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弘的极境威压一出,周围的东川省特招生纷纷呼吸一促,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好似回到了气血值几百卡时面对气血极境的感觉,仿佛动物面对天敌。
眨眼之间,强大的极境威压遍布全场,几十米之内,实力稍弱的特招生们顿时冷汗直流,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了心头,面对如此威压,他们连脉搏、心跳、以及体内气运流转的速度,都不由自主的增快了一倍。
“这是极境威压吗?怎么这么强?我一个气血值破两千卡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别说你气血值两千卡了,就连我这个踏入气血极境的人,也感到一阵窒息感,这极境威压,怎么会这么强大?”
……
在后方议论的议论之中,有几个实力羸弱的天才集训营学员竟然被这无形威压压制的瘫倒在地。
霍景弘的目光落在了陈烈的身上,顿时面露疑惑。
周围的人被他独有的极境威压所制,或多或少都出现一些不适感,而陈烈居然脸色如常,仿佛丝毫不为所动。
区区一个贫瘠省份的武魁首,居然能无视他的极境威压?
霍景弘冷哼一声,想要出手,朱婧汐这时却走了上来。
“实在抱歉,是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灵兽,致使灵兽伤人。
霍同学,这是我的失误,我愿意补偿被误伤的蓝星公民。”
霍景弘收起极境威压,轻轻挥手道:“我刚刚说了,只是小事而已,用不着什么赔偿。”
朱婧汐看了一眼陈烈,她彼此出使蓝星,也并没什么珍宝,要说赔偿,确实也拿不出什么,既然霍景弘有心代为解决,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霍景弘看向了陈烈,用吩咐的口吻淡淡道:“你是东川省的是吗?
等下我会与东川省的武者协会打声招呼,说明这次东川省的特招生伤情,不需要你来强出头。”
陈烈只是道:“武者协会是武者协会,我是我,那只朱鸟伤人之中,刚好就有我的亲友,伤了人,一点表示都没有,就想这么轻描淡写的揭过去?”
霍景弘心中生出些许愠怒,觉得这个小地方的人真的有些不识抬举。
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尽量心平气和的道:“你就当给我给我一个面子,将此事作罢,等你上了蓝星大学,我自会打招呼让人关照你。
念你是贫瘠之地来的,我就提醒你一句,倘若你还是不识抬举,抓着这些琐事纠缠不休,引得我不悦,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威胁我?”陈烈一愣,接着冷哼一声道:“你算哪根葱?还让我给你面子,你有个毛的面子?
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里,伤了人,就要有所赔偿,要不然,你们就只能把这头畜牲的尸体带走。”
陈烈的话一出,周围的特招生齐齐震动。
更有甚者,直接惊呼出声。
“我的天,他是不要命了吧?竟敢和执政官候选人这么说话?”
“就是,东川省这种小地方的人,是真的不怕死啊,活腻了吧这是?”
“敢这么得罪一个蓝星最顶级武道天才,此人今后恐怕是不会好过了。
这人怕不是傻逼吧?因为这点小事,和这种执政官候选人过不去?”
……
东川省的特招生们也是一阵心惊。
他们蓝星倒数的省份,对蓝星全球执政官候选人这么刚,也太疯狂了吧?
看那些蓝星前十省份的特招生也是毕恭毕敬的。
冯双双和陆清婵也是一脸紧张的拽了拽陈烈的衣服。
霍景弘的脸色瞬间一变:“放肆,我本觉得你是贫瘠省份出身,走到这里不容易,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如此,我就对你施以小惩,好叫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着话,霍景弘不再留手,翻掌之间,气血化成虹光,雄浑的力量向陈烈击去。
浑厚的力量让附近许多气血极境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退避三舍。
而就在此时,朱婧汐小手一挥,从霍景弘与陈烈之间平息了这股力量。
“霍同学,灵兽伤人确实是我的过失,是过失就应该补偿。
这位兄台说的丝毫不错,我是该有所补偿,此事就不麻烦你了。”
朱婧汐言语轻缓,语气也显得真挚。
她本以为,蓝星与赤炎星之间虽然制度不同,但归根结底还是一样的。
就比如在大炎,寒门出身的武道天才见了她们这些天潢贵胄,只有低眉逢迎的份儿,不敢有分毫逾越不敬。
可在蓝星,居然还有这种寒门出身之人,公然指着执政官候选人骂。
执政官候选人,未来有望成为主宰蓝星的全球执政官,身份上与大炎的公主、皇子也大体相同。
莫非蓝星真的是人人平等,不分高低贵贱?
霍景弘脸色微沉,不再说什么。
朱婧汐打量了一眼陈烈,见陈烈大概属于气血小极境的炼血期之下的样子。
这应该也是蓝星的一方小区域的武道天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自然不能让霍景弘出手,用暴力手段把事情压下去。
她来蓝星,是请求蓝星高层与赤炎星结盟的,不能如此招惹仇恨。
“这位兄台,在下朱婧汐,请问兄台高姓大名?”
陈烈只淡淡说了声:“陈烈!”
“陈兄,我没控制好灵兽,使得灵兽伤人,确实是我的过失,我也愿意赔偿。
不过我此来蓝星行迹匆忙,身上并没有带什么珍贵之物,等我回了星空大学,再委托蓝星的同学把赔偿带给兄台怎样?”朱婧汐说道。
陈烈瞥了一眼朱婧汐,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看你腰间佩戴的两颗血灵珠就不错,不如就用它补偿吧。”
朱婧汐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流苏吊坠下的红色珠子,犹豫了片刻:“这……好吧。”
她用纤纤玉手解下了腰间的流苏吊坠,连同两颗血色珠子,一并递给了陈烈。
“陈兄,血灵珠对于气血境的武者修炼大有裨益,我这就算对伤者的赔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