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黄牛疼得直哆嗦,瞅见生人靠近,刚想尥蹶子。
“别尥蹄子嗷,给我留点面儿,我这可是为你花了老大的功夫……”
陈拙碎碎念着,同时,伴随着他的靠近,当他身上的松烟味儿传来后,那老黄牛好像听懂了似的,居然就这么地安分下来了。
“给你上好药呢,忍着点。”
陈拙嘴里嘀咕着,下手却贼稳。
他抓起一把拔凉拔凉的蒲公英药泥,也不嫌那腥臊味儿,准准地就糊在了那红肿烫手的奶T上。
“哞———”
老黄牛疼得一哆嗦,可那股子凉意紧接着就透了进去,那股子火烧火燎的疼,好像立马轻了三分。
它“哞”了一声,没再折腾。
等陈拙把那俩奶T全糊满了药泥,他刚直起腰,那老黄牛居然转过那颗大脑袋,伸出条湿漉漉的长舌头,轻轻舔了舔陈拙的手背。
湿漉漉、热乎乎的。
【驯兽小有心得,技能小幅度增长】
【驯兽(精通 15/100)】
旁边瞅着的老牛倌儿,惊得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地上。
“这、这畜生……成精了?!”
老牛倌儿心里头直犯酸水,又羡艳得不行:
“我伺候了它大半辈子,也没见它舔我一口。虎子你小子……真是神了!”
陈拙嘿嘿一笑,在旁边草垛上蹭了蹭手:
“叔儿,你可拉倒吧,我就是个土兽医。”
“光外敷不成,还得内服。”
陈拙拍了拍手,又从背囊里掏出那小半袋刺五加的嫩叶。
“它这发炎,是热毒,不吃食儿,没元气,奶也下不来。”
“叔儿,你拿点最好的精饲料,再来点豆饼,拿水拌开了。”
老牛倌儿赶紧“欸欸”应着,手脚麻利地把料拌好。
陈拙抓过那刺五加嫩叶,也没全放进去。
“这玩意儿清香,开胃,但光吃这个,它也嫌苦。咱得掺和着喂。”
他把那刺五加嫩叶拿尖刀“咚咚咚”剁得碎碎的,跟那精饲料、豆饼拌在一块儿,又撒了撮盐粒子提味儿。
那股子清香混着豆饼的焦香,别说牛了,陈拙自个儿闻着都觉得有点饿。
“吃吧。”
他把那拌好的料,推到老黄牛嘴边。
老黄牛原先还不乐意搭理,可闻着那股子刺五加的清香味儿,鼻孔“呼呼”喷了两下热气,试探着伸出舌头一卷。
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它“吭哧吭哧”地嚼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把那一小盆料吃了个底儿掉。
吃饱了,老黄牛瞅着精神头立马就不一样了。
“哞哞”叫了两声,转过头,开始仔仔细细舔舐起那只饿得直打晃的小牛犊子。
陈拙又上手摸了摸那奈豆。
“成了!”
他直起身,松了口气:
“虽然奶还没下来,但那股子红肿热毒,明显是泄了。叔儿,你今儿个就照我这法子,一天敷三次,晚上指定能下奶。”
“虎子,你小子…”
老牛倌儿瞅着陈拙,是真服了。
“你小子…真是神了,咱马坡屯有你这么个土兽医,可是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