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烛很快就明白过来。
似【旧白翎会】这种地下结社，润宁市内数量一点不少。毕竟整个世界‘神灵信仰’泛滥，想比其他人多拿好处、想获得神器、获得超凡力量……就要加入各类结社、教会，进行献祭，与神魔直接交易，缔结联系。
一个人，通常可参加多个‘秘密结社’。在袁烛看来，就跟地球的‘捡漏群、薅羊毛群’差不多。
【旧白翎会】，是一个有着些许‘传销组织’特征的秘密结社。内部会员分为不同等级，都要缴纳会费。
每隔一段时间，教众充值足够多的财富后，教会高层私自截留瓜分一部分，剩余拿来购买祭品，定期举行‘献祭仪式’，现场随机召唤魔神降临，来满足众人不同的愿望。
嗯，听起来有些像‘众筹抽奖’。
毕竟【白翎会】的献祭仪式，经常能随机拼到些许‘毛神、野神’，成功率极高。而那些神魔在感知到‘不定向.献祭仪式’后，就会迫不及待地将触手伸进现实。
因此必须给出‘好处’回应信徒，以利益交换，诱惑献祭者成为它们锚定现实世界的锚点。给出的‘赐福’越厚，对锚点的污染效果越强。
教众才不管这背后隐藏的目的，至于付出的‘隐形代价’？是个人都清楚，早有觉悟，不必多说。
因此，对‘高层’来说，只要缴纳一笔不算多的钱，就能获得抽奖机会。甚至若地位核心，还能反向瓜分保底会费。
在每次（开奖）献祭时，都能拼到‘冤大头.未知魔神’。这代表奖池足够丰富，又没人能左右魔神想法，因此不存在暗箱操作。
而参加抽奖的人数，通常也就十几到几十不等。人数有限，代表中奖几率非常高！这可比买彩票、买期货、买股票靠谱多了。
对于中层以及外围而言，每个高层参加仪式时，都有推荐一到两个‘中层’参加的名额。因此捐的越多，他能带去参与抽奖的名额就越多。
至于外围教众？等中层贡献度足够高，晋升高层后，他们自然跟着晋阶中层。所以，快快捐钱啊！多多献祭，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
旧白翎，如此简单粗暴落后的模式，都能吸引越来越多的社会中产加入，渴望靠‘献祭’逆天改运。
巅峰时期【契约卷轴】的用户数量接近80人！这还是【白翎会】刻意控制，精挑细选的结果。
若无脑盲目扩张，信徒数量一旦爆发，除了资源充足可连续献祭，导致‘污染残余富集’引来【安全局】外；还会因人多嘴杂，让调查员闻着味上门。
如今，袁烛接手这个烂摊子，改组【新白翎会（太息商会）】，成员缩水至33。
并且直接停止了最具吸引力、最经典，同时也危险且非法的【献祭仪式】环节；改为品质有保障的‘超凡资源’限量内购。
起初，他能拿出的花样还太少，大家也不信任他。只能一次次强制梦中集结，一起吃喝玩乐，然后半强制的分发好处（样品），接着散会。
但如今，袁烛已经融入润宁，小有基业。在【快乐之家】也打通供货渠道，积极开拓【羽化界】殖民地，可提供的资源越来越丰富。算是一个‘梦境老爷爷’，能提供各类超凡资源，入门途径。
这种极端安全，不需要缴纳会费，没有献祭风险，定期吃喝玩乐的俱乐部性质‘结社’，令这群原本只是‘中层’的残党们，分外满意。
于是在日常生活中，他们积极向副教主靠拢，并自发性质的继续拉人头、拉下线，想要重塑【旧白翎】的辉煌。
解释完毕，郑豪用记忆具现出一张名单，递到袁烛手中：“这是我们初步筛选出的‘新会员信息’。”
如今，旧教会的核心层全部死光，只剩自己一人。
于是郑豪理所应当的愧领了副教主职务，将其余有资格来【黄粱乡】团建的会员，视作新的核心高层。
那么，他们这帮懂规矩的高层，自然要发展招募自己的小弟（中层），形成剥削压迫结构，来指派任务、收取会费……
袁烛扫了一眼名单，根据相关介绍信息来看，居然没有一个底层穷人。同样也没有真正的上流社会，毕竟那个级别想要接触‘超凡体系’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郑豪提供的名单，都是收到良好教育的中产，有牙医、销售员、舞台剧演员、司机、高级技术工人……等等。
一想到缺乏高级智慧的地精，他手中可用之才寥寥三人。决定揭开面具面对【白翎会】的袁烛，果断点头，决定扩招！
他的确需要一批有脑子且高智商的管理人才了，与其雇佣不知根底的，还不如从【白翎会】挑选。
“可以，将这些人都招募进来。你选一个时间，带到【仓库区】来见我。”
“？！！”
副教主闻言一惊，他这位教主行动一向神秘，不以真面目示人。如今，这是要改变行事风格吗？他心中莫名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