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对战场胜出,当前百场天才连战环节进度(39/100)。”
……
看到百连战的进度,陈烈不为所动,继续进行虚拟对战。
“‘虚拟对战场’正在匹配对手……”
……
赤炎星,大炎王朝皇宫之内。
因为意识体在须弥幻界之中死亡,朱婧姝的本体瞬间就惊醒过来。
“这个蓝星的神念师,居然这么可怕……”
“那种识神,简直闻所未闻,是苍澜星域入阶神念师识神榜上的吗?”
“败在了能打造出这种识神之刃的人的手上,输的不冤,只是可惜,我天才百连战95场连胜的进度还要重新来过……”
朱婧姝走出了所在的古装房间。
刚出房间,她看到了一个一身玄衣,气质非凡的年轻男子。
“见过皇兄。”
那一身玄衣的年轻男子看见朱婧姝,道:“婧姝,你不是进入须弥幻界进行百连战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回皇兄,我在须弥幻界的对战之中不慎落。意识体消亡,所以才被迫离开了须弥幻界。”朱婧姝道。
“哦?你炼脏期已经臻至圆满,又精通皇家武学,按理说在炼脏期之内应该鲜有对手,是什么人击败了你?”
“是一个蓝星之人。”
“蓝星?这十几年来,蓝星武道确实发展迅速,也幸好有木源星和蓝星内部的异兽之患牵制,否则不出百年,蓝星武道就有可能赶超赤炎星。
不过以你的实力,在炼脏期之中,整个大炎也找不出几个对手,蓝星的什么人,竟能让你落败?”
“皇兄,我并不是输在武道,而是输在了精神力一道,输在了识神。”
“识神?你的‘幻心云蝶’放在整个苍澜星域,也属于顶级的,距离苍澜星域入阶神念师识神榜上的识神,也是不遑多让。
蓝星的什么人,竟能在识神层面超越你?”玄衣男子皱着眉问道。
“名字好像是陈烈,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如果我的识神‘幻心云蝶’,真的距离苍澜星域识神榜差距不大,那么此人的识神至少也接近苍澜星域识神榜前五十。
那尊识神,好似传说中的神兽狴犴,脚踩星群,神目如电,我的‘幻心云蝶’,恐怕难及其十中之一。”
“狴犴?蓝星上竞还有此等神念天才?”
玄衣男子喃喃一声。
“蓝星最近,真是天才频出,前不久才传出消息,出现了一位登上苍澜星域见习神念师榜的天才,现在居然又冒出一个识神如此强大的神念天才,这十四星联盟席位,恐怕真的要花落蓝星了。”
朱婧姝听言,愤恨道:“都是太平教这群乱臣贼子,当年世宗皇帝传檄天下,剿灭全球教派,但唯独对太平教手下留情。
因为太平教辅助世宗皇帝有功,世宗皇帝还一度推举太平教为大炎国教。
谁知居然养虎为患,若不是太平教叛乱,大炎不可能一分为二,十四星联盟东域席位,怎么排也轮不到蓝星和木源星。”
“事已至此,我们做后人的,只能努力为大炎收复失地,争取早日平定太平教之乱。
这个识神出众的蓝星天才,你今后如果在须弥幻界见了,就接触了解一番。
蓝星藏的未免也太深了,苍澜星域识神榜上的天才,我赤炎星也还没有一个,如果大炎不能早日剿灭叛军,统一赤炎星,恐怕不久之后就要被蓝星全面超越。”
朱婧姝微微颌首道:“皇兄放心,婧姝明白。”
……
陈烈在须弥幻界之中不断的进行虚拟竞技,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他都会用武道对敌,以此磨练自身。
如果遇到了实力不如自己,或者超出自己太多的,他就直接用精神力攻击解决战斗。
所以很快,陈烈就连赢二十几场,他的天才百连战进度也到了(61/100)。
这二十几场,他东域五星的所有炼脏期对手都匹配了个遍。
不做任何停留的,陈烈继续进行虚拟对战。
“‘虚拟对战场’正在匹配对手……”
“匹配完成,对手,蓝星-阮流苏(炼脏期)。”
“正在进入虚拟对战空间……”
陈烈身边场景一变,再次来到了一片空白的须弥对战台上。
“陈烈,是你?”
陈烈刚进入虚拟对战空间,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这才注意到,这一次匹配到的对手是蓝星-阮流苏。
“阮流苏,你也进了须弥幻界?”
陈烈看见对面那熟悉的高马尾、鲶鱼须的少女,感觉有些巧。
“嗯,真是太巧了,看来我们两个还是有缘的,我才刚进行了五场随机虚拟对战场,就匹配到了你。”
阮流苏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
“你是在进行星空大学举办的百连战吧?”陈烈问道。
阮流苏摇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呢,就是想看看虚拟对战场是什么样子,没想到刚胜了一场,就自动进入了炼脏期天才百连战环节,到现在我已经赢了五场了,你呢?”
陈烈说道:“我赢了60多场了。”
“都这么多了?那岂不是再赢三十多场就能拿到古星探索的入场券了?”阮流苏惊讶。
“是的!”
“我才赢了五场,从头再来没什么,你现在都赢了六十多场了,如果进度清零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这一次我们就不用比了,你直接胜出吧。”阮流苏说道。
“哦?你这么大方?”
“这算什么大方?我进度才完成五场,你都60多场了,肯定是我让你啊。”
陈烈自然不需要阮流苏相让,但阮流苏的态度,却让他十分意外。
武道纪元,就是争夺资源的时代,所谓的争夺资源,争夺的不仅仅是资源,还包括机遇、时运,古星探索入场券,对于蓝星之人来说,绝对算是一个机遇。
虽然连胜五场的进度对于阮流苏来说也算不上特别重要,但她主动提出让步的态度,却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