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叛国!”
“还有,弑亲者是可耻的,殿下。”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掷地有声。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泰兰首相低下了头,假装没发生什么。
欧维尔大学士的额头开始冒汗。
拉里斯·斯壮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科尔爵士的手握紧了剑柄。
伊蒙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林曼伯爵,”
“你为王国服务了二十年,劳苦功高,我尊敬你。”
他顿了顿。
“但你现在太老了,老到看不清形势了。”
林曼伯爵瞪着他:“你!”
“王国现在需要的不是懦弱的妥协,不是无用的道德说教。”
“需要的是钢铁的手腕,是果断的决策,是让所有敌人明白,与我们做对,只有死路一条。”
“敌人?雷妮拉公主是王国的公主!是你的姐姐!”
“从她纵容儿子盗窃巨龙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了。”伊蒙德冷漠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她是敌人,是所有坦格利安的敌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
“林曼伯爵,我再问您一次,国库能拿出多少钱支持战争?”
老伯爵气得浑身发抖:“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除非韦赛里斯陛下亲自下令!我要见陛下!我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哈尔动了。
这个一直沉默站在伊蒙德身后的亲卫统领,冲了过去。
哈尔一只大手抓住了林曼伯爵花白的头发。
“你干什么!放开我!”
“呜!”
老伯爵的抗议变成了闷哼。
哈尔抓着他的头,狠狠地、毫不犹豫地砸向了厚重的橡木桌上。
“砰!”
第一下,额骨碎裂的声音。
“砰!”
第二下,鼻梁塌陷,鲜血飞溅。
“砰!”
第三下,后脑勺撞击,那声音沉闷得像西瓜摔在地上。
然后哈尔松开了手。
林曼·毕斯柏里伯爵的尸体软软地滑倒在地,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鲜血从碎裂的头骨里涌出。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莉森王后捂住了嘴。
伊耿王子站起身,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脸色惨白,看着地上那摊血,看着那个几秒钟前还在慷慨陈词的老臣,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泰兰首相的嘴唇抿紧。
欧维尔大学士脸色苍白。
埃尔文·雷德温爵士沉默注视。
贾斯皮·威尔德闭上了眼睛。
威廉·达克林神色自若。
只有拉里斯·斯壮,那个瘸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