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中,蓝色的笼火再次涌现,强行将碎裂的内脏与血肉恢复到过去的状态。
伤口在瞬间恢复。
可与之相对的,那蓝色的火焰,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时间,要到上限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而今,他只能搏命,用尽一切手段,拖延这最后的一分钟,然后再去想办法,如何在后续新一轮的三分钟里,死里求生,找到活路。
他不想死!
“须佐能乎!”
强烈的求生欲,使得宇智波富岳再度撑开了防御。
只是这一次,没有宇智波光为他掩护拖延,须佐能乎都没有顶过十秒,就被宇智波源用刀给活活砍烂。
富岳只得慌忙后跃,却发现四面八方都被飞雷神苦无封锁,不管是哪,都有无数宇智波源的影分身阻击。
绝望!
无尽的绝望!
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无数个宇智波源的影分身,将他团团包围。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有效的,能真正抵抗宇智波源的手段。
除了那神出鬼没的刀芒,还有那无物不燃的天照黑炎。
前者摧枯拉朽,后者跗骨之蛆。
一旦被沾染上分毫,他就必须消耗宝贵的瞳力去复写自身的状态。
刀光剑影,天照黑炎,各种忍术轮番轰炸。
他想活着,那就只能维持瞳术恢复自己,同时以清醒的意识,不间断地承受千刀万剐,烈火焚身之痛。
痛楚与治愈,毁灭与重生,在一具身躯上同时发生。
这是比凌迟还要残忍的酷刑,一边恢复,一边遭创,然后又持续恢复,几乎是人世间最极致的折磨。
“如何,富岳?”
宇智波源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当你作为叛徒,在族地内屠戮同胞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所有族人都恨你入骨,我作为宇智波的现任族长,必须得好好招待你一下,你现在,应该很爽吧?”
“你杀一人,我便还你十刀。”
“就看你的瞳术,能否支撑到那个时候。”
富岳紧咬着牙,牙龈早已渗出血来。无尽的折磨让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疯狂。
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双目之中,鲜血汩汩流出,顺着脸颊滑落。
身上的蓝色火焰,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最终彻底湮灭。
它已经无法再为富岳恢复伤势。
“哦?这就坚持不住了么?看来你不行啊。”
宇智波源嘲讽着,再度挥刀斩击。
面对这种情形,宇智波富岳只得鼓起查克拉,最后一搏。
周围有太多的宇智波源影分身,加上飞雷神之术的存在,在付丧笼火冷却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继续逃跑。
他只能再一次压榨瞳力,开启须佐。