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这赵国余孽之中,也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若是能够将其抓到,并且活捉公审,那对赵国余孽的打击,恐怕也意义非凡!
想到这一点,嬴阴嫚目光更加冷厉。
只是心中,已没有将其就地斩杀的意思,毕竟眼前之人,活着才更具有价值。
“看剑!”
却听到赵祁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较短的赵剑直直刺来,东方诸国之兵刃本就弱于秦国,无论是在锋利程度、坚韧程度还是在长度之上。
比如秦国长剑就比赵国长剑要长许多,这能够让秦军在战场之上发挥更大的优势,更早的触碰到敌人。
而眼前,也是如此。
只见对方的剑锋还未触碰到嬴阴嫚,嬴阴嫚轻挑手中的滴星剑,便将对方的长剑剑锋挑去,随即绣脚一抬,看似只是轻轻的一点。
但是赵祁的身形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而去,重重的摔出了数丈之远,并滑行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下!
赵祁在地上翻滚,脸色涨红,正好被揣在胸口,让其一时无法呼吸,足足过了五六息的时间,才猛然大口呼吸。
嬴阴嫚的这一脚,几乎废掉了其半条性命!
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了!
嬴阴嫚手持滴星剑,缓缓踱步上前,而此时的赵祁,仍旧没有缓和过来,但仍旧举着手中的长剑,做应对之状。
看着被自己一脚踹的半废的赵祁,嬴阴嫚微微摇头。
站在他的角度上来看,或许是大义凛然,令人钦佩。
但站在秦国的角度来看,对方就是实实在在的余孽,挖掘大秦根基之人。
或许是因为立场的不同,故而才有了好坏之分。
若是没有立场,都是华夏之人。
但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嬴阴嫚俯视着脚下的赵祁,声音淡漠的问道:
“如何?是否还欲比试?”
“……吾还能再战!”
赵祁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拄着手中的长剑,艰难的站起来。
自己刚才的一脚只是让其暂时半废,待缓和过来之后,仍旧有一战之力。
对方站稳身形,随即便挥剑而上,但是在嬴阴嫚的目光之中,动作如此的缓慢,且漏洞百出。
嬴阴嫚手中的长剑轻轻挥舞。
铿锵!
金属碰撞之声炸响,其手中的长剑直接被嬴阴嫚挑飞。
“嗡!”
“铿锵!”
激射向一旁,竟直直没入一旁的墙壁之中。
随即,滴星剑落在对方的喉咙之处,随着对方的身体移动,切入喉咙皮肤,殷红的血液瞬间渗出。
感受到喉咙之处的刺痛,赵祁立刻止住了动作,不敢有任何的挣扎。
此时,嬴阴嫚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绝望。
或许对方还抱有侥幸之心,他认为自己能够战胜自己,但是一番较量,对方几乎没有能力近自己的身,便被自己狠狠的击败。
对方手中的长剑也被自己击飞,看到如此一幕,嬴阴嫚微微摇头,当即示意身后的太平军上前,将躺在地上的赵祁控制住。
随后又让人冲入后方的庭院,不过一番搜查,并无他人,与之前得到的消息一样,此处只有对方一人在此居住。
至此,今晚的行动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在此期间,被活捉的人不断地送到邯郸城中的刑狱之内,回去的路上,嬴阴嫚看着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显然即将天明。
“通武侯可否送来消息?”
嬴阴嫚询问道。
一旁的太平军当即上前恭敬的回答,“启禀公主,通武侯刚刚送来消息,说行动圆满结束,此次总计抓捕五十多人,其余之人皆都尽数斩杀!”
“秦梨将军也送来消息,总共抓捕十人,其余人皆都斩杀!”
“很好!”
至于其他,显然并没有出现抓了空的情况,也就是说,计划要抓捕的人,没有一个逃脱。
今晚的行动可谓是圆满结束。
更多是因为他们雷霆出击,始皇帝车驾刚刚到达邯郸城,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展开了行动。
也算杀了个赵国余孽一个措手不及。
走在回去的路上,嬴阴嫚思索片刻,命令道:
“令通武侯不必前来见本公主了,让其速速带领着甲士先去休息,忙碌了一夜,还需要护卫父皇的安危,保持充沛的精力为重!”
说到此处,看到前方便已是曾经的赵王宫,嬴阴嫚又对跟随自己的众多太平军交代道:
“将抓捕到的赵国余孽押送到刑狱,你们也尽快休息去吧!”
“诺!”
此次行动结束之后,不敢说将邯郸城之中的赵国余孽全部抓捕,但也是为之一净,即使仍然有,恐怕也不过一两个了。
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至于对抓捕之人的公审,也不必着急,忙了一夜,先休息好再说。
至于公审的内容,无非是对这些赵国余孽曾经所做之事的一种公开宣布。
根据暗卫送来的消息,这些赵国余孽,大多都是曾经赵国的宗室勋贵,不说为非作歹,但也没少做欺压百姓之事。
只要将他们曾经所做之事广而告之,激起民愤,到时大秦再处置他们,便站在了人民的角度!
是为天下百姓所报仇!
到那时,秦国所做的一切便都是正确的了。
既不会引起邯郸城之中的恐慌,甚至还会获得邯郸城之中百姓的民心!
到时再加以诸多良好政策,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或取赵地一直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