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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登报纸,老姑出事?(第二更,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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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能让公社给厂里去函,反映反映你们这种……恶劣行径。”

  “我老姑,那是光荣家属。”

  “你给她灌酒,这往小了说,是家庭纠纷。”

  “往大了说,那就是不尊重光荣家属”

  “这罪名,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说出口,张桂兰彻底傻了。

  要是真像是陈拙说的那样,别说工作了,能不能在城里待下去都两说。

  她那张脸,瞬间变得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我…我没有……”

  “我真不知道…”

  她求救似的看向张继业:

  “哥,你帮我说说话啊……”

  张继业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他虽然窝囊,但也知道轻重。

  他看了一眼手术室,又看了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妹妹。

  突然。

  他猛地抬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张桂兰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徐淑芬打得还要狠。

  张桂兰被打得嘴角流血,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从小疼她的哥哥。

  要是没了工作,她一个离了婚带着孩子的女人,在这城里还怎么活?

  这一巴掌,抽得张桂兰脑瓜子嗡嗡的。

  她捂着脸,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张继业。

  从小到大,这个哥哥连个手指头都没动过她,今儿个居然当着外人的面,给了她这么狠的一下?

  “哥,你打我?”

  张桂兰尖叫一声,刚要撒泼。

  可她一抬头,瞅见旁边陈拙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再想想刚才陈拙说的话——

  去公社举报。

  要是真举报成了,她饭碗丢了都是小事。

  她这刚离婚,如果连临时工的活都找不到,那就真没活路了。

  张桂兰这一嗓子嚎到一半,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卡在嗓子眼儿里,脸憋得通红。

  张继业打完这一巴掌,手也在抖。

  但他不敢停。

  他转过身,对着陈拙,还有后头黑着脸的何翠凤、徐淑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娘,大嫂,虎子……”

  张继业红着眼圈,声音发颤:

  “是我没管教好家里人,让虹受罪了。”

  “今儿个这事,无论是个啥结果,我张继业都认打认罚。”

  “继业啊……”

  顾水生背着手,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是个男人,是一家的顶梁柱。”

  “你媳妇儿怀着你的种,你就让你妹子这么糟践?”

  “这也就是陈虹命大,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这就不是窝囊,是缺德!”

  赵福禄也在旁边帮腔,瓮声瓮气地说道:

  “就是,俺们这些土里刨食的都知道疼媳妇,你一个城里工人,咋还越活越回旋了呢?”

  “这酒是随便能喝的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老爷子,这时候也开了口。

  “孕妇不能饮酒。”

  “即便是你妹妹说的‘药酒’、‘补酒’,只要含了酒精,进了肚子,就会顺着血液流到胎儿身上。”

  “胎儿才多大?五脏六腑都没长全,哪受得住这烈性的东西?”

  “轻则胎动不安,重则流产、畸形,甚至……”

  林老爷子盯着脸色惨白的张桂兰,一字一句地说道:

  “甚至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生下来就是个傻子!”

  “你们这哪里是补身子?分明是在给孩子灌毒药。”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在五六十年代的长白山,老百姓大多没什么文化,有些老辈人甚至觉得孕妇喝点酒能活血、壮实。

  可如今听林老爷子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张桂兰更是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脸白得跟那刷墙的大白粉似的。

  就在这时候。

  “哐当——”

  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病历本,满头的大汗。

  “谁是陈虹的家属?”

  “我是!我是!”

  张继业像个弹簧似的蹦了起来,冲到医生跟前,声音都在发抖:

  “大夫,我媳妇……我媳妇咋样了?”

  徐淑芬和何翠凤也围了上去,就连陈拙也往前跨了一步,屏住了呼吸。

  医生摘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

  “算你们送来得及时。”

  “大人的血止住了,孩子目前的胎心也还算稳当,暂时没有流产的迹象。”

  “呼——”

  走廊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松气声。

  徐淑芬双手合十,念叨着: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张继业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似的。

  然而。

  还没等大伙儿这口气彻底松下来,医生的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但是……”

  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什么?”陈拙沉声问道。

  医生看着家属,语气凝重:

  “我们在检查的时候,发现病人的肚子里……有个东西。”

  “除了胎儿,还有一个瘤子。”

  “瘤子?!”

  徐淑芬惊呼一声,身子晃了晃,幸亏林曼殊在后面扶了一把。

  在这个年代,老百姓听见“瘤子”这俩字,跟听见“阎王爷”也没啥区别。

  “大夫,啥瘤子啊?是……是癌吗?”

  张继业哆嗦着问道。

  “不是癌。”

  医生摆了摆手,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道:

  “这东西叫‘卵巢畸胎瘤’。”

  “咱们这土话叫‘怪胎’或者‘含牙包’。”

  “它是长在卵巢上的一个肿瘤,但这瘤子里面……”

  医生顿了顿,比划了一下:

  “里面不是肉,而是包裹着头发、牙齿、碎骨头,还有一包子油脂。”

  “啥?”

  “头发?牙齿?”

  这话一出,别说张继业了,就连见多识广的林老爷子都愣住了。

  走廊里围观的几个路人妇女,更是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的惊恐。

  “哎呀妈呀,这不是鬼胎吗?”

  “肚子里长牙长头发,这是中邪了啊!”

  “肯定是被啥脏东西给附体了……”

  几个老娘们在那儿嘀嘀咕咕,眼神里充满了忌讳和恐惧。

  “胡说八道!”

  医生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的是科学!哪来的什么鬼怪中邪?”

  “这畸胎瘤,是病人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性组织,平时不长不大,也没感觉。”

  “这次是因为怀孕,子宫变大挤压了空间,再加上病人喝了酒,情绪激动,导致这瘤子发生了蒂扭转。”

  “就像是瓜蒂被拧了一圈,这才引起了剧烈腹痛和出血。”

  医生看向张继业和陈拙:

  “现在情况很危急。”

  “瘤子已经扭转了,如果不马上手术切除,就会坏死、感染,到时候不仅孩子保不住,大人也有生命危险。”

  “而且……”

  医生神色严峻:

  “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这瘤子是不是良性的。”

  “绝大多数是良性的,切了就没事,母子平安。”

  “但如果是恶性的……”

  医生没往下说,但意思谁都明白了。

  如果是恶性的,那就是要命的病。

  张继业的脸瞬间就垮了,惨白得像张纸。

  徐淑芬更是紧紧抓着陈拙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浑身都在发抖。

  “治,必须治!”

  陈拙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

  “大夫,您就说怎么治吧。”

  “只要能保住我老姑,保住孩子,咋治都行!”

  医生点了点头,这小伙子是个能拿主意的人。

  “要做开腹手术,把瘤子切掉。”

  “现在需要家属签字,还要交手术费。”

  “多少钱?”

  陈拙直截了当。

  医生算了一下:

  “这手术比较复杂,手术费大概在二十块左右。”

  “术后还要住院观察,大概要住两周,每天床位费加护理费是一块钱,这就是十五块。”

  “再加上输血、消炎药、还有七七八八的营养费……”

  “总共预备五十五块钱吧。”

  “五十五?”

  听到这个数字,徐淑芬和何翠凤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笔钱,放在农村,那确实是天文数字,够一家子嚼用一年的。

  但对于张继业这个双职工家庭来说,这并不是拿不出来的巨款。

  张继业是二级工,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五,陈虹是会计,工资也不低。

  这两口子过日子,加上这些年的积蓄,五十五块钱,也就是两个月的工资,绝对拿得出来。

  “行,没问题。”

  徐淑芬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的张继业:

  “听见没?五十五!”

  “赶紧的,去把钱交了。”

  “虹还在里头等着救命呢!”

  然而。

  预想中张继业立马掏钱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相反。

  听到“五十五”这个数字时,张继业的脸不仅没缓过来,反而更白了,白得发青。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裤兜,身子都在微微打颤。

  站在他旁边的张桂兰,还有张家老两口,也是一个个面色如土,神情慌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何翠凤是多精明的人啊?

  老太太活了一辈子,这就眼睫毛都是空的。

  她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老太太拄着拐棍,往前逼了一步,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张继业:

  “张继业,你咋不动弹?”

  “你是没听见大夫的话?还是心疼钱?”

  “这可是救你媳妇和你儿子的命!”

  “快点掏钱。”

  张继业被逼得退无可退,背靠在冷冰冰的墙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娘……我……”

  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手里……没钱。”

  “啥?!”

  这一声,是徐淑芬吼出来的。

  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张继业的衣领子:

  “你放屁!”

  “你是二级工!陈虹是会计!”

  “你们两口子过日子,平时也不大手大脚的,这才刚发工资没几天,你跟我说没钱?”

  “钱呢?钱去哪儿了?”

  张继业低着头,不敢看徐淑芬那吃人的眼神,只是一个劲儿地哆嗦。

  “说!”

  陈拙走上前,声音不大,却让张继业身子一软。

  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花了……都花了……”

  “给……给桂兰了……”

  “桂兰刚离婚,手里没钱,还要养孩子……”

  “我把家里的积蓄,还有这个月的工资……全给她拿去还债和置办东西了……”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老陈家人的头顶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旁边的医生和护士,都听得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混账事儿?

  把自己媳妇的救命钱,拿去填补离婚的妹妹?

  而且还是全部家当?

  “你……你个畜生啊!”

  何翠凤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根梨花木的拐棍都拿不稳了。

  “那是你媳妇儿啊,那是给你怀着孩子的人啊……”

  “你把钱都给了你妹子,你让你媳妇儿拿命去填吗?”

  老太太这是真急眼了,抡起拐棍,不管不顾地就往张继业身上抽。

  “啪!啪!”

  拐棍打在肉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张继业也不躲,就那么抱着头蹲在地上挨打,哭得像个孙子。

  “别打了……亲家母,别打了……”

  张家老两口想上来拉架,却被陈拙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那眼神太凶了,像是要把人给生吞了。

  徐淑芬更是气炸了肺。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红得充血,死死锁定了缩在墙角的张桂兰。

  “张桂兰!”

  “你个丧门星,你就是个吸血鬼。”

  “你哥把钱给你,你就拿着?”

  “你不知道那是你嫂子的养命钱?”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张桂兰被骂得缩成一团,嘴里还强词夺理:

  “我……我也没办法啊……”

  “我男人不要我了,我得活啊……”

  “这是我哥自愿给我的,又不是我抢的……”

  “我呸!”

  徐淑芬再也忍不住了。

  “啪——”

  这一巴掌,那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你还要活?你怎么不去死?”

  “你嫂子在里头生死未卜,你拿着她的钱去逍遥快活?”

  “今儿个我要不打死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我就不叫徐淑芬!”

  徐淑芬这是真的发了狠,薅住张桂兰的头发,就是一顿大耳刮子。

  “啪!啪!啪!”

  抽得张桂兰嗷嗷直叫,脑瓜子嗡嗡的,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

  张家老两口想帮忙,却被顾水生和赵福禄几个大老爷们给挡住了。

  “都别动!”

  顾水生沉着脸,挡在中间:

  “这是你们老张家欠下的债,该打。”

  “谁要是敢拉偏架,别怪我不客气。”

  医生在旁边看得也是直皱眉,但也没拦着。

  这种家务事,清官难断,而且这老张家干的事儿,确实太缺德了。

  “行了!”

  陈拙一声大喝,止住了这场闹剧。

  他走过去,拉住了还要动手的徐淑芬。

  “娘,别打了。”

  “打死她也没用,钱她是吐不出来了。”

  “而且现在先得解决事,等会你再接着打,我绝对不拦你。”

  陈拙冷冷地看了张桂兰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他又转头看向医生:

  “大夫,救人要紧。”

  “这钱……我们出。”

  “我们治。”

  说着,陈拙伸手去掏兜。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只白净、纤细的手,突然伸到了陈拙面前。

  那手里,捏着一卷子钱。

  有小团结,也有一块两块的,叠得整整齐齐。

  “陈大哥,给。”

  林曼殊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陈拙一愣,转头看向林曼殊。

  只见这姑娘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却异常清澈。

  她把那卷钱塞进陈拙手里:

  “这是我下乡带来的,正好一百块。”

  “你先拿去救急。”

  “老姑的身子要紧,别因为钱耽误了。我知道你手里有钱,但这些钱你先拿着,万一之后还要看病呢。”

  陈拙看着手里的钱,只觉得掌心滚烫。

  这可是一百块啊。

  对于下乡的林曼殊来说,钱和票就是她的底气和退路。

  上次是金条,这次是小团结。

  就连旁边的顾水生和赵福禄都看愣了。

  这小林知青……真是个仁义人啊!

  “曼殊……”

  “快去吧!”

  林曼殊催促道,推了推他的胳膊:

  “别愣着了,医生还等着呢!”

  陈拙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救人如救火,不是掰扯这些的时候。

  至于林曼殊的一百块钱,陈拙不会要,等回头就还给林曼殊,却记着她的心意。

  他还不至于要花林曼殊的钱。

  “大夫,这是手术费。”

  陈拙转身,把那一卷带着体温的钱拍在医生手里:

  “麻烦大夫务必要母子平安。”

  “好!”

  医生也不废话,拿着钱转身就跑进了手术室。

  “哐当——”

  手术室的大门再次紧闭。

  陈拙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转过头,看向林曼殊。

  两人目光交汇。

  林曼殊冲他微微一笑,一瞬间,宛若春风化雨。

  顾水生站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磕了磕烟袋锅子,走到陈拙身边,压低了声音,感叹道:

  “虎子啊……”

  “这小林知青……是个好姑娘。”

  “这年头,能拿出一百块救急的人,不多了。”

  “这是把你……把咱们老陈家,当成自家人了。”

  “你小子,以后可得对人家好点。”

  “别当那个瞎眼的,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陈拙看着手术室,偏过头,望向林曼殊。

  林曼殊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恰好转过头来,相视间,两人中似有温情缓缓流淌。

  走廊的另一头。

  张继业还蹲在地上,脸上挂着彩,那是刚才被何翠凤打的。

  他听着这边的对话,看着陈拙和林曼殊,又看看自己那个还在哭哭啼啼的妹子,还有那个只知道撒泼的老娘。

  羞愧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人家一个外姓人,一个没什么关系的知青,都能为了他媳妇倾囊相助。

  而他这个当丈夫的,却把救命钱给了白眼狼妹妹。

  他算什么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徐淑芬和何翠凤来说,现在的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徐淑芬和何翠凤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终于。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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