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的庆功会简单实在，几个肉菜全用搪瓷盆装着，分量足得很。大家伙儿围坐在一起，吃肉喝酒、有说有笑，场面热闹极了。
与此同时，京城消防局的办公室里，刘主任正在向领导汇报情况。
“你的意思是，你们赶到的时候火已经灭了，后续核查也确认彻底扑熄了？”领导问道。
“千真万确！都是工程厂李铁锤同志研发的小飞机立的功。
及时发现火情，还给民兵引路，才能这么快把火扑灭。”刘主任回道。
“原来是这样。”
领导点点头，“大火能不能及时扑灭，关键就在于能不能早发现。你说这小飞机是工程厂自研的？成本不高还实用？”
“对！是他们自研的小型飞机，成本看着不高，速度还快，特别适合巡查火情。”
领导听了当即动了心：“要是能购置几架，就能覆盖整个京城区域，以后再有火情，就能第一时间发现处置了。”
他犹豫了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机部的号码。
一机部的领导接到消息也颇为诧异：“这才多久，李铁锤竟然悄无声息造出了小飞机？”
当即给柳宗山打了电话。
柳宗山赶到一机部，领导开门见山：“听说你们厂李铁锤研究出了小飞机？”
“确有此事！”柳宗山连忙解释，“铁锤这孩子就爱瞎琢磨，这小飞机是他利用闲暇时间造的，绝对没耽误厂里的正经工作，所有投入也都是我们厂自己承担的。”
一机部领导闻言咳嗽了两声，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柳宗山同志，我得批评你两句！
搞出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及时汇报？”
柳宗山本来还怕领导兴师问罪，一听这话才松了口气，尴尬地笑了笑：“领导，我检讨！”
“行了，检讨的事以后再说。”领导话锋一转。
“消防局已经下了订单，要五架小飞机，你们什么时候能量产出来？”
柳宗山的脸色瞬间变得为难：“领导，不是我们不愿意，实在是人手不够啊！
厂里现在手头的订单都忙不过来，量产小飞机得抽人抽力，实在周转不开。”
“这好办！”领导大手一挥，“你回去问问李铁锤，他需要什么工种、什么样的工人，我立马给你调过来！”
一机部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工人。
这两年不少工厂因为技术落后、销量不佳濒临倒闭，领导正愁怎么安置这些富余工人呢。
柳宗山心里清楚这情况，没敢一口答应，只说要先征询李铁锤的意见。
“行，就这么定了！”领导叮嘱道，“你回去跟铁锤商量好，赶紧把量产提上日程，好东西就得尽快推广开来！”
柳宗山回到洪城，把这事跟李铁锤一说。
李铁锤也没想到消防局这么积极。
其实他早有量产的想法，当即说道：“厂长，部里支援工人是好事，但必须得是技术过硬、踏实肯干的，可不能来那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混子。”
他太清楚这年头“吃大锅饭”的工人是什么德行。
仗着不能随便开除，进了厂就偷懒耍滑，一点活都不干。
“这个你放心！”柳宗山早年也被这种工人折腾得头疼，“到时候我肯定跟一机部领导说清楚，只挑优秀的来。”
李铁锤不知道的是，他的名字此刻还在另一间办公室里被提及。
张团长回到驻地后，第一时间把小飞机的情况汇报给了部队领导。
“你是说，那种小飞机确实特别实用？”领导也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绝对实用！速度快、起降方便，特别适合野外环境。
这次铁锤没挂载武器，但我觉得只要加装上弹药，就能当小型攻击机用！”
张团长越说越兴奋，“最关键的是成本低，铁锤说机身就是普通铝材做的，比咱们现有的战斗机便宜多了！”
部队领导顿时动了心。
这年代国内虽有不少国产战斗机，但成本高、还得要专业跑道，在边境地区只能当辅助，没法当主力。
而对面猴子那边有老毛子支援的飞机。
平时嚣张得很，要是能有这种低成本、易部署的小飞机，边境局势肯定能改善不少。
“这事关系重大，我得再向上级汇报，才能做决定。”领导沉声道。
张团长心里清楚，领导说的“上级”是哪一级，连忙点头应下。
夜，静悄悄的。
李铁锤回到中关村大院时。
京城一间书房里还亮着灯。
“成本低、起降方便，还适合前线使用，这个李铁锤，真是个天才！”上级领导听完部队领导的汇报，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事不能马虎，你先组织一批专家对小飞机做全面研究，确认能作为军用攻击机使用后，咱们再敲定后续方案。”
“请领导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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