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矿产部门内。
领导在接到电报后,先是一脸懵,749不是在赣南进行勘探吗?
怎么跑到赣北了?
助理提醒道:“这可是百万吨级的钨矿,要是真确定了,将会成为我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钨矿。”
听到这个,领导才反应过来,点点头:“赣北也不错,铁锤同志和姚教授眼光独到啊。”
“只是这么大的矿脉,不能不慎重一些。”
领导感觉自己没办法做主了,拿起电话把情况汇报给了大领导。
当然,在电话中他隐瞒下了749的实际勘探区。
“马上开会!”大领导接到电话,只有一句话。
半个小时后,大会议室内,矿业部的大领导当众把749勘探队的发现讲了一遍。
“太好了,咱们目前的工业建设速度与日俱增,钨矿储量越来越少,这座大型矿来的可真是太及时了。”
“这可是百万吨的大矿啊。咱们已经多少年没有发现这种规模的矿产了。”
“这个李铁锤运气可真够好的。”
大领导双手下压,等会议室内安静下来后,开口道:“百万吨钨矿的意义想必大家都非常清楚,为了实现尽早勘察清楚,尽快开采的目的,现在咱们部里面决定从全国各地调取勘探队奔赴赣北,大家伙有什么意见?”
“应该的,这座钨矿太重要了。”
“是啊,这两年咱们的勘探事业进展得并不顺利。”
“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亲自带人前去。”
参加会议的领导和专家们纷纷表示赞同。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勘探正式展开。
李铁锤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悠闲的啃着野鸡腿。
有谭总工和那帮技术员,钻井不需要他帮忙。
“铁锤,部委发来了电报,一共有五支勘探队伍要过来了。”姚教授从远处跑来,兴奋的说道。
“带队的是矿业部的陈副领导。”
听到这个名字,李铁锤吃了一惊。
陈副领导是矿业部的主要领导之一,这次竟然亲自来到这边了。
李铁锤给姚教授递了一根鸡腿:“老姚,这钨矿确实重要,但是也没重要到这种程度吧。”
“害,不瞒你说,近十年咱们国内新发现的大型矿产越来越少了。”姚教授话说一半,没有接着说下去。
李铁锤却清楚原因,一来是因为前些年刮了风,大家伙都在避风,没心情搞勘探。
二来是由于咱们这边的矿产确实算不上丰富。
除了稀土和钨矿外,像金矿、铜矿、铁矿等矿产的储量并不算高。
有些储存位置还特别深,难以开采。
“你们就没想过出国搞勘探吗?”李铁锤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出国?”姚教授拎着鸡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铁锤,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是啊,像约翰牛,高卢鸡,还有小本子现在都在非洲那边开矿。”
“唉,谁不想去啊,非洲可是个好地方,矿产很丰富,只是矿区早就被人霸占了,人家有枪有炮。”姚教授摇头。
“咱也有枪有炮啊。”
“你....”姚教授皱眉头。
作为一个受传统教育熏陶的老专家,姚教授实在难以理解为何要到国外开矿。
“算了,赶紧吃吧,等会还得换班。”
李铁锤没有再多做解释,心中却开始盘算了。
这年代非洲那边的局面还比较混乱,那里本来是高卢鸡的地盘,结果二战的时候高卢鸡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连鸡毛都被人拔掉了。
小美家,约翰牛,大毛家等人家趁机涌入。
当然了,在那边开矿没有武装只能任人宰割。
这几家都组建了各自的雇佣军,说是保护矿产,其实就是争夺地盘。
要是在以前,咱李铁锤确实没有这个想法。
但是红星公司现在已经发展为了跨国大公司,制造盾构机、挖掘机、收割机.....都需要矿产。
与其在自己家里刨矿,还不如走出去。
李铁锤打定主意后,给位于港城的华山发了个电报,电报上只有两个字:速来!
华山接到电报后,一脸懵逼。
现在红星跑车已经爆火,价格更是逐日飙升,他每天都能接到大量订单,现在莫名其妙的要跑到赣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帮我联系,马上前往赣北!”华山站起身看向管家。
“是!”
.....
五支勘探队于五天后抵达赣北,李铁锤也见到了带队的陈副领导。
这位在后世被誉为国内矿产开路人的领导,这年月才四十多岁,称得上年轻力壮了。
陈副领导没有架子,抵达之后,便前往勘探点,听取了姚教授的汇报。
“这么说,目前你们已经钻了十二个钻探点,在其中的八个发现了钨矿。”陈副领导的脸色微微一变,这钻探速度也太快了。
姚教授指了指旁边的钻井机,解释道:“多亏了这玩意,一台机器人顶得上数百人了。”
“你就是铁锤同志吧。”陈副领导的目光落在正在指挥钻井机的李铁锤身上。
李铁锤擦了擦手,走过来冲着陈副领导敬了礼:“领导,民兵李铁锤向您报到。”
跟其他领导不同,陈副领导是行伍出身,并且一直为此感到骄傲,他回了礼:“铁锤同志,太谢谢你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李铁锤简单讲解了钻井机的用法。
陈副领导连连点头:“这设备确实算得上是勘探工作的好帮手了。”
两人闲聊几句,其余几支勘探队也开始工作了,陈副领导在姚教授的陪同下,布置了勘探任务。
时间来到中午,当地公社送来了饭菜,饭菜很简单,就是大白米饭,菜肴只有炒青菜,大家伙却吃得不亦乐乎。
吃完饭,李铁锤回到帐篷内筹备非洲采矿的事宜,陈副领导撩开门走了进来。
“没打扰你吧。”
“没,领导,您坐。”
帐篷里只有一把凳子,李铁锤让领导坐下,自己坐在了床边。
陈副领导环视一圈:“这里确实很辛苦。”
“我只是这在里待了大半个月,姚教授他们每年待在荒地里,才叫做辛苦。”李铁锤道。
陈副领导又问了一些生活上的情况,直接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