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茧利分享大部分科研成果时，乔木要么听不懂，要么反应平淡。这是这个科学狂人不满足的地方之一，不过凡事没有完美，也就忍了。
可这一次，从乔木的沉默中，对方罕见地、清晰地看出了他无可否认的震惊与震撼。
这遮掩不住的情绪，极大地取悦了对方。于是对方罕见地开心说道：“既然你对这东西这么感兴趣，等正式版生产出来，我就送你一台吧。”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如果你的戌吊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个折扣哦。”
“戌吊要这东西干嘛？嫌那边的灵子不够稀薄吗？”乔木一点都不领情，狠狠吐槽。
不过他接着又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地问：“卖给戌吊？你打算把这东西卖给其他贵族？”
“不然呢？如果只是对内使用，我何必花费这么多心思？单一的白打版就足够了，成本还低。”涅茧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反正那些贵族要组建自己的私人武装，要花不少钱。这钱与其花在那些酒囊饭袋身上，不如交给我。技术开发局的经费永远不嫌多。
“改造魂魄价格公道、实力强大、没有二心，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抚恤金。还有什么能比它们更适合组建私人武装的呢？”
而且你还可以留个后门，必要时直接夺取控制权，强行征用别人买走的货物，对吧？
乔木并没有把自己的腹诽说出口，而是陷入了沉思。
将武装版的改造魂魄卖给贵族，取代真人组建的私人武装？稍加思索就会意识到，这确实是一步非常非常好的棋。
他不知道对方训练了这些改造魂魄多久，但席官水平的白打，放眼整个尸魂界都是相当罕见的。
这东西确实有极大的潜力能彻底取代贵族们的真人武装，护廷十三队的人才流失也会得到极大程度的缓解。
最重要的是，总队长将得到一笔规模惊人的经费，能够帮他做很多很多的事，例如将刚搁置不到一天的瀞灵廷收复计划，重新提上日程……
刚被自己破坏掉的计划，眼见着这就要恢复了？
这算什么？剧情试图回归正轨的惯性吗？如果改造魂魄能够彻底成熟，总队长确实有可能一鼓作气收复瀞灵廷，再携这不世之功，强势恢复尸魂界旧日秩序，让一切都如对方所愿的那样，外甥点灯笼——照旧。
可时间对不上啊。次生宇宙是真实世界，没有刷新一说。改造魂魄这东西不可能一夜之间冒出来，项目肯定已经搞了相当一段时间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乔木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不过他一直秉承着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管不了的事情就不管、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直接不操心的人生方法论，直接将这个疑惑抛之脑后了。
这东西搞到这一步，已经不可能再搅黄了。他对涅茧利也没有这个影响力。
既然搅不黄，那他给山本总队长的“回礼”，也就注定要失效了。
沉思片刻，拿定主意的乔木，看着面前毫不掩饰自身勃勃野心的涅茧利，嘴角勾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为他们选好武器了吗？”他佯作好奇地问。
“在说什么傻话？”对方白了他一眼，“如果有合适的武器，刚才会不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