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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金门的秘密,老姑生娃了(第一更,1.2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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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松鹤正坐在外屋地的凳子上,手里拿着根火钳,时不时往灶坑里拨拉两下。

  “虎子啊。”

  林松鹤放下火钳,叹了口气:

  “这次从镇上回来,我瞅着……粮食越发收紧了。”

  “医院里头,连营养品小米都不好批出来。”

  “你老姑生产完,本来想让医院给弄点小米粥,结果人家说没有。”

  “你娘和奶也不好意思给公家添麻烦,就用咱家的土鸡蛋,给你老姑补身子。”

  陈拙听了,眉头微微一皱。

  粮食收紧了。

  这话他不是头一回听了。

  从开春到现在,粮食的问题一直在。

  供销社的粮食限量供应,有钱都买不着。

  黑市上的价钱,更是一天一个样儿。

  看来,那个荒年……

  真的要来了。

  “爷爷,您放心。”

  陈拙压下心里的忧虑,冲林松鹤笑了笑:

  “咱家粮食够,老姑那边不会亏着。”

  林松鹤点了点头,没再说啥。

  但那眉头,还是紧锁着。

  ……

  鸡汤炖好了。

  林曼殊把汤盛进一个大号的搪瓷盆里,又用棉布包好,塞进一个柳条筐里。

  铝制饭盒里装着红糖炖鸡蛋,也放进了筐里。

  陈拙想了想,又从背囊里掏出一小块石蜜,用油纸包好,揣进了怀里。

  这玩意儿给老姑补身子,正合适。

  “走吧。”

  陈拙拎起柳条筐,推出了那辆永久牌自行车。

  林曼殊坐在后座上,双手搂着他的腰。

  “驾——”

  陈拙一蹬脚蹬子,自行车“吱呀”一声,往屯子外头驶去。

  ……

  刚出屯子口。

  就有人瞅看见了他们。

  “哎,那不是虎子吗?”

  “带着他媳妇儿呢。”

  “这是上哪儿去?”

  几个老娘们儿正蹲在路边晒太阳,嗑着瓜子,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

  孙翠娥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辆自行车:

  “这是去镇上医院看陈虹呢。”

  “虎子老姑不是在医院坐小月子嘛。”

  “他们家这几天,天天往医院跑。”

  “送吃的送喝的,可殷勤了。”

  “哟,陈虹福气好啊。”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咂摸着嘴:

  “坐月子还能在医院坐。”

  “那可得花不少钱吧?”

  “可不是嘛。”

  孙翠娥掰着手指头算:

  “住院费,一天得五毛到一块。”

  “伙食费,营养费,加一块儿,一天也得三四毛。”

  “坐月子少说也得住半个月吧?”

  “这加起来,得二三十块钱呢。”

  “二三十块?”

  那中年妇女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娘啊,这可是一个人半年的工资了。”

  “谁说不是呢。”

  孙翠娥压低声音:

  “不过人家陈虹,那可不是一般人。”

  “两口子都是正式工,都有工资。”

  “关键是……”

  她往陈拙离去的方向努了努嘴:

  “人家侄子能耐啊。”

  “你没看见?”

  “老陈家见天儿地往镇上医院送东西。”

  “鸡汤、鸡蛋、红糖……”

  “那可都是好东西,供销社都不一定买得着。”

  “可不是嘛。”

  旁边又有人接了话:

  “虎子那孩子,真是个能人。”

  “打猎、捕鱼、跑山……样样都行。”

  “人家那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有这么个侄子,陈虹可不就享福了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

  有人羡慕陈虹的好福气。

  有人感慨陈拙的能耐。

  还有人偷偷嘀咕,说自家儿子要是有虎子一半的本事,自个儿也不用这么操心了。

  ……

  白河镇医院。

  一座灰扑扑的二层小楼,红砖墙,木窗户,门口挂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

  陈拙把自行车停在医院门口的车棚里,用链锁锁好。

  “走吧。”

  他拎起柳条筐,扶着林曼殊下了后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医院大门。

  医院里头弥漫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呛鼻子。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穿白大褂的大夫,有戴白帽子的护士,还有些拎着暖壶、端着搪瓷盆的病号家属。

  “同志,请问妇产科病房在哪儿?”

  陈拙拦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那护士二十来岁,梳着两根麻花辫,胸前别着个白底红字的胸牌。

  她上下打量了陈拙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曼殊,目光在那个柳条筐上停了一瞬。

  “二楼,左转,第三个病房。”

  “谢谢。”

  陈拙点了点头,领着林曼殊往楼上走。

  ……

  二楼走廊。

  比楼下安静了不少。

  地上铺着一层水泥,走起来“咚咚”响。

  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宣传画,上头写着“讲究卫生,人人有责”之类的标语。

  “就是这儿。”

  陈拙在一扇半开的门前停下脚步。

  门上挂着块木牌,写着“妇产科三号病房”。

  他敲了敲门框,探头往里看。

  病房不大,摆着三张铁架子床。

  靠门那张床上,躺着个大肚子的孕妇,肚子高高隆起,像扣了半个西瓜。

  中间那张床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闭着眼睛打盹儿,嘴边搁着个搪瓷痰盂。

  最里边那张床。

  陈拙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老姑陈虹。

  陈虹靠在被垛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儿还不错。

  她身边围着一圈人。

  有陈拙的娘徐淑芬,有奶奶何翠凤老太太,还有姑父张继业,以及张家老俩口。

  “老姑。”

  陈拙喊了一声,拎着柳条筐走了进去。

  陈虹一抬头,看见是陈拙,眼睛顿时亮了。

  “虎子?你咋来了?”

  “来看看您。”

  陈拙走到床边,把柳条筐放下:

  “这是曼殊炖的鸡汤,还有红糖鸡蛋。”

  “趁热乎,您先吃点。”

  “这孩子……”

  陈虹眼眶有些发红,嘴上却嗔道:

  “大老远跑这一趟,累不累?”

  “不累。”

  陈拙笑了笑:

  “骑车过来的,不费事儿。”

  林曼殊也走上前,冲陈虹甜甜地喊了一声:

  “老姑。”

  “哎,曼殊也来了?”

  陈虹看着林曼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快坐,快坐。”

  “别站着。”

  ……

  靠门那张床上。

  那个大肚子孕妇正半躺着,手里捏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里头瞅。

  她身边坐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正低头给她削苹果。

  “瞅啥呢?”

  男人头也不抬。

  “瞅热闹呗。”

  孕妇撇了撇嘴,压低声音:

  “你没瞅见?那陈虹又来亲戚了。”

  “来就来呗。”

  男人削好苹果,递过去:

  “吃。”

  “我不吃。”

  孕妇把苹果推开,眼睛还是盯着里头那边:

  “你瞧瞧人家,三天两头的,来一拨又一拨。”

  “送吃的送喝的,跟流水席似的。”

  “再瞧瞧咱们……”

  她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空荡荡的搪瓷缸子,语气酸溜溜的:

  “连碗红糖水都没人送。”

  男人叹了口气:

  “你又来了。”

  “咋了?我说得不对?”

  孕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看那陈虹,年纪一大把了,生个娃跟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似的。”

  “又是住院,又是亲戚伺候。”

  “那排场,啧啧……”

  她努了努嘴,冲陈拙那边:

  “喏,你瞅瞅,这又来了个眼生的。”

  “还带着个俊俏媳妇儿。”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陈拙正把柳条筐里的东西往外拿,林曼殊在旁边帮忙。

  那鸡汤用棉布包着,热气还在冒。

  “这又是送啥来了?”

  孕妇眯起眼睛,使劲儿往那边瞅。

  可惜人影憧憧的,挡得严严实实,啥也看不清。

  “你管人家干啥?”

  男人有些不耐烦:

  “人家的事儿,跟咱有啥关系?”

  “咋没关系?”

  孕妇“哼”了一声:

  “我就是好奇呗。”

  “这陈虹两口子都是城里的职工,听说还是双职工呢。”

  “这些乡下来的亲戚,一个个上赶着来看。”

  “我看啊,八成是来打托的。”

  “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

  孕妇压低声音,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如今这粮食收紧了,有个铁饭碗多吃香?”

  “凭城里户口拿粮票,总比在乡下土里刨食强。”

  “这些亲戚来看陈虹,指不定就是想让陈虹两口子帮忙,给找个好工作呢。”

  男人听了,没吭声。

  他觉得媳妇这话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他也不想跟她争。

  这女人,脾气大,嘴也损。

  要是惹毛了她,指不定又得闹腾。

  还是算了吧。

  ……

  里边那头。

  陈拙刚把柳条筐放下,张家老俩口就凑了过来。

  “虎子来了?”

  张老太太堆着笑脸,那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快坐,快坐。”

  “来,坐这儿。”

  说着,她一把拉过旁边的一个小板凳,用袖子擦了擦,殷勤地递到陈拙跟前。

  陈拙愣了一下。

  这张老太太,平时可是出了名的抠门。

  家里来了客人,连口水都舍不得倒。

  今儿个这是咋了?

  “虎子啊,你坐。”

  张老爷子也凑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不用。”

  陈拙赶紧拦住:

  “张大爷,您别忙活了。”

  “我不渴。”

  “咋能不渴呢?”

  张老太太从床头柜下面翻出一个搪瓷缸子,又从旁边的暖水瓶里倒了些热水。

  然后,她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头是几块红糖。

  她捻起两块,放进搪瓷缸子里,用筷子搅了搅,递给陈拙。

  “喝点红糖水,暖和暖和。”

  陈拙看着那碗红糖水,心里头有些纳闷。

  张老太太这是咋了?

  平时抠门得很,如今居然舍得用红糖招待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没推辞,接过搪瓷缸子,抿了一口。

  “甜。”

  “甜就好,甜就好。”

  张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旁边,林曼殊也被塞了一杯红糖水。

  她喝惯了这些东西,这会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

  ……

  姑父张继业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看见陈拙来了,第一反应就是心虚。

  上回的虎子帮忙垫钱的事儿,心里头还过意不去呢。

  “虎子……”

  张继业挪到陈拙跟前,搓了搓手:

  “来,坐这儿。”

  他把自己坐的那把椅子让了出来。

  陈拙没推辞,在椅子上坐下了。

  张继业这才松了口气,在旁边找了个小板凳,挨着陈拙坐下。

  他想说点啥,又不知道该咋开口。

  那张脸上,写满了局促和不安。

  ……

  靠门那边。

  孕妇瞅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看见没?”

  她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你看见没?”

  “看见啥了?”

  男人正削苹果呢,被她扯得差点呛着。

  “那边那边。”

  孕妇往里头努了努嘴:

  “你瞅瞅人家婆家人,对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啥态度?”

  “又是端凳子,又是倒红糖水的。”

  “那殷勤劲儿,跟伺候祖宗似的。”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确实。

  张家老俩口围着陈拙,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那态度,跟对待自家长辈似的。

  “这……”

  男人也有些纳闷:

  “不是说那小伙子是乡下来的亲戚吗?”

  “咋人家婆家人对他这么客气?”

  “我咋知道?”

  孕妇撇了撇嘴,语气酸酸的:

  “指不定是啥大人物呢。”

  “大人物?”

  男人看了看陈拙。

  那小伙子穿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脚上蹬着双黑布棉鞋,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后生。

  哪儿像啥大人物?

  “我看不像。”

  男人摇了摇头:

  “就是个普通亲戚吧。”

  “可能是……可能是人家婆家人客气。”

  “客气?”

  孕妇“哼”了一声:

  “那张老太太我可听说过。”

  “抠门得很,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她要是客气,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男人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也是。

  这几天在病房里,他也没少见那张老太太。

  确实不像个大方的主儿。

  今儿个对那小伙子这么殷勤,还真是稀奇。

  ……

  里边。

  林曼殊把搪瓷盆从柳条筐里拿出来,揭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儿,顿时弥漫开来。

  “老姑,趁热喝点。”

  她用勺子舀了一碗鸡汤,递给陈虹:

  “这鸡是咱家自个儿养的,肥着呢。”

  “我炖了一上午,都炖烂了。”

  陈虹接过碗,看着那碗金黄色的鸡汤,眼眶又有些发酸。

  “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曼殊:

  “曼殊啊,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林曼殊抿嘴笑了:

  “老姑您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虹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

  鸡汤鲜香扑鼻,从喉咙里落下,一路暖到胃里。

  “好喝。”

  她连连点头:

  “真好喝。”

  “好喝您就多喝点。”

  林曼殊又把那个铝制饭盒打开:

  “这是红糖炖鸡蛋。”

  “等会儿喝完鸡汤,您再吃这个。”

  “补气血,对身子好。”

  饭盒一打开,那股子红糖和鸡蛋的甜香味儿,立马就飘了出来。

  ……

  靠门那边。

  孕妇的鼻子动了动。

  她闻到那股味儿了。

  是鸡汤。

  还有红糖鸡蛋。

  她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边。

  “你闻到没?”

  她又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鸡汤,还有红糖鸡蛋。”

  “闻到了。”

  男人也咽了咽口水。

  他们来医院这几天,吃的都是棒子面粥就咸菜疙瘩,连点油腥都见不着。

  这会儿闻到鸡汤的香味儿,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人家那娘家人,可真舍得。”

  孕妇酸溜溜地说:

  “鸡汤、红糖鸡蛋……”

  “这得花多少钱?”

  她说着,狠狠地在男人胳膊上掐了一把。

  “哎哟——”

  男人吃痛,低声叫道:

  “你掐我干啥?”

  “瞧瞧人家。”

  孕妇瞪了他一眼:

  “再瞧瞧你。”

  “我咋了?”

  男人委屈道:

  “人家那是娘家人送的。”

  “又不是婆家人。”

  “我妈不也天天给你送饭吗?”

  “啥饭?”

  孕妇冷笑一声:

  “棒子面粥就咸菜疙瘩?”

  “那也叫饭?”

  “那咋不叫饭了?”

  男人急了:

  “咱家就那条件。”

  “我妈能给你做饭送过来,已经不错了。”

  “你还想咋地?”

  孕妇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也知道自个儿有些无理取闹。

  婆婆确实每天都来送饭,虽然简单了点,但也是一片心意。

  可她就是心里头不舒坦。

  凭啥人家陈虹有那么多好吃的,自个儿就得啃棒子面?

  “行了行了,别气了。”

  男人见她脸色不好看,赶紧哄道:

  “你看陈虹那岁数,生个娃多遭罪?”

  “你年轻,身子骨好。”

  “等生完了,恢复得快,指不定比没生之前还年轻呢。”

  “真的?”

  孕妇将信将疑。

  “那还能有假?”

  男人拍着胸脯:

  “我娘说了,年轻人生孩子,坐完月子,气血一补,那脸蛋儿红扑扑的,比大姑娘还水灵。”

  “你瞅瞅陈虹那岁数,三十好几了才生娃,身子肯定亏得厉害。”

  “等出了院,指不定得养上大半年。”

  “你呢?最多养一个月,立马活蹦乱跳的。”

  孕妇被他这番话哄得心情好了些。

  她瞥了一眼里边。

  陈虹正在喝鸡汤,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可再仔细一看……

  这几天吃红糖鸡蛋,那脸色好像比刚来的时候红润了不少?

  她心里头不知怎的,有些怀疑这话。

  ……

  里边。

  陈虹喝完鸡汤,又吃了两个红糖炖鸡蛋。

  肚子暖烘烘的,整个人都舒坦了。

  “虎子啊。”

  她放下碗,看着陈拙:

  “这些天,可辛苦你们了。”

  “老姑,您说这话就见外了。”

  陈拙摆摆手:

  “您好好养着,啥都别操心。”

  “对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递给陈虹:

  “这是我从山里带回来的。”

  “您拿着,补身子用。”

  陈虹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

  里头是一块金灿灿的东西,拳头大小,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这是……”

  她愣住了。

  旁边的人也都凑过来看。

  “我的天,这是金子?”

  张老太太眼睛都直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不是金子。”

  陈拙摇了摇头:

  “这是石蜜。”

  “石蜜?”

  张老爷子一脸懵:

  “啥叫石蜜?”

  “就是……”

  陈拙想了想,解释道:

  “就是蜂蜜放久了,结晶矿化成的东西。”

  “老辈人也叫崖蜜、岩蜜。”

  “得是那种几百年没人碰过的老蜂巢,才能结出石蜜来。”

  “几百年?”

  张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几百年才能出?”

  “那得多稀罕?”

  “确实稀罕。”

  陈拙点了点头:

  “一般人一辈子都见不着。”

  “这回是运气好,在山里碰着了。”

  张老爷子凑近了看那块石蜜,翻来覆去地端详。

  “这玩意儿……有啥用?”

  他有些狐疑:

  “蜂蜜就蜂蜜呗,椴树蜜、百花蜜,我都听说过。”

  “咋还有石头做的蜜?”

  “张大爷,这石蜜可不是普通蜂蜜。”

  陈拙说道:

  “这玩意儿能防腐生肌,烧伤烫伤抹上去,愈合得快,还不留疤。”

  “能治胃病,空腹喝石蜜水,养胃。”

  “还能润肺止咳、补元气……”

  “对产后虚弱的女人,最是滋补。”

  “真的假的?”

  张老太太将信将疑:

  “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多好处?”

  “我老家也有人在乡下,咋没听说过?”

  陈拙还没来得及回答。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写字板。

  是查房的大夫。

  “都让让,查房了。”

  大夫走到靠门那张床边,给那个孕妇做了检查。

  然后又走到中间那张床,看了看那个打盹儿的老头儿。

  最后,来到陈虹床边。

  “陈虹同志,感觉怎么样?”

  大夫一边问,一边翻看写字板上的记录。

  “挺好的,大夫。”

  陈虹笑了笑:

  “比前几天强多了。”

  “嗯,气色是好了些。”

  大夫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

  正要离开,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陈拙手里那块金灿灿的东西上。

  “这是……石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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