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簌……”
如此不知不觉之间,两日的时间一闪而过,今日早晨醒来之时,却发现天空之中飘洒着稀稀疏疏的小雨,犹如牛毛,润物细无声。
向远方望去,绵延而去的道路被烟雨所笼罩,道路两旁的枝叶被雨水滋润得格外的油亮,在微光的照耀之下,闪烁着绿油油的光芒。
马车行驶在平整狭小的水泥道路之上,随行的四名太平军身披蓑衣,在雨水之中面无异色。
随即马车微转,当即拐入了一条泥泞的小土路,木轮碾压水洼,溅起浑浊的泥水,洒落在道路旁嫩绿的草叶之上。
缓缓向前方望去,一个村落在雨幕之中若隐若现。
“啪!”
李左车从马车之上跳下,靴子之上本就沾染了污泥,此刻污水四溅,也不觉得异常。
他抬头看着前方的村落,在雨水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的凌乱。
此刻,因为下雨,村口自然无人行走,百姓也都躲回了家中。
李左车弃车步行,走在村落的青石小径上,看着左右的房舍。
与之前所看到的房舍一般无二,构造简单,不过是用泥土夹杂着麦秸夯筑而成,屋顶不过是由茅草一层一层地铺设。
雨水滑落,屋檐也显得参差不齐。
雨水打在泥土墙上,抑或是从屋顶流淌,冲刷着浅浅的沟壑。
“你们是谁?”
有百姓出来清理排水沟,恍然看到走进村子中的李左车等人。
“在下李左车,公主殿下册封的大秦皇家慈善机构邯郸分支的负责人!”
听着李左车的自我介绍,百姓自然是一脸疑惑,但看到李左车身上衣衫华贵,此时却步行走在村中,虽然撑着伞,但也显得狼狈,以为李左车无车马前行,又遇小雨,似乎是落了难。
于是说道:
“这雨水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不如贵人先到我家中歇息片刻,等雨停了再走也不迟!”
听着眼前村民试探性的好意,李左车微微颔首,“如此,那就叨扰了!”
“这说什么叨扰,还请贵人不要嫌弃家中简陋……”
跟随在村民的身后,走进对方的庭院,身后不过跟随着张伯,至于四名太平军,李左车让他们停留在村外的车驾旁,并未跟随,以免惊扰老百姓。
李左车跟在村民的身后,走进了低矮的房舍。
显然,眼前这位村民的房舍就好许多,房屋虽然也是用泥土夯筑而成,但地基颇高,雨水丝毫无法侵入。
抬头看去,只见屋顶之上竟然固定着一排排的木板,显然,屋顶是铺了木板之后,又加上诸多防水设施,最后又铺上了茅草。
不仅仅隔热保暖,最重要的,便是防止雨水的侵入。
“孩他爹,他们是谁啊……”
走进房舍之内,只见一名模样普通的妇人走了出来,显然是眼前村民的妻子。
“有礼了!”
李左车连忙行礼。
“他们是在雨水中跋涉的人,这雨水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所以就让他们在家中先行避雨,等雨小了再离去!”
“原来如此,不知贵人是否口渴,给贵人倒些茶吧……”
话虽如此说,但妇人也已忙碌了起来,正好一旁小锅炉之中正烧着开水,用陶碗为李左车盛了一碗。
“多谢这位姐姐!”
村民不过中年,作为他的妻子,李左车称一句姐姐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