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有拳头大,小的也跟鸡蛋似的。
【挖掘稀有矿石·长白玉...】
【挖矿(入门 17/50)】
赵振江瞅着这五块玉石,又瞅瞅陈拙:
“虎子,这又是你的运道。这胡三太爷,是冲着你来的。”
孙彪也在旁边点头:
“可不就是嘛。咱俩老家伙,是沾了你的光。”
他拿起那五块玉,挑了俩最小的,一人揣怀里一块。
剩下那三块大的,全塞陈拙怀里了。
“虎子,这三块,你拿着。”
陈拙刚想客气。
“小子,你甭说了!”
孙彪把眼一瞪:
“咱哥俩都这把年纪了,拿一块是情分。这人情啊,太多,还不完,那就是债。这玩意儿……拿着烫手。”
“你小子要是不收,下次这放山,我可不敢跟你一块儿了。”
赵振江也在旁边帮腔:
“虎子,你孙大爷说的是正理儿,拿着。”
陈拙瞅着这俩老头儿那不容置疑的样儿,也不再矫情,咧嘴一笑:
“得嘞。”
“孙大爷,我这还没说啥呢。您要是觉着烫手……要不您那块也给我?我年轻,火力壮,我不嫌烫手。”
“滚犊子!”
孙彪被他逗乐了,翻了个大白眼: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哈哈哈哈——”
仨人瞅着这满当当的收获,顿时意气风发,一挥手:
“走,下山!”
“对了,师父,咱那棒槌咋整?”
孙彪把那桦树皮匣子背好:
“这玩意儿,我拿去镇上。我爹以前就是抬参的,镇上药材站那儿,我认识人,能卖上价。”
“卖了钱,咱仨,平分!”
“成!”
仨人说说笑笑,往山下走。
刚走到半山腰,孙彪猛地一抬手:
“嘘——”
他指着前头不远处一棵空了心的老椴树:“瞅见没?蜜蜂。”
陈拙顺着他指头一瞅,可不就是嘛。
那黑黢黢的树洞口,正“嗡嗡嗡”地飞着野蜂。
“哟,还是椴树蜜呢。”
赵振江也乐了,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虎子,生火,拿干草,点狼烟。”
陈拙也不含糊,麻利儿地点了把烟。
他拿那索拨棍,挑着那冒着浓烟的草把子,使劲往那树洞里熏。
“呼啦啦——”
那帮野蜂被熏得直迷糊,全蹿了出来。
等蜂跑干净了,陈拙拿尖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树洞给豁开了。
里头,金黄透亮、还带着清香的蜜巢,露了出来。
孙彪拿水囊接着那往下滴的椴树蜜:
“这玩意儿,败火、润肺,比那白糖水金贵多了。咱这趟,是真没白来!”
陈拙作为老饕,怎么可能不认识长白山的椴树蜜。
椴树蜜,一般长在北方,在十四度以下会结晶,属于易结晶的蜜,一般呈现淡黄色或者乳白色,当椴树蜜融化后再结晶会变黄。
上佳的椴树蜜,口感吃起来绵密润泽,有种吃冰淇淋的感觉。
而且,根据陈拙的经验,真正的蜜,吃起来是不会有齁甜的感觉。
只是放在后世那个时候,市面上的假蜜横行,吃的人也越来越少。
陈拙看着眼前的椴树蜜,也不由得跃跃欲试,想回家好好尝尝五八年、原生态的长白山椴树蜜。
仨人灌满了仨水囊,又拿桦树皮兜着剩下的蜜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