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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搏斗蜜狗子,红绳寻雕(第一更,59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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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草绳往秸子上一系,站起身来:

  “你咋来了?”

  “不是说今儿个在天坑那边忙活呢吗?”

  “师父,出事儿了。”

  陈拙走到他跟前,也没客套,开门见山:

  “流金丢了。”

  赵振江的脸色一变。

  “丢了?”

  他皱起眉头:

  “咋回事儿?说清楚。”

  陈拙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飞雪下了蛋,流金出去捕猎,三天三夜没回来。

  天坑基地那边的人都看着呢,这三天里,天上连流金的影子都没见着。

  赵振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走到院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冻雨倒是停了,但风还在刮,从西北方向过来的。

  “虎子。”

  他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

  “你先别慌。”

  “金雕丢了这事儿,老辈子碰上过不少回。”

  “有几个传下来的法子,我教你。”

  陈拙立刻竖起了耳朵。

  “第一个,叫‘观天相’。”

  赵振江蹲在条凳旁边,从怀里掏出烟袋锅子,装上烟丝,“嚓”地划了根火柴点上。

  吧嗒了一口,才接着说:

  “金雕是大体型猛禽,翼展两米多。”

  “这么大的家伙,飞起来极度依赖上升气流。”

  “它不像小鸟似的瞎飞乱窜,那太耗力气。”

  “它得找‘风道’。”

  “风道?”

  陈拙问。

  “就是山里头的气流通道。”

  赵振江吐出一口烟:

  “你在山里头跑了这么些年,应该知道。”

  “有的山谷,两面是山,中间是豁口。”

  “风从豁口灌进去,往上一冲,就是一股子上升气流。”

  “金雕最喜欢在这种地方滑翔,省劲儿。”

  他指了指天上:

  “这两天刮的是西北风。”

  “如果流金是被风带跑了,或者追猎物追远了,它大概率会顺着风道往东南方向滑。”

  “你要找,就往东南边的背风坡找。”

  “尤其是那些悬崖边上,上升气流最旺盛的地方。”

  陈拙点了点头,记在心里。

  “第二个,叫‘看盘头’。”

  赵振江又吧嗒了一口烟:

  “金雕要是只是贪玩儿或者迷路了,它通常会在高空盘旋。”

  “那叫‘盘头’。”

  “你找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老辈子管那种地方叫‘望天砬子’——就是山顶上突出来的大石头。”

  “你躺在石头上,仰着脸往天上看。”

  “如果在半空中瞅见有个黑点在画圈圈,那就是在盘头。”

  “有可能就是流金。”

  “第三个法子,最管用。”

  赵振江敲了敲烟袋锅子,把残烟磕在地上:

  “叫‘听老哇子闹营’。”

  “金雕是天上的王。”

  “但它一旦落了单、受了伤、或者被啥东西困住了,那些小鸟就敢欺负它。”

  “尤其是老哇子。”

  他说的老哇子,就是乌鸦。

  “乌鸦这畜生,记仇,又贱。”

  “平时被金雕追着跑,心里头窝着一肚子火。”

  “一旦金雕落难了,方圆几里地的乌鸦全得赶来,围着它疯了似的叫,俯冲下去啄它。”

  “痛打落水狗。”

  他看着陈拙:

  “你进了林子,不要光看地。”

  “要听。”

  “如果在寂静的老林子里头,忽然听见成群的老哇子炸了锅似的乱叫,而且是冲着一个地方不散,那下头必有大货。”

  “要么是猛兽,要么就是落难的金雕。”

  陈拙的眼睛亮了。

  这法子好。

  乌鸦就是最好的向导。

  “还有。”

  赵振江站起身来,往屋里走:

  “你等着。”

  他进了里屋,翻箱倒柜地折腾了一阵。

  没一会儿,出来了。

  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根皮绳,绳头上系着一块红布包着的东西,拳头大小,沉甸甸的。

  另一样是一个桦树皮做的小哨子,拇指粗细,上头刻着几道纹路。

  “这个。”

  赵振江把皮绳递给陈拙:

  “叫‘轴子’。”

  “以前驯鹰的时候用的拟饵,里头包的是干兔子皮。”

  “你爬到高处,使劲儿抡,让这东西在空中呼呼地转。”

  “金雕眼睛尖,隔着几里地都能瞅见。”

  “它要是认得这东西,就会产生条件反射,往这边飞。”

  陈拙接过轴子,掂了掂。

  不重,但结实。

  “这个。”

  赵振江又把桦树皮哨子递过来:

  “叫‘唤鹰哨’。”

  “每个猎人跟自个儿的鹰,都有一套声波密码。”

  “我这个哨子,是当年熬鹰的时候做的。”

  “你拿去,用长—短—长的节奏吹。”

  “那声音凄厉得很,在山谷里能传出去老远。”

  “如果流金还活着,听见这哨声,它会‘咕咕’地叫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进了林子,留意树叶子上的‘天屎’。”

  “天屎?”

  “就是金雕的粪。”

  赵振江比了个手势:

  “猛禽拉的屎跟一般鸟不一样,是喷出来的,一片白浆子,跟石灰似的。”

  “干了以后,老显眼了。”

  “你在岩石上、树叶上看见新鲜的白灰点子,说明金雕刚从那儿过。”

  “再就是挂翎。”

  “金雕翼展大,在密林子里低空飞的时候,翅膀容易刮蹭。”

  “灌木丛、树杈子上要是挂着铁锈红色的绒羽,那就是路标。”

  “顺着挂翎找,准没错。”

  陈拙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谢谢师父。”

  他把轴子和桦树皮哨子小心翼翼地收进褡裢里。

  赵振江看着他,叹了口气:

  “虎子。”

  他的语气缓了下来:

  “金雕是猛禽,命硬。”

  “三天没回来,不一定就是出了大事。”

  “兴许是追猎物追远了,兴许是被啥东西绊住了。”

  “你进山以后,沉住气,别慌。”

  “越慌越找不着。”

  “我知道。”

  陈拙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快步往自个儿家走。

  ……

  推开院门的时候,屋里头正热闹着。

  何翠凤老太太坐在炕头上,手里攥着一把苞米须子,正往一个小竹篓里编。

  徐淑芬在外屋地忙活,灶台上的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棒子面糊糊。

  林曼殊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正小口小口地喝水。

  她这阵子害喜,一天到晚泛酸水,只能靠温白水压着。

  “虎子?”

  徐淑芬听见动静,从灶台后头探出头来:

  “你咋这会儿回来了?”

  “不是说中午在天坑那边吃吗?”

  陈拙把褡裢往炕沿上一放。

  “娘,流金丢了。”

  他开门见山。

  “丢了?”

  徐淑芬愣了一下。

  何翠凤老太太手里的苞米须子也停了。

  “金雕丢了?”

  老太太皱起眉头:

  “咋丢的?”

  陈拙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三天了,一点影儿都没见着。”

  “我打算进山找。”

  “师父教了我几个法子,应该能找着。”

  徐淑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那只金雕在儿子心里头的分量。

  “那你……”

  她犹豫了一下:

  “啥时候走?”

  “这就走。”

  陈拙弯腰从炕底下翻出一双干爽的绑腿布,蹲在地上往小腿上缠。

  “带了吃的没有?”

  徐淑芬赶紧去灶台那边翻。

  “锅里的糊糊还没好呢……”

  她一边说,一边从柜盖底下摸出两个粘豆包,又切了一块昨天剩的窝头,用一方粗布包了:

  “先拿着垫巴垫巴。”

  “进了山,别饿着。”

  陈拙接过布包,塞进褡裢里。

  “陈大哥。”

  林曼殊从炕沿上站起来。

  她放下搪瓷缸子,快步走到里屋,翻了翻自己的小包袱。

  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根红绳。

  那红绳是她平时扎头发用的,细细的,红得鲜亮。

  “给你。”

  她把红绳递到陈拙面前。

  陈拙愣了一下。

  “这是……”

  “栓上吧。”

  林曼殊的声音轻轻的:

  “我听爷爷说过……”

  说到这儿,她偏过头去,看了看堂屋里的林松鹤。

  林松鹤今儿个正好在这边帮着修缮一台旧水泵,这会儿正坐在堂屋的条凳上喝水。

  听到外孙女婿的话,他放下搪瓷缸子,接过话茬:

  “虎子。”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当年我刚来关外的时候,也听老把头说过一个讲究。”

  “进山找丢了的猎鹰,身上要栓一根红绳。”

  “说是栓了红绳,能跟山神爷借一双眼睛。”

  “帮你在万千林木里头,把自家的鹰找出来。”

  他笑了笑:

  “我一个海城的人,原本不信这套。”

  “可入乡随俗嘛,信不信的,图个心安。”

  陈拙看着手里那根红绳。

  细细的,红艳艳的,还带着一股子皂角的味道。

  是林曼殊平时洗了头发以后,用皂角水泡过再扎上去的。

  他没多想,把红绳往左手腕上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谢了。”

  他冲林曼殊笑了笑。

  “我走了。”

  陈拙把褡裢往肩上一甩,转身就出了门。

  “早点回来!”

  徐淑芬在身后喊了一嗓子。

  陈拙扬了扬手,没回头。

  徐淑芬的神色有些担忧,但也没有法子。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吃的喝的从大山里要来,但大山的危险……同样也要虎子这样的跑山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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