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江源哥哥以一己之力推动了蓝星的武道进程,功绩可以跟二十年前那位将气血极境修炼之法带到蓝星的人,也就是现任蓝星武者协会会长相提并论。”
“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我们蓝星的极境武道,是那位带来的,他的攻击,可不是我们能评论的,如果被我爷爷知道我们在背后讨论蓝星武者协会的会长,指不定要怎么教训我。”程潇潇连忙道。
秦若溪也打了一个寒颤,她爷爷也不允许她讨论武者协会会长,如果被爷爷知道她这么举例,肯定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东域三星交流会第一天的切磋交流结束。
作为东道主的蓝星开始为赤炎星和水茫星的来客安排住宿。
第十三校区的副校长办公室内,秦镇威亲切接待了赤炎星大炎朝亲王朱政昌与水茫星武院院长周丞传。
安排一顿饭局之后,秦镇威遣人把朱政昌和周丞传送了出去。
刚回到办公室,秦镇威就听见办公室门被敲响,当即道:“进来吧!”
秦镇威说完,办公室的门随即被推开,娄学儒走了进来。
“哦?是娄主任?”
娄学儒来到了办公室内,态度谦逊的问候道:“秦老!”
看着来人,秦镇威疑惑道:“娄主任平常主持天才班的事务,又时而去西北前线寻查,繁忙无比,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了?”
“秦老,我来这里,确实有些事情想询问。”娄学儒道。
“哦?什么事?”
“您先看看这份学生档案!”
娄学儒把整理好的一份档案递给了秦镇威。
秦镇威接过档案,立刻安排娄学儒坐下来,然后将这份档案放在眼前过目。
仅仅片刻,秦镇威就感到不对劲。
“陈烈?八倍气力值?
一个炼脏期,居然能有八倍气力值?”
“等等,陈烈?”
秦镇威一愣,这个年轻人不正是前些日子,跟他徒孙女一起上门求他办事的吗?
怎么会有八倍气力值呢?
八倍气力值,那可是拥有气血阶段大极境的潜力的。
放在东域五星的任何一颗星球,一位气血大极境都是弥足珍贵的。
气血大极境,可以经历两次生命升华,其潜力绝不是气血小极境的人能比的。
这种差距,体现在同级战力,五感、境界等多个方面。
蓝星也是在近两年,拥有了十二支晶石台柱,才开始出现气血大极境的武者的。
“秦老,这位名叫的陈烈同学,仅仅是炼脏期,就拥有了八倍气力值,可以说已经提前预订了气血大极境的位置。
再加上他是从偏远省份一路升上来的,没有用过恒星液、第二校区广场内的十二支晶石台柱,恐怕也没能来得及参悟几根。
这说明他在气血阶段还有极大的潜力,很可能会达到传说中的九倍气力值。”
“九倍气力值?”
秦镇威倒吸一口凉气,到了炼血期,气力值的倍数就能体现出意义。
每多一倍气力值,就能在达到炼血期圆满后进行一次淬血,多淬血一次,体魄就能强上三分。
完成八次淬血之后,体魄就能达到相应的强度,就可以尝试冲刺气血阶段的第二极境,气血化虹之境。
如果能达到九倍气力值,那体魄的强度必然强过寻常的气血大极境。
“秦老,我这次来,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名叫陈烈的学生。
他的学生档案信息上所述,他是从蓝星最贫瘠省份之一,东川行省升上来的,并在川中省份夺取了三省武状元。
可是不知是何原因,却被武者协会重惩,剥夺了三省武状元荣称,并在他本省通报批评,还禁止其享受地域级天才应有的待遇,让本应该直接进入超级天才班,接受蓝星重点栽培的人,插入了湘广省才得以进入了蓝星大学。
而且这个名叫陈烈的学生,乃是这一届的七大西北将星之一。”
秦镇威皱了皱眉,说道:“武者协会不是写明了惩罚原因吗?”
“原因是自持天赋,嚣张跋扈,冲撞了星外贵客。
秦老,先别说这个学生是不是冲撞了星外贵客,就算他真的冲撞了什么星外贵客,我们武者协会官方也应该给其予庇佑。
一个有望九倍气力值的武道天才,只要不是判星罪,就算犯下了再大的错误,我们也应该偏袒。
设身处地考虑,我们是这个学生,家境普通,却夺取一省武魁首,三省武状元,西北将星。
以贫瘠省份出身,把一直是蓝星前十武道大省的囊中物的西北将星荣誉硬夺过来,本应该享受至高的荣耀,却忽然收到一个全省通报批评,我们会产生什么想法?
少年人心性敏感,最重颜面,这一个惩罚下来,不仅剥夺三省武状元,还取消了地域级天才该享有的优待,他的父母、亲友该如何看他?
这一下子就让人的里子和面子都没有了,他会不会从此对蓝星寒心,甚至于心生怨念?
秦老,一个有望九倍气力值的天才,对母星心有怨念,这能是一件好事吗?”
秦镇威脸色一端,好事?别说好事了,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噩耗。
一个星球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对母星心有怨怼,如果在关键时刻被星外敌对势力煽动,加以利用,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损失。
就算没有发生这样的事,难道还能指望其在星外闯出一番天地之后为母星考虑?
“这个名叫陈烈的学生被武者协会惩罚的详情我知道,起于小辈之间的争执,但武者协会插手,确实有些过了。”
“秦老的资历不是我能比的,相信您可以出言对武者协会置喙一二。
出了这档子事,我们必须适当安抚住这位学生,至少不能让其对蓝星心存芥蒂。”娄学儒说道。
秦镇威沉吟一阵,说道:“我刚才说过,这件事事情起源于小辈的之间的争执,与他起冲突的乃是气血榜前十,目前就是气血大极境,还是通过了执政官考核的人。
安抚要怎么安抚?总不能因为安抚这个,再去得罪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