曹洪的通袁之名?
诸君误我,欲陷洪于不义啊!
这一刻,曹洪脸色几经变换,看着眼前众将士打着自己旗号兵变的一幕,头皮发麻。
本来他和曹仁虽然都互斥对方通袁,但双方都没有证据,说到底不过是一时理念不和,互相争执的气话罢了。
但现在好了!
我曹洪通袁的证据,出现了!
......
几个还守在门口的曹仁心腹,看见曹洪披甲提剑出来,怎不大惊失色?
当场拔剑怒指曹洪,“暗中联络诸将,于袁军攻城之关键时刻,里应外合,强攻软禁之所。
曹洪将军,汝欲谋反乎?”
曹洪恨得咬牙,他拔剑怒指外面那些来营救自己的人,喝之曰:
“都给我住手!”
然而这等时候,谁还会听他的?
对于外面这些来救曹洪的诸将来说,事情他们已经做下了,早无转圜余地,今个曹洪不想来当这座武关的救世主都不行!
反正只要清洗了曹仁势力,接下来共推曹洪执掌大军,他们的地位自然也就能水涨船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至于武关?
你瞧瞧外面那群【汉王义子】的攻势先?
他们都不要命的!
他们死了,墓碑上能刻【汉王义子某公之墓】,荣归故里,我们死了算什么?
死了白死,乱葬岗一埋,甚至别说抚恤了,要不是武关乃边关重镇,囤积了大量钱粮辎重,能发足咱们饷银,吃口饱饭,谁吃饱了撑的来这当兵?
可眼下怎么回事?
我们就是来吃口饭领饷银的,你们要我们跟外面那群不要命的“汉王义子”拼命?
这要是和以前一样,四平八稳的攻城守城,敌我双方伤亡率都不大也就算了,可是现在?
去他娘的武关!
曹洪将军!我们最后的希望,您先带领我们活下来再说吧。
......
曹仁派来软禁看押曹洪的士卒本就不多,很快,随着曹洪大声呼喊着:
“住手!”;
“都给我住手,不要再打了!”;
“你们不要再打了!”
在这一声声无力的呼喊下,此地所有的曹仁心腹,已被“曹洪心腹”斩杀殆尽。
曹洪:“......”
看着眼前这些跪在自己面前,一脸尽忠之色的“心腹”。
曹洪脸色都气得涨红,怒斥之。
“尔等放肆!
反了?都反了!
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众将满面忠义,叩首在地,呼之曰:
“不是我们反了,是曹仁反了!”
“请曹洪将军出马,举大旗,挽天倾!”
“曹仁反贼既然敢软禁将军,那么是非对错,吾等也无心分辨!”
“今袁军攻势甚急,武关已岌岌可危,事急从权,还请将军莫要在意这些细节,当以大局为要!”
“请将军下令!
赴汤蹈火,吾等万死不辞!”
......
听说袁军来袭,武关岌岌可危的消息,曹洪可算稍微冷静下来。
眼下唯一能令他庆幸的就是,至少这些人还是来请自己出马,拯救危局的。
情知时不我待,他毫不迟疑下令,命众将士随他赶赴关隘之上驰援,务必趁着袁军还没彻底攻上来之前,堵住缺口,保住武关。
甚至经此一役,也未必全然都是坏事。
若是曹仁执掌之下,武关岌岌可危,我曹洪临危受命出场,在众望所归之下守住武关。
往后余生,曹公不都得高看我一眼?
......
而眼前这些“曹洪心腹”,得此救星之命,众将士怎不欢欣鼓舞?
于是山呼海啸曰:
“曹洪将军有令!
既然贼将张绣许诺将武关之中的钱粮,赏给袁贼分食,吾等就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今奉曹洪将军之命,全军上下即刻赶赴武关仓库!
誓死守卫钱粮辎重!”
曹洪:“???”
见鬼!
你们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