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媗儿一开口,其余几人也纷纷指责陈烈。
十五人之一的夏芷芷更是道:“对啊,在蓝星大学无法无天,能有人护着你呢,在星空大学还这样,那就纯属脑子有坑!”
韩可可这时猛然起身,指着夏芷芷道:“你夏芷芷懂个毛啊?
以我大哥的天赋,在星空大学无法无天怎么了?那是他应该的!
该循规蹈矩,谨小慎微的是你这种庸人!”
夏芷芷狂翻白眼,轻啐一声:“神经病啊!”
罗芷熏这时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了,陈烈并没有离开校区,他是因为武道突破,在修炼室闭关修炼。”
罗芷熏这话一出,乱哄哄说话的人瞬间息了声。
众人之首的江源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道:“闭关修炼,也要注意时间,幸好竞选赛延后了一天,要不然岂不是要错过?
从现在开始,大家再闭关练功,一定要先知会在场众人一声。”
江源说完这句话,众人就不再讨论陈烈。
唯有阮流苏,她与陈烈一同来到了交流室边缘的位置,疑问道:“陈烈,你真的在闭关吗?”
“算是在闭关吧。”
阮流苏注意到了陈烈手掌之上缠的纱布,问道:“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受了点儿伤。”
“受伤了?严重吗?”
“还好,不严重。”
阮流苏点了点头:“现在各星球的竞选者都已经到了,明天一早,竞选就真的要开始了!
手掌受伤,说不准就会有所影响。”
“不会的!”
陈烈摆了摆手,虽然手掌受了伤,但他现在修炼成纯阳宝血,寻常的‘气血化虹境界’绝不是他的对手。
“算了,反正这么多人,也未必能选上,不是说有好多时候,星空大学连一个人都没有选中吗?”
对于竞选赛,阮流苏没有抱有多大希望。
这个时候,为首的江源说道:“同学们,大家安静一下。
这次来的时候,雷校长交代我们务必要试探一下木源星的成色。
昨天,我已经与木源星名叫卓兴明的气血大极境交过手。
不得不说,木源星的武学路数确实与我们蓝星大相径庭,如果初次交手,很可能会因为陌生感,发挥不出真正的自身实力。”
左媗儿点了点头,接话道:“我也有同感,昨天我与木源星,一个名袁红颜的人交手,我能感觉到,这个袁红颜是迈入气血化虹境界不久,但她武学招式诡异邪门,明明弱了一丝,而我竟然输了她半招。”
“我也与木源星的人交手了,还是对方故意找上来的!”
江源点头道:“看来,不止是我们想试探木源星的武道,木源星那边也抱着跟我们一样的想法。
我们都想试探对方,所以一拍即合了。”
“这是必然的,东域五星的常任理事星之争已经迫在眉睫,木源星那边也拿不准我们的实力,肯定要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番。”郝裕龙说道。
江源道:“如果有机会的话,在座各位都可以与木源星的人过过招,他们抱有跟我们相同的心思,肯定不会拒绝同我们动手的。
等回到蓝星,我们彼此也能交流一下木源星武学路数,然后让蓝星大学的高层帮忙制定出一个针对木源星的法子。”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就这件事详细商量了一番之后,左媗儿看了看众人,说道:“大家记得明天一早在场地集合。
竞选赛就在明天,如果不能及时到场,就会被认为自动放弃。”
其余人作答之后,就各自散开。
陈烈走出了聚集地之后,就在北校区内找了一个修炼室,盘膝修炼起纯阳宝血。
他现在纯阳宝血初成,肉体凡胎还一时不能适应,所以不能彻底发挥出纯阳宝血的威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运转气血,使其与身躯磨合。
陈烈神念内视之下,见自己的气血犹如一片金色海洋,翻滚涌动不息。
“纯阳宝血初成,就有如此威势,等到踏入气血阶段第三极境,气血浩瀚如海,暴烈如蛟,必能彻底驾驭血脉秘法!”
就这样,陈烈在修炼室盘膝修炼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听到修炼室外的动静之后,陈烈不再有丝毫耽搁,立刻停止了修炼,去往了东星域的场地。
陈烈来到东星域场地的时候,蓝星十五人到场还不足一半。
唯有带领者赵思琪双手环抱,目光斜视着已到场的寥寥几人。
见陈烈出现,赵思琪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冰冷的喝斥一声:“陈烈,你还知道回来?”
“我之前再三告诫,星空大学不像蓝星大学,在这里要遵守规矩,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这个时候,罗芷熏恰巧赶来,连忙对赵思琪解释道:“赵学姐,陈烈同学并没有出校区,他是在修炼室练功,没有注意时间,这才没能在昨天一早来与大家集合。”
“是这样吗?”赵思琪反问。
“是的!”罗芷熏点头。
赵思琪依然道:“不管怎样,这个叫陈烈的就是一个不安分之人。
好好的,为何要去南校区招惹那些十星联盟大家族子弟?”
陈烈只是道:“我并没有招惹谁!”
“你真要是招惹谁,也不会现在这里说话了!”
赵思琪冷声道:“我前天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
“你用不着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我的同学,用银河币购买你珍宝的事情。
他得知了你有些不情愿,所以另外加码,原本的银河币CK表,另加了两颗蕴含一门SSSS级武学的晶石,真气阶段的气功法门,并且许诺你任意一样气血阶段修炼的武道资源。
他还是有诚意的,你若愿意交换,我可以从中担保,许诺的这些条件,不会少你一丝一毫。
你可以把银河币的其中一半,上缴官方,余下的你自己留着。”赵思琪说道。
“他开出的条件确实非常丰厚,不过很可惜,那件宝物已经不在了!”陈烈淡淡道。
“嗯?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宝物已经不在我身上了,莫非你没注意到,我一直背的包袱没有了?”
“你的背的包袱就是那件宝物?”赵思琪双眉倒竖。
“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